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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你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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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逸轩的成级突飞猛进一度排到了年纪前几,所有人都在为他的改变感到惊讶,只有邵逸轩自己知道为什么?
他要努力,要优秀只有这样才能和他站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看得见自己。中午放学后邵逸轩和往常一样准备去医务室找周立恒旁边的同学很是懊恼这题为什么是错的,但英语小白的他就是怎么都行不明白。
“这题为什么是错的啊?”
邵逸轩笑了笑对他讲到
“因为有Be啊,你要加ing才可以。”
两人在讨论题目刚好被经过的教导主任看到
“主任好。”
“你们好,逸轩最近进步很大啊?好好保持。”
邵逸轩站在窗口看着医务室里的周立恒傻傻的冲他笑。
教导主任这边那刚夸完邵逸轩就又开始批评旁边的同学“李彦你最近几次月考一落千丈,好好跟邵逸轩学习知不知道。”
李彦深深叹了口气“知道了,主任。”
周立恒有些心烦,那个小鬼看向他的眼神?这让他感到不安他是一个不会有感情的人能绝对不能让这个小鬼继续浪费时间在自己身上,我们之间不要有所期待就不会受到伤害。
他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德国医学院那边也发来了邀请函他本就有想要出国深造的想法,正好趁这次机会摆脱这个小鬼的纠缠。
那年的数理比赛异常激烈,据小道消息,赛果可能对高考有所辅助。
邵逸轩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对比赛,最后只拿了第三名。他有些失落,但据说第二名比他更不开心。
老师跟他讲,能占到五个奖项的第三,已经很优秀了。于是又开心了起来,他有了底气去医务室和周立恒一起吃泡面了。
秋天到了,落叶洒满了校园的石板路,偶尔被风吹起来几片,像翩飞的金色蝴蝶。
“我回来了!”
邵逸轩冲到医务室的门口,手里握着红色的荣誉证书。他推开门,朝里面张望,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有没有 ……”
上扬的语调顿时消失。
病床上的床单整洁的吓人,一丝褶皱都没有;药柜上空落落的,他之前放进去的杯子也不见了,桌上只留了一盏台灯和少许的文具。
屋内并没有人。
你有没有……“想我啊。”
邵逸轩微弱的声音落到冰凉的地板上,碎成几瓣儿。
天有些冷了,风从门口灌进来,也在窗台撩起窗帘。
邵逸轩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干什么。他靠着门框,身子慢慢的下滑,靠着蹲坐下来。‘他不在吗’邵逸轩这样想着‘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风还在吹,有几片落叶吹到他背上,然后落在他背后。
邵逸轩就靠着门框等着周立恒,手里的荣誉证书被他捏出几道难看的手印。
过了十分钟,邵逸轩有些无聊,就伸手在地上画圈。
又过了二十分钟,午休开始了,校园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风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邵逸轩有些困了,他想着去医务室的床上睡一会儿,边睡边等。
他一起身,又突然直瞪瞪地摔倒在地上。蹲得太久,他的腿已经麻得痛了起来。于是他一蹦一蹦地到了床边。
邵逸轩倒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这不是他熟悉的枕头的味道。他不知道,周立恒走之前将床上的东西都漂洗了一边。
邵逸轩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于是他只好下床,一蹦一蹦地蹲回门边。
他靠着门边睡了过去。
太阳在云间打了一个长长的盹儿,被风吹去了山的那一边,月亮已经悄悄出现。
等邵逸轩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揉了揉蹲麻了的腿,一时间有些恍惚。他慢慢地站起来,按开了医务室的灯,夜晚的医务室与白天的医务室没有什么区别,东西依旧摆得整整齐齐,只是少了主人。
邵逸轩将数理比赛的荣誉证书随手甩在地上,重新走进这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医务室。
他打开柜子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撇撇嘴 ,又把柜子关上了。
邵逸轩用手拍拍人体模型的头,他问:“你说他是不是不回来了?”
模型默不作声,不忍心告诉他真相。
他又坐到周立恒以前坐的椅子上,桌上零零散散放着一些文具。邵逸轩想着周立恒的突然离开,想着想着他就拿起其中一把美工刀,想在自己身上划一刀血扣子。
他抖着手,推开那把美工刀,拿着那把刀在手臂上空悬了很久。有什么晶莹的水光在眼眶里不停打转,邵逸轩深吸一口气,最终没让它落下来。
过了许久,邵逸轩把刀扔在桌上,转而去翻桌下的抽屉。
他翻出了很多医务室历年来的文件和数据,当然还有账本。他找出这个学期的账本,他翻着,突然眼前一亮!
那是周立恒的字迹。
邵逸轩翻看这周立恒薄薄的记账本,像是发现了宝藏。那本子的侧页里夹着一张纸,他抽出来一看,立即就愣在椅子上。
一张草稿那是纸,上面有一些演算的过程,还有一些高级的数学公式。
他紧紧攥着这张草稿纸,他知道这些演算过程和公式和这间医务室关系甚微,但这却是证明他和这间医务室关系的唯一证据。
也是他和他相遇的唯一证据。
邵逸轩拿着这张纸,在医务室里来回踱步,他仔细观察着这间屋子里的摆设和装潢,然后靠着最里面的那道墙璧,蹲了下来。
这个角度对着医务室的门,如果有人回来,他能第一时间看得到。
“周立恒”,他念着他的名字。
周立恒望着天花板出神,仿佛声音消散在那个方向。
他说:“我好想你啊。”
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邵逸轩听见自己问道:“你会不会……想我啊。”
然后他哭了起来。
秋天没有预兆地降临,如今已然无处不在。
不打一声招呼的,男孩的夏天戛然而止,
安阳的雨季也结束了。
你在哪?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嘴里不停重复着这几句话,一旁的护士察觉到不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醒醒,醒醒,您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