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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擅闯将军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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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将军下令在城中寻找手臂有胎记的男子。”
消息一出,整个城中都传的沸沸扬扬,都互相奔走相告,一些卖菜的小贩都开始小心翼翼了起来。
“哎,你听说了没,将军昨日新下的命令?”
“这事儿都传开了,这左邻右舍都开始担心了,这不…那萧家不就有个孩子手臂上带胎记么?”
得知这消息,那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眉宇间还有些担忧,“也是男子?”
“那倒不是,是个千金。”
听后,男人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将军如此大费周折,可知那人是犯了什么错?”
“未曾听闻。”
男人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拿起了离自己手边最近的青菜并没仔细看就招呼卖菜的老板,“今儿这菜不错啊,来二斤。”
小贩立刻笑了起来,拿起称迅速的就给男人称好了,男人见状从腰间取出钱袋,拿出了四个铜板递到了他的手中。
见状,小贩拿着钱在手里掂量着,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刚踏出两步,男人就退了回来,“哎,将军府往哪走?”
有些疑虑的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看到他腰间还别了一把剑,不禁有些警惕了起来。
男人察觉到后,修长的手将剑往后移了移,轻咳了一声,小贩这才回过神来,“前面巷子拐弯,再往前五百米就是将军府了。”
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前面走去,丝毫不在意街上小贩的目光,哼着小曲,清秀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和周围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想来自己昨日误闯的就是将军府了,见到的那名女子应是将军的侍从吧,长的如此清秀穿着华丽,身上的衣裳也价值不菲,看来是将军眼前的红人。
竟刚来就得罪了将军府的人,这以后的日子又该如何?
“予安,你又下山了?”
附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肖予安被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的转过身挠了挠头发,嘴角上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静逸师傅,我这是下去看看。”
静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长大了,这寺庙也呆不住了,是时候把他送出去了。
“予安,你也不小了,不如…”
这话一出,肖予安就明白静逸是想要将他给送下山,前段日子就在耳边念叨着,可他独自一人又能去哪?
拿起了手上的东西在主持的眼前晃了晃,“师傅,我给你做桃花酥!”说完,肖予安便一溜烟似的跑了。
主持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该拿这孩子怎么办。
“主持主持,不好了。”一个小和尚跌跌撞撞的往主持的方向跑来。
“善哉善哉,别急,有话好好说。”
小和尚喘了口气,好不容易才站稳了,“听说将军下令在城中寻找手上有胎记的男子,予安他是不是又下山了?”
得知这消息,静逸主持脸色大变,难怪这孩子今日回来什么都不说,要换作平时早就与他谈论山下的事情了。
莫不是在山下惹了什么麻烦?
“可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我仔细打听了一番,并没有任何消息说清缘由,主持你别担心,说不定不是予安呢?”
话是这样说,但两人的心里都有些慌乱,真是肖予安做了什么,那这整个寺庙都逃脱不了。
传闻中将军为人正直,若不是犯了什么大事应该都能想办法解决。
就在这时,寺庙的门被敲响了,小和尚颤颤巍巍的靠近门前透过小缝,看到寺庙门前站着二十多名将士。
“主持,怎么办,找上门来了!”小和尚没见过那么大场面,害怕的声音都在颤抖。
“开门吧。”
见主持都这样说了,小和尚只好平复了一下心态,缓缓打开了大门。
将士们都让出了一条小道,一个身着白衣,面容清秀的男子从将士们后面缓缓走来,身姿挺拔,长发高高梳起,腰间佩戴着将军府的玉佩。
主持连忙上前相迎,“善哉善哉,不知将军此次前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上下打量了一眼,主持年事已高,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朝将士们摆了摆手,将士们便把腰间的佩剑往后收了收。
“静逸主持,久仰大名!”
“将军这边请!”
男子跟在主持的身后进了寺庙,身边只留下了两个随从将士,时刻注意着寺庙里的一举一动。
“静逸主持不必太过担忧,此次前来是得知了消息,我们正在捉拿的小贼逃到了这里,我们便来看看。”
听到这话,主持这才算是放下心来,既然不是为了肖予安来的,一切都好说。
“将军想要如何,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
纤细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身边的将士便奉命进寺庙各处搜查,自己则是四处参观着寺庙的风景。
一眼就瞥到了池塘里的荷花,这个季节还能开的茂盛,果然是不同凡响,一阵淡淡的幽香袭人而来,使人心旷神怡。
“这荷花…开的正好。”
“将军喜欢,我派人摘下送到府上。”
垂下眼眸思量了一番,缓缓开口道,“不必,离了这便不一样了。”
一名将士从里面跑出来,回到了男子的身边,“庆屿,有什么发现吗?”
面对男子的询问,庆屿摇了摇头,“并未发现。”
听后,男子没有任何的怀疑,“既然这样,静逸主持打扰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目送男子带领着将士们离开后,主持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肖予安端着一盘桃花酥从膳房小跑着走了出来。
放在了亭子中的小桌上,“师傅,快尝尝我刚做的桃花酥。”
“跪下。”
肖予安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听从主持的话跪了下来,低下头乖巧的等待静逸的训斥,他知道,静逸从来都不会冤枉他。
“你是不是闯将军府了?”
“是。”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不作任何的解释,实话实说倒真的让静逸不知道该赏还是罚,夸他的诚实坦然,还是罚他的不懂规矩?
“胡闹,将军府也是你能擅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