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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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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贵！”
游川跟着轩辕剑来到赚门售卖灵种的商铺，原本就是随口问一下回春花灵种的价格。回春花这种最普通的灵种，在奉天阁也有，但要五块灵石，游川没舍得。
结果在这里一颗回春花灵种竟卖到了九块灵石，直接比奉天阁外门集市贵了近一倍！
“小仙师既然是奉天阁弟子，自然知道奉天阁乃是我南洲第一大宗门。”商铺伙计似乎见怪不怪，继续向游川解释道：“奉天阁有自己的灵种种植产业，我们这些小门小户自然是比不上的。单说这在你们奉天阁医修看来最普通的回春花灵种，我们小店要获取可也不简单呢，要么就是从奉天阁手中购买，要么就从其它修仙者手中回收。这价格自然也不好同你们奉天阁内的售价相比呀。”
游川沉默了，要真按这伙计所说，那自己的灵种还是只能回奉天阁之后再说了。只是亭哥和赵师姐最晚明日就会离开临天城，自己回去再赶来肯定是来不及的，现在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就这么直接去当亭哥他们的累赘……
“怎么了，游师弟是不是灵石不够啊？”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倚着门框笑眯眯看着游川问价的轩辕剑此时出声道。
游川看轩辕剑老神在在的样子，就知道这轩辕剑肯定早就知道这山下的灵种比奉天阁内贵很多了。
既然早就知道，不提前告诉自己就算了，还装模作样带自己来干什么？
“如此，那我再去别处看看，麻烦道友了。”
游川又不想搭理轩辕剑了，拱手向伙计告辞，目不斜视径直离开商铺。轩辕剑赶忙紧随身后。
一连问了几家有售卖灵种的商铺，最便宜的一家只回春花灵种也卖到了八块灵石。游川一时有些灰心，别说一次寻购两颗灵种了，在这临天城自己是一颗都买不起……
先前为了躲避轩辕剑，游川已在这偌大的集市跑了许久，此时又为了买灵种走了一路，灰心丧气之下当真身心俱疲。、
游川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在街尾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整天都还没吃过东西。身上还剩半块灵石，在这物价极高的临天城，怕是连半块饼都买不起。
“怎么，逛累了？”轩辕剑跟了游川一路，看着游川一路吃瘪，明明找自己要回灵石就行了，但这小子偏偏将自己当作不存一般的倔强样子，真是有意思。
游川不是没想过找轩辕剑要灵石，但估计这人也不会老老实实把灵石还给自己，没好气道：“你不是说带我买灵种吗？灵种呢？”
“我什么时候说带你买灵种了？”轩辕剑装傻。
“你之前……”游川语塞。
“我之前只说让你跟上。”轩辕剑在游川身旁坐下，又想去勾游川肩膀，游川有了前几次经验，迅速弯腰从轩辕剑手臂间绕了出来。
“啧，游师弟你怎么跟女人似的，忸忸怩怩。”轩辕剑有心逗趣游川，游船躲，他就伸长了手臂继续勾，但总是给游川留有躲闪的空间。
临近深夜，临天城繁华的修仙者集市也开始渐渐冷清下来。如果此时还有人经过，就可以瞧见两位身着奉天阁外门弟子服的年轻弟子，坐在集市结尾旁的石墩上闹做一团，说不准还得笑叹一句，“感情真好”。
游川已经看出这轩辕剑就是在戏弄自己了，气愤地使出全力一把将身旁的人推开，起身就要走，结果不小心没站稳，就要往地上倒去。
“哎~”轩辕剑眼疾手快，拉住游川。
游川重心不稳，被突然扯回，瞬间便跌回轩辕剑怀中，连带着轩辕剑两人一起向后摔倒在地面上。
游川挣扎着要从身下人怀里爬起来，却又突然被人扯回怀里死死搂住。
“你！”
轩辕剑一时之间也有些懵，这小师弟人轻飘飘的，力气也着实小的可怜，但怎么抱着又香又软的，简直……简直比那些女弟子抱起来更加舒服。
“你放开我！”
“……”将人拉回怀里只是下意识之举，等回过神来轩辕剑也觉得有些尴尬了，只得抱着人一起站起身。
“好了好了，站好了，可别再摔了。” 轩辕剑松开软萌的小师弟时，甚至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轩辕剑摸着鼻子，故作镇定地掩饰道：“都是师兄弟，偶尔搂一搂、抱一抱怎么了，别的师妹们都没你反应大……”
游川原本倒霉了一整天就很郁闷了，此刻再听到轩辕剑这么说，再也按耐不住情绪，眼泪就直往外涌。
“哎~怎么就哭了？刚说你像个师妹，还就真的娇气起来了啊~”
“我没哭！”游川转身就走，再也不理这贱修了。
轩辕剑见人被自己逗哭了，手忙加乱的跟上，也不敢再随便对人动手动脚了。
“大晚上的，你去哪？”
“不用你管。”游川抹着眼泪，瓮着鼻子头也不回道。
轩辕剑最见不得人哭，还是被自己惹哭的。忍了忍，还是冲上前拦住游川。
“你别哭了，师兄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呜……哇哇……”游川被拦住去路，反而放声哇哇大哭起来。
如果换作是以前家族里那些带着恶意欺负自己的堂兄弟，游川肯定不会在他们面前哭，可偏偏这个轩辕剑不像那些亲戚对自己充满恶意，他就是觉得逗自己好玩！
再加上从昨天开始，林新亭抛下自己和其他的师姐结队下山，游川满心郁闷，这才没忍住哭出来。明明自己在亭哥面前都很久没这么哭过了。
“你到底怎么了，就那么讨厌别人碰你吗？那我答应以后不随便碰你了，你别哭了行吗？”轩辕剑还是头一次见人哭得这么伤心，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呜……你……你说我……我像师妹……”
“……”
轩辕剑一整个无语，原来是因为这个。
“谁说你像师妹了，我没说。”轩辕剑继续道：“你肯定听错了，哪有师妹会像你一样在大街上哭得这么丑的。”
“哇哇……你说了！你现在还说我丑！”
游川干脆直接蹲下身，埋着头大哭起来。
“……”
幸好此刻街尾已经没人了，不然按游川这个哭法，不知情的人见到了，还以为轩辕剑真把人怎么着了。
“好好，我说了，我给你道歉，你别哭了吧。”
轩辕剑跟着在游川身边蹲下，有心想上去拍拍游川，安慰一下人家，但又不敢再随意出手了，整个拿这娇气的师弟没辙了，只能等着人哭完。
游川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稳定下来。
“你道歉！”游川脸埋在膝盖里，闷声道。
“……”轩辕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样的憋，但又怕游川哭，只能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道：“对不起？”
……
游川其实哭到一半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但自己以往从没在人前这样失态过，越想越觉得都是轩辕剑不对，好好的非要没事来招惹自己，于是越发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你别跟着我了！”
“你灵石不要了啊？”
“不要了！你拿过的，都臭了！”
“啧……”
轩辕剑一路跟着游川走出集市，离开城东集市结界范围，天空中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没有要停地趋势。
轩辕剑见游川低着头走在前面，衣服渐渐被雨淋湿，瘦小而又可怜地样子，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之前游川倒在自己怀里时，那温暖又软绵的感觉……摇了摇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伞，追上游川身边。
“魔族现身人界，最近整个修仙界都不会太平。你下山既然只是为了买灵种，而临天城的东西要价都高，一不小心还容易被坑，你不如还是早些回奉天阁，再看看吧。”
“我不回去。”
游川停下脚步，看着深夜里空旷的街道，又低头看向两人被雨水潮湿的靴子。一时间自己竟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是好了。
原本一时急着下山，并未多想，只是担心亭哥不知魔族之事，怕他们在任务途中遇到什么变故。后来则是想着，自己若是能买到两颗灵种，再加上事先准备的符咒，便跟着亭哥他们，怎么着也算是一份助力，起码不会拖后腿。
但亭哥他们此刻还未离开临天城，肯定也已经知道中洲地脉动、出现魔族之事，而且现在别说两颗灵种，下了山，自己反倒连一颗都买不起了，此时再贸然跟上亭哥他们，只能是拖后腿。
“那你还要去哪？”轩辕剑给游川撑着伞，小心不让他被雨淋到，也跟着停下好奇道。
“我……我本来还要找人的……”游川注意到了轩辕剑的动作，有些别扭的悄悄站远了些。
“找谁啊？”
“……”游川不知道该不该和轩辕剑说，但自己似乎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商量了。
“原本要找，现在不找了？”轩辕剑低头看着这个小师弟愁眉苦脸的样子，其实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自己原本只是出于消遣想逗逗他吧了，现在不知为何却真有点放心不下了，毕竟人小师弟不仅被自己惹哭了，而且那当街嚎啕大哭的样子，着实就是一涉世未深的小菜鸡。
关心同门小菜鸡师弟，是一个合格的男子汉师兄应该做的。轩辕剑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因为没买到灵种？还是怕自己被当成拖油瓶？”
“……”游川低着头不说话，但明显就是被说中了的样子。
“啧~想去找就去呗，大男人这么纠结做什么。”轩辕剑一时口快，说完才忘了这小师弟刚还因为被自己说像女的哭过，赶忙补充道：
“师兄陪着你去，师兄不怕你这个小拖油瓶~”
“……真的？”轩辕剑虽然喜欢招惹自己，但人不是真坏，而且引灵境剑修，战斗力可是实打实能碾压同境界修仙者的。
“但……你自己的任务怎么办？”
“嗯……”轩辕剑摸着下巴，稍作思索，说道：“你先说说你要找谁，你们准备要去做什么，说不定还和我是同路呢？”
“……”这人果真不靠谱，说不定又是在戏弄自己，但游川此刻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坦白道：“江南医修世家，赵心棠师姐，以及和她同行的男弟子。”
游川选择说赵师姐的大名，毕竟赵师姐在外门更有名，鲜有弟子会不认识她。
“林新亭？”
谁知轩辕剑竟反倒先提及亭哥，游川十分诧异。
“你认识亭哥？”
“……”轩辕剑也十分惊讶，没想到自己碰巧遇到，还临时结队的有趣小师弟，竟然会和那人有关系，而且还“亭哥”叫得这么亲密……
“之前远远见过几次，毕竟那林新亭长得跟狗熊似的，走人堆里想看不到都难。”
游川听轩辕剑把亭哥说成长得像狗熊，顿时又有些生气，恨恨踹了轩辕剑一脚。
“不准你说亭哥坏话！”
“啧……你这举动可更像小师……”轩辕剑夸张的跳了起来，习惯性就想嘴贱，但瞧游川脸色不好看，乖乖改口道：“咳~话说你叫得这么亲密，你和那狗……林新亭是什么关系？”
游川朝轩辕剑翻了个白眼，
“我和亭哥从小一起长大……不对，这你不用管。总之，中洲魔族现世，我担心他此行不太平。”
“他和找心棠也是去猎杀魔族的？”轩辕剑顿时面色生寒，但游川低着头便没注意。
“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接了什么任务，但我想应该不是冲着魔族去的。他俩前几日就已提前结队，也是今日天没亮一早就出发，魔族的消息还是今日午后才传回宗门的。”
轩辕剑面色稍缓，继续道：
“你连他们接了什么任务，是去哪都不知道，就这么着急忙慌追下山来啊？”
“……”游川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确是关心则乱，冲动行事了。
“那现在你知道他俩在哪吗？”轩辕见看游川沉默不语，也不再为难他。
“我先前有瞧见他们进了临星楼……”
“……”
轩辕剑无语，人家狗熊傍着富豪医修能住临星楼，自己眼前这菜鸡小师弟不仅穷得买不起一颗灵种，还因为担心人家巴巴地从奉天阁追出来……
“行了，他俩既然还没离开临天城，短时间内是走不了了。今日太晚了，咱俩个穷鬼可住不起临星楼，还是先快点找地方落脚，其余的事明早再说吧。”
雨渐渐小了，轩辕剑收起伞，示意游川跟上。
“什么……什么穷鬼？我有钱的……不对……什么叫他们暂时走不了了……”
游川追上轩辕剑，两人身影逐渐远去。
……
另一边，临天城西，车马站
“怎会如此？！”
一管事模样的肥胖中年男子，此刻正指着马厩中口吐白沫的马匹，对着手下人破口大骂。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上百匹良驹啊！怎么会突然全部中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