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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被亲了焦梅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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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轩……”
手机嗡嗡两声,姜承轩看眼屏幕,梅染回微信了。
“直接说又要多少?”姜承轩从过完生日那天就一直在等姜川电话,每年如此,他已经习惯了。
“五万,他们肯定给了你不少零花钱吧,天冷了取暖费什么的……”
姜承轩直接按下挂断,打开微信。
【无情野爹】:周末过来我教你。
姜承轩咧开嘴,周末?用不着周末,明天周五没课,他今天就能过去。
看看时间,姜承轩微信约了Amy晚上七点gay吧见,顺手把无情野爹这个备注改成了高地塔。
***
“焦总,您让我找的那个人有消息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白城。”徐横推门进来说。
梅染把杯里的水都倒进花盆,低声道:“继续找,找到后把人请过来。”
“是。”徐横应一声,想想又说:“那不就是个道士?拦了咱们路,跟您疯疯癫癫说了一堆,当时您也没放在心上。这么久了,怎么突然又想起来了?”
水飞快的渗进土壤,不一会只留下一块深颜色的痕迹,梅染掐下一片叶尖枯黄的叶子埋进土里。
手机屏幕亮着,界面还停留在姜承轩的微信上。其中一张照片被点开,模特的脸因为拍照被手机挡住。没有衣服遮挡的腰身肌肉紧实,四块不太明显的腹肌微微隆起。
梅染又看了一眼,按灭屏幕。
“以前不放在心上,是因为没有放在心上的理由。”梅染轻声说:“现在想起来,是因为有了放不下的理由。”
梅染坐回老板椅里,仰靠在椅背上,右手盖住双眼。
那位道士的话,到现在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小伙子啊。眼型若桃花,下眼皮略有波折。高傲刚猛,命途多踹。三十而立过五十,命中劫数难自知。戒躁平怒,方为良策。”
他笑不是因为这双眼,是因为道士的这段话。
戒躁,平怒。
“焦总,我就问一下。”徐横吞口口水:“您那个理由,是不是姜先生。”
梅染的眼神唰一下冷起来,徐横硬着头皮:“您给个准信,以后他再来我也知道该怎么安排。”
梅染起身走到徐横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安排,和以前一样就行。”梅染拎起门边挂着的外套:“我回q市了。”
“您不是说今天不回了吗?您走了,薛家那边怎么办?”
梅染微微扬起下巴,耷拉着眼皮看他:“薛家有动作直接找鸦青,他暂时不接任务了。我有回去的理由。”
徐横:我听懂了,单身狗不配罢工。
梅染把事情交代完驱车往q市走时。姜承轩刚好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跟文朝从教室往外走。
“我回宿舍拿个东西再走。”到宿舍楼下时文朝说。
姜承轩点点头:“你上去吧,我抽根烟。”
一根烟抽到一半,姜承轩觉得周围人突然多了许多,眼前也多出一双鞋。他抬头顺着腿往上看,对着那张脸思考了一会,确定这个人他不认识后又低下头,吐出一口烟雾。
“你是姜承轩?”头顶传来声音。
打了多年的架积攒下来的经验告诉姜承轩,这个人是来找事儿的。
他撩撩眼皮,没吭声。
“严哥跟你说话没听见吗?”身旁有个人大喊一句。
姜承轩踩灭烟头站起来,环视一圈,心里暗叹:他好久都没正经打过架了。
“听见了,狗冲你叫一声,你会叫回去吗?”
“你他妈……”
“二管!”姜承轩面前的人似乎是他们老大,一声厉喝,气焰挺高的人立刻噤了声。
“这里人太多,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聊聊?”
姜承轩一想也行,没人的地方好办事儿,也不会被多事儿的人拍下来捅到导员那,再扣扣学分什么的。
于是姜承轩连去哪儿都没问,乖乖的跟着走了。文朝去阳台上收衣服时,刚好看到了姜承轩被一群人围着‘挟持而去’的背影。
文朝急忙掏出手机给姜承轩拨过去,那边接的很快,挂的也很快。
“等我一会,一会就回来。”
所有的惊喜都是别人暗中布的局,姜承轩给梅染的惊喜没送到,梅染准备的惊喜随之而来。
文朝搬凳子坐在阳台上定定看着姜承轩离开的方向,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刚刚他又打了遍电话,还是没打通。
不好的预感一点点爬上心头,文朝套上外套刚锁好门,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轩子!”文朝看都没看,张口就来。
“是我。”话筒那边声音低沉,醇厚。文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给他打电话的人是焦梅染。
“焦,焦总。”
“嗯,小轩儿跟你在一起吗?转告他一声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文朝突然就有了主心骨,他一股脑地把看到的都告诉了梅染,包括姜承轩让他等一会,还有他们原本想今天回H市的事儿。
“他被一群人带走了?”
“对,从学校大门出去的,宿舍阳台正好看得见。”
“你下来,过来找我。”
挂掉电话,梅染直接联系了枯草,让他帮忙查姜承轩往哪边走。
文朝拉开车门的时候,枯草的微信消息也到了。
梅染把手机扔给文朝:“看看有什么地方能放下那么多人。”
文朝想了想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好像有个烂尾楼。”
梅染扫了眼屏幕,黑色GTR发动机轰鸣,疾驰而出。
***
姜承轩喘着粗气,背靠在水泥墙壁上,手中拎着一根不知从哪抢来的钢管。额头上破了个口,鲜血顺着脸侧流下,糊住眼角。
“真出息。”姜承轩骂了一句,嗤笑道。
被称为严哥的男人坐在半截水泥柱上,阴沉着脸看着姜承轩:“身手不错,就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严哥冲身后勾勾手指,姜承轩吐出一口血水混合物,握紧钢管。
“那个十字路口拐进去就是。”文朝指着前面说。
梅染把车停在路边:“下来,车进不去。”
烂尾楼占地面积很大,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焦总!”文朝突然大喊:“轩子的烟。”
梅染走过去,地上有个烟头,是姜承轩常抽的那款。
他抬头看看,微微下蹲,在文朝震惊的目光中弹跳而起,双手扣住二楼的水泥地面,腰部用力,翻身而上,最后稳稳落在二楼地面上。
视野随之开阔起来,梅染皱起眉,一脚踏在旁边的水泥柱上,借力上窜,又攀住三楼的水泥地面。
文朝看着梅染像个壁虎一样,单手牢牢扒着墙面不动,张大了嘴。
不多时,梅染从三楼直接跳下,临落地时就地一滚,顾不得满身泥土,奔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文朝发现自己居然跟不上,几个呼吸后把人弄丢了。
一股怒气从胸膛炸开,梅染指缝中突然出现八把手术刀,他在一堆废弃建材中如履平地,飞快移动。
姜承轩举起钢管挡住迎面而来的棒球棒,同时抬腿踹在一个人的小腹上,后背冷不防被砸个正着,姜承轩向前踉跄几步,半个身子瞬间就麻了。
他逼退眼前的人,强撑着转过身,身后有个男的手里拿着一块板砖,看样子刚刚砸在他后背上的就是这东西。
“小兔崽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碰了不该碰的人是什么后果!”那人扔下一句,举起板砖对着姜承轩脑袋拍过来。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姜承轩手中的钢管掉在地上,他怔怔的看着身前突然出现的人。
板砖没拍在他身上,梅染用肩膀帮他挡住了。鲜血瞬间浸透他的左肩,痕迹越扩越大。
刚刚还叫嚣的人倒在地上抽搐,胸前多了四条深可见骨的刀痕,皮肉外翻。
梅染挡在姜承轩身前,周身戾气翻涌,没有墨镜遮挡的三白眼透着狠毒和盛怒。
他一步步向严哥逼近,手中四把刀变为一把,没等人作出反应,手术刀径直插进严哥大腿中,狠狠转了个圈,挖出一块肉。
“啊——”严哥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他身后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
鲜血喷洒一地。梅染寒声道:“谁派你们来的。”
“王,王雅婷。”严哥咬着牙,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滚落:“她说,姜,姜承轩睡了她,又,不负责。啊——”手术刀向下三分又整个拔出,严哥又是一声惨叫。
梅染起刀欲落下,手臂忽然被抱住,姜承轩整个身体都挂在梅染身上。
“梅染。”姜承轩喘着粗气说:“你低下头,我够不着。” 他的后背已经疼的没法站直了,心里还惦记着,自打到这儿就后悔曾经没主动做过的事。
“快呀。”见梅染没动,姜承轩又催促道。
梅染就势低下头,靠近姜承轩。下一秒,两瓣温热的唇贴在了他的脸上。
他被他亲了。
姜承轩满意的舔舔嘴唇,又挂在梅染身上说:“走吧,你肩膀还流血呢。”
文朝赶来时,就看见被围攻的人像大爷一样被梅染横抱着,围攻的人亦步亦趋跟在梅染身后,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