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与狐狸的初恋博弈论》捕风追月

2、第二章 内心 叶零露职业

　　“叶姐好！”
　　“总监好！”
　　叶零露朝着几个小设计师点了点头，把手上一摞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又是妍熠公司的合作。老客户但也是鬼见愁，从前叶零露只是作为助理跟着上一任总监见过这位难缠的甲方，如今就要单枪匹马的和他过过招了。
　　“他们要求的设计方案，比起普遍意义上的完美更多是别出心裁的独特，”这位前总监名叫司诺，是业内出了名的小天才，也是叶零露在公司里唯一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不过司诺家里富足，这总监每当多久她便辞职追梦，成了专业的摄影师。
　　“所以说……才麻烦……”叶零露叹了口气，当初司诺空降总监位置，她在心里也没少吐槽，但没过多久这个雷厉风行的妹子就用自己的才华征服了叶零露，两个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对症下药，不过我听说……他们公司最近新来了个负责人，可能态度也会不一样，”司诺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压着低低的笑：“我拍到了。”
　　“什么？”
　　“海鸥。”
　　“海鸥有什么好拍的？”叶零露焦躁地翻着桌子上的一大堆文件，这些方案自己看着都觉得强差人意，更别说是甲方了……这些设计师们都在想什么？
　　“海鸥，在我的酒瓶上，”司诺的声音温柔而慵懒，通过电话，还可以听到她那边海浪的声音：“露露，什么时候来我这边散散心吧，你需要休息。”
　　“没有房子的人不需要休息，”听着司诺的声音，叶零露的内心也平静了不少，她叹了口气：“小诺，我可能真的不如你。”
　　“你不如我的点，从来只有一个，”电话另一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看样子海鸥应该已经飞走了，司诺淡淡地说：“你比我差的一点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觉得自己比我差。露露，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是个很矛盾的人，你想要却总是不敢要。”
　　“小诺，”叶零露握紧了手机，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半晌，才开口：“我先去忙了。”
　　再熟悉、再信任，又有什么用呢？她还是说不出口。
　　“叶总监！”罗秘书敲了敲门。
　　“进，”叶零露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以往冷静的样子：“什么事？”
　　“妍熠的负责人明天早上来谈。”罗秘书把一份新的文件递给叶零露，欲言又止：“他说……”
　　“请讲吧，罗秘书，”叶零露自知此次方案不太行，只是强装淡定地喝下一口咖啡。
　　“对方说，三个方案都不可以，他希望明天早上可以看到一个崭新且足够吸引人的方案。”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好的，麻烦把Wendy叫过来，”叶零露按下心中的怒火，微微一笑：“顺便通知妍熠负责人，明天上午九点，会议厅。”
　　其实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签售会方案设计，但是妍熠身为国内排名前几的出版集团，向来最重视这些细枝末节，不惜花重金请来安硕为签售会做设计包装。
　　Wendy一来便是那套经典甩锅语录，在听到叶零露说必须连夜再赶一套方案出来时，直接变了脸色，甚至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
　　“一晚上？明天就要？”Wendy有气无力地说：“这怎么可能啊总监……这……”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顺便把这些拿回去，”叶零露把之前的几套备选方案扔在Wendy面前：“看看你们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出来，这是妍熠，你们好意思拿这些出来？不用说了，凌晨三点前发给我，我再审一遍，明天我会亲自去见妍熠负责人。”
　　小设计师哪里见过这样的仗势，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办公室，叶零露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又要被那些设计师们怎么讨论。
　　手机闪了闪，她拿起来，是一条新信息。
　　“晚上糖豆人？”——睦洲。
　　“不了，要干活，可能通宵。”叶零露按下了发送，想了想，又发了个猫咪流泪的表情包。
　　“啊？加班？”对面紧接着又发了个哈士奇震惊的表情包。
　　“设计方案，我不放心，可能要改。”
　　对面半天没有回复，叶零露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变成熟悉的ID，按灭了手机。
　　妍熠最新推出的作者是个样貌姣好的男生，雪白的皮肤、狐狸般狭长的眼睛再配上183的身高，虽然总是带着口罩没有全脸，但还是俘获了一众迷妹的芳心。妍熠把公关和宣传玩儿到了极致，新作者“涂息”作品还没几部，书迷便收获了一大堆，哦，或者说不是书迷，是粉丝。
　　再精确一些，应该说是，颜粉。
　　“震惊！新晋男神作家涂息口罩下竟是｀鸭嘴兽＇！震惊！肤白貌美的涂息与妍熠老总竟是这种关系！”带着棒球帽的男生笑的前仰后合：“啧啧！牛啊，宸哥，哦？涂息老师，这是可以说的吗？”
　　“滚一边去，”被叫做宸哥的男生翻了个白眼，修长的手指戳着幸灾乐祸的男生的帽檐上：“开了你，信不信？哎，刚露脸就上热搜，大概也算是天赋吧？”
　　“嗯……怎么不算呢？宸哥～”
　　“给爷爬！”
　　争议大可以说是妍熠所有新人的共同特点，可是顾一宸也就是涂息的争议却远远超过了其它人。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顾一宸始终不愿意露脸，再加上，他被拍到了和妍熠杂志总编共乘一辆车。
　　“唉，该怎么告诉大家老安是我表哥呢？”顾一宸无奈地按着头。
　　“对啊，大家不要误会，我们涂息也只是个普通小孩儿啊，”棒球帽再次贱兮兮地凑上来，笑嘻嘻地朝着顾一宸挤眉弄眼：“是吧，宸哥？”
　　“……滚，一分钟之后这个休息室如果还有你的身影，我就开了你！”
　　“好嘞！要生椰拿铁还是美式？”
　　“美式……”真是的，我不是让他滚吗？顾一宸看着屁颠屁颠跑开的男生，叹了口气，又被拿捏了……他看了一眼手机，有新消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