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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兄弟我来拔坟头草了 夫人诈尸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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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来,身后的草丛沙沙响,花净亭回过神来蹲下,在“谢识茫”的坟上划了划,然后手拎着个小东西就起……那是一根草……。
这草焉焉的,不像身后的草一样茂盛,反倒是暗黄些许,花净亭看着“谢识茫”坟上的坟头草焉焉的,心里暗想:“夫人的坟头草怎么全枯了,要不拨了重种?”
想着便动手了,花净亭将坟上的土都理了一遍,将枯草去了后他想在坟上种什么样的草吉利,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他以前又不来坟这边看,很多坟在他看的时候都快被夷为平地了。
然后他就去他自己的坟上了,他来的时候好像是看到自己的坟上也是长了草的。
他去自己坟上看时,竟然发现有人站在他的坟前,花净亭第一时间想到不会吧,不会是这群人检死不够还要来掘坟吧,早知道就先把最会惹事的那几家给灭了后再死了。
然而花净亭他想错了,那个人不是来掘他坟的,只见他同几秒前的花净亭一样蹲下/身子来,然后将坟头长得特别好的草给拔了。
花净亭一脸疑惑的上前问道:“你拔他坟头草干什么?不怕他诈尸啊?”
“太茂盛了,话说坊主您怎么有这闲情雅致来这看坟?”那个反问道。
“……你认识我?”花净亭故作惊讶道。
“……天下谁人不识君?”那人对花净亭那夸张的神态有些无语。
“哇,你好有文采啊,让我想到了我夫人,他也是特别有学问,而且还长特别好看!”花净亭一脸自豪地讲。
“嗯?坊主竟有家室?不知这女子是何人,竟入得了坊主的眼。”那人道。
“不是女子,不过可惜,在一个月前他死了。”花净亭故作悲伤道。
那人思索了一下最终没说话,而是俯身拔完“花净亭”坟头上的草,过了半晌才道:“坊主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拔这坟头草。”花净亭道。
那人一脸“你是不是很闲”的表情看向花净亭。
“你知道吗,你这样子和我家夫人好像。”花净亭笑着道。
那人把手上的坟头草一扔,转身就走了。
花净亭看着那人的背影,将他丢下的草拾起来,然后回到“谢识茫”的坟前将草种了上去,还不忘拍拍土,笑着走了。
回到南北坊阁后,花净亭一进门就见到惊语捧着自己的脑门瓜子四处乱/撞,一些坊内打杂的全围在惊语身旁求他别乱走了,要坊主回来见你不在又要罚他们去扫后院。
可惊语就是不听,这可为难死那些打杂的了。
“坊主他现在又没回来,你们快别围着了,不就扫个后院嘛,小爷我替你们扫,快起开,别抱我大腿。”惊语不耐烦道。
“即然如此,那以后的后院就都交给你了。”花净亭手拍在惊语的肩上道,惊语看不见,差点失手给了花净亭一拳,在那一拳快打上去的时候,花净亭拍惊语肩膀的手一用力,惊语直减痛,肋骨要断了!!!
花净亭将绕在惊语脸上的绷带摘下来,惊语呜呜呜的揉自己的肩膀。
“我前脚没走几步,你后脚就要出去,怎么?是外边有人了?”花净亭问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凭实力单身,不像你,追妻追得都进坟了都还没追上人家……”惊语嘟囔着,见花净亭又要揍他立马后退抱头大叫道:“别打脸!再打就成胖子了!!”
“狗丞相那边怎么样了?”花净亭问惊语道。
“近来几天是没什么大动作了。”惊语见花净亭不揍自己立马凑上前道,“但小动作层出不穷,一直在拉拢皇上身边的人,也开始对我们外边的人进行威逼利诱了。他这是想干嘛?”
“他还能干嘛?不过是丞相这个位置满足不了他了而以,他想爬得更高,比如。”花净亭道。
“直接去做皇上?”惊语接道,“他还真是活的不长久,梦想挺长远的,你想怎么?随着他?”
“他还远着,还达不到让我去防他的能力,我现在只想查清一件事。”花净亭道,“五年前顾家灭门是不是和这狗东西有关。”
“顾家?是那个和谢家常年联姻的那个?”惊语问道。
“对。”花净亭道。
惊语闻言思索了片刻道:“我记得顾家出事那会你不派人去查了吗?”
“是查了,但什么有用的都没查出来,当时我就怀疑起那狗东西了。不过话说回来,那狗东西是怎么知道我外围人的位置的?”花净亭问道。
南北坊阁中人大多都是死士,同坊主签过生死契。他们都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挂,大多都是生时效忠于南北坊阁,死后南北坊阁也定会厚葬此人。
“坊里有内鬼,从我查到丞相在巴结我们的人时我就去弄了,近来已经在理人对脸了,应该再过几个星期就能查出来了。”惊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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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花净亭走后谢识茫便从周边的树上跳下来,走到他自己的坟前对花净亭给他种上的那一堆坟头草表示不解。
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是假死?
谢识茫想去拔那坟头草,但又觉得没准没过几天那坊主会来,他倒想看看那人是不是把他的坟当成了种花的土堆了。
于是乎就没动这些可怜的草,在自己坟前看了会就往另一个坟去了。这坟有点远,好像上坟的时间也有点久了,墓碑都染上了些许青苔。
好在字还看的清,上边写着“家母顾依之墓”。是顾家人的。
谢识茫理了理墓上的小杂草,跪下来将手上拿着的酒给放在了墓前,半晌自言自语道:“娘,以后可能不能时时来看你了,谢家现在很好,顾家的事我也会尽快查到眉头……你不喜欢喝酒这我知道,这酒本来是想给一朋友的……你知道吗,我那朋友特别傻,喝酒都能被呛死。”
谢识茫说着笑了笑道:“以前我来时也和你讲过他,那个人就是个二贷,什么傻事在他那都能借戏真做,我倒挺希望他是死就是个玩笑,若你在下边遇到了他就把他给扔回来……算了。”
“你在下边也见过他经常帮助谢家,不用讲也会领他回来的吧?就不知爹怎么样了,他都失踪几年了。娘,就这样,不聊了,若是找到了那个害你的人,我一定让他来这跪下来拜你,请你等我。”
谢识茫道完磕了个头便转身走了,路过“花净亭”的墓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他的。
现在谢识茫是已经“死”了,谢家有几百只眼睛盯着,他不能轻易回去,不然就算易了容也容易被人猜疑,要不去街市上寻个靠谱一些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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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南北坊阁总是人山人海的,内院又闷的慌,所以花净亭就出来逛街了,惊语死活要跟上来,花净亭没说不许,但要看他能不能追上了。
然后在南北坊阁前院的人便看见墙的天边有两身影飞去。
“刚飞过去的是啥?”
“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