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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沙雕欢乐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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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什么?
是人们在诞生时报以最挚烈情感的人,可以说是一切美好的集于一身的人,是一个最美好的象征。
但在这里,一切颠倒。
子巢的虫母是孕育一切死亡源泉的生命体(?),我不知道这个山中小镇有着什么奇怪的习俗,居然会将女性臆想成这幅可怖的模样。
女人的头颅依稀可以看出曾经的美艳,但是那只是一个。当第一个看似主要的头颅抬起并且睁开眼睛后,其他的头颅就像是向日葵一样猛回头从高大的身躯后冒了出来。
“虫母?这么沉不住气吗?”白久被我摁着强行恶补了一下敌方情况后,大概明白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有着无数人类头颅、长成腐烂的大树模样的怪物是什么了。
“很正常,对于女性的垂涎,对于森林的恐惧、再加上本来流传过广的温迪戈传说,我从不好奇人类的想象力可以创造出什么样的怪物。”
身后的马尼戈特几人似乎有些异动,我向后转头看了看,没看见有其他的小杂兵时就转了头准备和白久一起送这个倒霉鬼下地狱,刚好错过了几人交头接耳、雅柏菲卡准备上前帮忙却被马尼戈特按住的场景。
[白久:咋打啊?我并不想直接碰到这东西,它身上黏黏糊糊的,好恶心啊!]
身后马尼戈特似乎在说着些什么,听起来有些慢条斯理,但是每一句话都带着公事公办的敷衍和无可奈何。
银白的线条隐隐在我的手边浮现,有着世界意识的加持我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地想象,然后将曾经只存在于脑海中的幻想变为现实,附加于眼前的生物上。
今天就请面前这位尝试一下什么叫做法师!
“现断。”
白久:“什么玩意?线段?”
简简单单两个字,就让四周的空间扭成一段险些被连带着一起斩断,我也眨巴了一下眼睛向后退了一步试图逃离案发现场,咳咳,我也没想到随便想出来的技能这么可怕,眼前足足和三个人叠起来一般高的母虫从中间竖着斩成两半掉落进两旁的空间里,我几乎是立刻就知晓它们的结局——被其中充盈的风暴切割撕裂成碎片。
“喔哦,真是脆弱的空间,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又要被骂。”看着一个小兵被简简单单的言灵切死,我忍不住向着自己身边不远的白久吐槽着对方的脆弱,“你看了,我怎么可能受伤啊!这么脆弱的生物明明一碰就死啊!”
白久瞪着死鱼眼完全不想和我交流,“闭嘴!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伤害有多高?我见过能让你苦战的就只有那些个搞事的主神好吧——不行!怎么都不行!你要是敢把这种东西当宠物养,我今天就可以掐死你,做成人偶也不行!你这能力为什么要拿来给怪物做模型啊?”
我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让白久同意床上多个东西,却被对方拒绝的极其彻底。
“彻底个鬼啊!”白久收起金灿灿的圣衣连一点风度都没有地翻了个白眼,“要是长得好看我不介意你做人偶,但是这压根就不是人好不好?你要是敢抱着这东西睡觉,我就敢让你睡地板。”
嘁。我在心里哭唧唧地抱着自己,为自己丧失手办一号而不高兴,本身就是喜欢怪物鬼怪的我极其希望自己有一天成为手作大佬,想到什么做什么,连买都省了。现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在我面前,我却触碰不到……要哭了要闹了。
“你要是敢和雅典娜打报告我就同意。”
一句话堵死了我之后所有的祈求,郁闷还可怜的我只能揪起一根树枝蹲到那个生物旁边戳一戳,感慨一下自己逝去的手办,白久干脆没再搭理脑子有毛病的损友,转身回到马尼戈特他们的身边询问他们一会还有什么要做的。
笛捷尔也是听见了白久所有对话的人之一,在心里想了好久、打了好多遍底稿后,他还是干巴巴地对刚刚的话语做出评价:“史昂他……喜好挺特别的……”
白久再次一个白眼翻上了天,“直接点,神经病,那个家伙不介意这个称呼的,他和你们的那位教皇可不一样,这个就是纯粹的变态!毕竟是能和米诺斯掰腕子还能赢的主,冥界都被他拆干净了,揍阿瑞斯都是按顿算的。”
“我听得见谢谢!”
白久听见自己身后幽怨的声音想都不想比了个中指过去,“知道了,你玩你的去。你们习惯就好,他人很好的,就是偶尔抽个疯犯个神经——别拿念动力戳我谢谢!可能要麻烦你们收拾一下残局了,我不擅长,史昂现在也没兴趣收拾,刚刚还说要比一下,现在估计连动的兴趣都没了。”
回应最后一句话的就是我往白久背上一挂,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的蛇类软软的一条,更是把笛捷尔几人最后的一点认为我和史昂一样的想法丢到了一旁。
“都说了我没恶意,就不要在背后念叨了——”毒蛇睁开了绯红的瞳孔紧盯马尼戈特,“我和雅柏只会处理和虫巢搭边的东西,其他的除非惹到我,我都不会触碰。现在转告你们的那位,我们会尽快处理这些,别监视我们,也别想看着我们动手自己不出手,我可是很懒惰的一个人。”
“咚!”白久一拳头把我糊到了地上,“好好说话!”
“啊啊啊啊!别打头!疼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不疼一天要吃多少药啊!你再打我就要闹了!”
“呵。”
白久今天依旧是想要掐死怨种闺蜜的一天。
刚刚因为我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搞僵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白久揪着领子把成了软面条的我扯起来,“起来——等,你这体重不对吧?你这家伙到底好好吃饭没?卡路迪亚,你那边有体重秤没?我看看这家伙啥情况,还有,别听他胡说八道,他除了正事之外,都是不干人事的。”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雅柏菲卡走上前帮我拍掉了身上的泥土,“双鱼宫有,阿布罗狄经常用,这边的情况已经可以了吗?”
[莫图:妈妈!雅柏菲卡帮我拍了土,他一定是爱我!]
[白久:什么玩意?]
我作为手握剧本兼图鉴的编剧伸出了手在空中摇摆,“当然,虫母死去后,子巢的子体会立刻失去力量来源死去,所以你们以后注意一下这点。”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就不该陪着白久出史昂,我就该出个太宰让人去河里捞我,我成不了那位风华绝代的教皇,顶多是个沙雕。
白久冷漠地把我的手拍下去,她就不该让莫图陪自己出圣斗士,她心里那位昂咩已经被自己的沙雕智障闺蜜毁的一干二净,还连带着拉低了自己在笛捷尔、卡路迪亚、马尼戈特和雅柏菲卡他们心里的评价。
“我后悔了,当时就不应该拉你出来,阿斯普洛斯都比你靠谱。”白久总算把自己心里话木着脸说出口,“你还是去和撒加一起给波塞冬和哈迪斯下套比较好,反正你是最强,不动脑子也没啥事。”
“那当然,我凭自己本事打的架,为什么要动脑子。”
“哇哦。”马尼戈特发出无意义的词语用以感慨史昂的强大,看来自己的小师弟无论在哪个时空里都是这么强大,看来只需要担心一下这个史昂会不会和自家小师弟打起来就行。
不过刚刚被送走的米罗怎么还没回来?就算没回来,也应该给圣域报消息了才对,怎么连一点情况都没有?马尼戈特皱着眉看着森林外城镇的方向。
被我一个超大范围水晶墙关在外面进不来,戳墙却连个痕迹都留不下的米罗:“呜呜呜,卡妙,这个史昂大人他欺负人!你有本事关门,你有本事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