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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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就靠在门板上，老房子隔音不好，梁榷甚至隔着门板听见对门陈阿姨怪道：“这谁啊？开人家门？”
无法回应陈阿姨，梁榷看向站在他身前的商松尽。
商松尽全神关注盯向他，一言不发朝他走来。腰上环绕之感覆上，梁榷不禁提口气：“商松尽，你不舒服吗？难道因为今天我的信息素影响到你了？”
“别说话。”商松尽将头埋在梁榷颈窝。
他再受梁榷信息素的影响，也不可能一直绵延到现在，他只是……只是觉得梁榷太可爱了！
离开好几年，再看到梁榷那些戳他的小点时，他仍是忍耐不住，想要抱抱梁榷，想要亲吻梁榷。正因如此，年少时，他才编造出为自己解脱、能让自己有理由抱抱梁榷的一周一次发热期。
成长到今，一周一次发热期的合理借口已经无法再包裹他的欲.望，商松尽也不打算再遮掩下去，反正梁榷已经见识过他发疯的样子。
刚让梁榷别说话，又不由分说地不给梁榷预告地吻上梁榷的唇，商松尽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就算这次以后与梁榷的关系彻底破裂也好，他也不会停止。反正他这次回来就是听闻梁榷回到合江后，抱着尝试最后一次的想法跟着梁榷回来的。
他早就做好奋力一搏的准备。
紧紧环住怀中的梁榷，梁榷如他所想的慌乱，可惜嘴唇被他封堵，蹦不出一个字，只能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可能是在骂他吧，别看梁榷嘴利，骂人的话会的并不多。
还有心情笑，已经想象到梁榷不再理他的失败者也有笑的时候。
但他真的失败了吗？
感觉到梁榷的回应时，商松尽才发觉梁榷不再挣扎，他的桎梏逐渐变成无用的形式，甚至反倒被梁榷主导。
轻车熟路，梁榷脱下平常所有的枷锁，彻底放开，商松尽努力配合。
方才梁榷挣扎时，商松尽还能笑出来，可当梁榷收起自己的挣扎，开始回应他时，商松尽反倒笑不出来。
他过分地了解梁榷，知道梁榷第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知道梁榷鲜少考砸的那几次偷偷躲在被窝的哪个角落哭，知道梁榷这次的回应代表着梁榷同意和他成为他所提出的那种关系。
他所提出的关系只有一种。
这次回来他本是奔着另一种关系去的，没想到莫名奇怪地拐错了路，拐到一条越来越远的路上。
拉也拉不回。
丝毫不知商松尽的绝望，没有信息素的主导，梁榷头脑很清晰。可再清晰，也不可能想到商松尽在想什么，梁榷清晰的头脑只能明白地告诉自己——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被困在山上的几个小时里，他思考过很多，思考过他对商松尽坚定的信任，思考过他与商松尽一起度过的几十年，思考过商松尽提出的方案……
他也曾一口回绝商松尽的提议，可他又未能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再想想他才分化成o不久，身体中还有许多不能控制的因素。他连自己的fq周期都还没摸清，很有可能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而不自知。抑制剂不可能随时救他的命，他又只在商松尽面前展露过自己，商松尽是唯一一个解救他，不会让他产生后悔的人……
这时，商松尽的提议便成了最好的提议。
想通后，梁榷才有勇气在商松尽强迫他时有所回应，才有勇气先不去想未来。
两人各怀心思，但两人都明白——自此，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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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手伤，一人腿伤，商松尽端着水杯喝一口水，问还躺在床上的梁榷：“你腿怎么样？”
商松尽一直护着他的腿，有商松尽的保驾护航，梁榷受伤的腿能有什么事。
“倒是你的手，还疼吗？”梁榷扭头问。
商松尽体质再好，手臂在受伤的情况下背着他走这么久，肯定受不了。
也只有商松尽这个傻子会摇头：“没事，本来就快痊愈了。”
从外.围看不出什么，但梁榷不小心压到商松尽手臂时，梁榷还是感觉到商松尽手臂的颤动。
“你这么说，以后可别找我要医药费。”梁榷笑。
“那我可得要点。”商松尽跟着笑，手臂瞬间疼起来，哎呦哎哟地叫起来。
“医药费五百。”商松尽朝梁榷伸手，在梁榷不理他的时候，改口道：“给你打半折，二百五。”
哪怕这种时候，还是这种小把戏更能激起梁榷的兴趣。
成功引得梁榷拿枕头扔他，商松尽一把接住梁榷扔过来的枕头。
“你这次什么时候走啊？”梁榷问。
听到这个问题，商松尽放下水杯，坐回床边：“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你这么希望我走啊？”
难道他会错意？刚刚那次是分离P？不是他以为的梁榷答应做他的P友？
只是随口问问的梁榷：“你家不是搬走了吗？难道你要在这边常住？”
梁榷有回来照顾爷爷的理由，而举家搬迁的商松尽回来的理由无法当着梁榷的面说出口，商松尽索性不回答，只道：“反正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快走的。”
“不管你什么时候走，反正我要走了。”闲聊的梁榷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后道。
住在对门的好处体现得淋漓尽致，坏处也暴露得淋漓尽致。找来商松尽的香水喷过，再三确定闻不出什么异味后，梁榷才放心地走出商松尽家的门。
已经处理好所有，连头发都洗过，走到自家门前，想到要面对的爷爷，梁榷还是有些退却，像小时候犯错，害怕爷爷看出来。
靠着门板等他进门的商松尽看着迟迟不进去的梁榷，嘴角不禁勾起。
年少时，梁榷常常被说叛逆。上课总给别人传纸条，回家也不走寻常路，还时常不小心打碎别人的东西……
然而别人不知道的是梁榷传纸条快被老师发现时，一定要扔给他，拉他下水。不走原路回家的那次，梁榷想冲一个几乎六十度的大坡，自己又不敢，就硬是要他先冲，看他安全冲下去，才有信心踩上踏板。弄坏别人东西后，也说要给他报酬让他修复，结果一次都没给……
梁榷的叛逆只在表面，一旦正遇上什么大事，梁榷反倒是像现在这样，压根不敢。
“要我送你进去？”商松尽笑着开口。
站在门前的梁榷回过头，立马伸手拧开门锁，走进门去。
见梁榷回家，商松尽也打算转身挥屋，还没转身呢，对面未关上的门缝中忽然伸出一截手臂，手臂顶端的中指竖得老长。
商松尽笑着摇摇头。
做出回应商松尽的决定时，在梁榷脑中，他与商松尽的关系像是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然而当第二天商松尽敲响他家的门，看到商松尽那张脸，梁榷并没有想象的尴尬。
“你来干嘛？我要出门了。”梁榷正收拾上班的东西。
“还能干嘛？和你一起上班呗。”商松尽道。
收拾东西的梁榷抬头看商松尽一眼，响起之前的约定：“哦，还让我送啊，我腿都这样了。”
商松尽无语：“我来送你，你腿那样。”
收拾东西的梁榷再次抬起头：“算你有点良心，不过你的手能开车吗？”
“没事，医生说不干重活就行。”
那……昨天背他算个重活了……
和爷爷道别，在陈阿姨“路上小心”的声音中和商松尽一起下楼，上车时商松尽还想扶他，梁榷的腿比起昨晚好多了，正想拒绝商松尽的搀扶，梁榷转念一想，故意问商松尽：“我记得医生说我最近不要跑，不要跳，但他没说我能不能开车，你说我能开吗？”
普通的一个问句，开车的商松尽听出别的意味。知道梁榷想报上次自己让他接送的仇，商松尽：“你还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啊。”
听商松尽的语调就知商松尽已经答应，梁榷活动活动自己没什么大碍的脚踝：“可能医生误诊，我的腿要很多天才能好全。”
“呸呸呸，”商松尽阻止道，“说什么呢。”
梁榷也觉自己不应该这么说，忙拍拍自己的嘴巴。
在商松尽的护送下安全抵达研究所，梁榷没有按照往常那样开始工作，而是先朝卢世杰的办公室走去。
不久后，卢世杰办公室内，卢世杰满脸震惊：“所以说你二次分化，现在还可能是一周一次的fq期？”
“今天是愚人节吗？”哪怕身上穿着秋天的外套，卢世杰也打开手机查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真的。”梁榷脸上没有添加任何无意义的表情。
就算信任梁榷不会说假话，卢世杰仍是难以置信。
“你这个情况……”卢世杰垂眸看向桌面，又抬眸看向梁榷，“你也是我们专门请过来的人才……”
看出卢世杰的为难，梁榷表示理解：“如果是觉得对工作有阻碍的话，你可以放心，我已经将抑制剂每天带在包里……”
“不是这个意思，”卢世杰打量他，“我们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辞退你。”
卢世杰走到他面前：“我们正好有个专门针对一周一次fq期的抑制剂项目，你要参加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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