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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妖精” ...

  •   我抱着被子坐起身。
      “怎么还没醒呢?那群黑蝴蝶在干什么?”
      既然还是没醒,那我四处逛逛?推开被子,我走到墙壁附近,然后墙上“铺”了一张门下来,我拧开把手。
      门外炽热的空气涌了进来,一望无际的稻田在风中摇晃,白鹭落在里面一下子就看不见了,无数蜻蜓高低起伏的飞舞在绿色的稻叶上。
      面前是一条长满草的田埂,我不知道这条田埂会通向哪里。但是这些熟悉的东西吸引着我想再走一遍,温热的水和泥土参夹着稻花香,里面的泥鳅和小鱼都是很久远的记忆了,在炎热的空气里,我陆陆续续送走了几个很重要的老人。
      送开门把手,我踏上了田埂,是如同记忆里的,脚底感受的温热的泥土参夹着杂草的触感。
      等到双脚一起踏上,我视线突然矮了一节,然后我拿着一个小篮子向前慢慢地走。水稻越来越高,逐渐失去了修长的叶子,长出了宽大的,光滑的叶子和叶杆。然后开出来红色的,橙色的,黄色和紫色的的大花,我的视线也慢慢增高。
      我停下脚步,空气中是虞美人传来的异香,它光滑的果实上遍布划痕,一些人提着篮子拿着刀采取它汁液,另外一些人拿着枪,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们。
      我提着篮子,手里也拿着刀,漆黑的双手上是一个小罐子,里面是一个能让正常人堕落的根源。
      跟着满是碎石的小路,我走进了一个房间。突然痛苦袭来,从指尖到全身,我带着满身的鞭痕缩在肮脏的角落里。
      我对我的所作所为并不后悔,只是很痛,一颗炸弹炸开了墙壁,我走出了房间,身上的伤口飞速愈合。穿着迷彩服的队友拍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枚勋章。
      我慢慢从坑坑洼洼的泥巴路走上水泥路,再变成沥青路,最后来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边,阳光透过高大的阔叶树打在水里漂浮着深绿色的水草上,灰白的石头暴露在阳光底下,一颗枯死的老树歪在河岸上,一只巨大的蝴蝶停在上面,它有着一对华丽且精致的深蓝色翅膀,尾翼整齐排列的白色斑点,深色翅膀在阳光下反射出彩光。
      我走下了路,脱下皮鞋,趟进了河里。
      不是蝴蝶啊,是一只紫灰色皮肤的妖精,它趴在枯木上慢慢挥舞着华丽巨大的翅膀,一头银发流进了河里,跟深绿色的水草纠缠在一起,他伸出一只布满深蓝色鳞片的手试图把头发从水里捞出来。
      蝴蝶精?
      我笑了一下,停在灰色石头上。
      他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向我伸出了一只手,看着反射阳光而绚丽多彩的鳞片,我握住了它。
      然后我听到了它说:“你觉得自己是否真实。”
      我又没忍住笑了一下,回复他:“如果我不真实,我会在哪里?”
      “漂亮的蝴蝶啊,你觉得我会在哪里?”我伸出另外一只手,悄悄按了一下绚丽的鳞片。“我知道我在哪里,我存在在那里,我就是真实的。”
      我抬头看着他蓝色的的眼睛,虽然没有瞳孔。
      “你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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