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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梨花台》即日葬花 接上回,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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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有许多人,有被新派来的管家,也有佣人。
那位千金小姐叫素芸,经她口述加上现场排查,得知现场除了抽屉被拉开,盒子被偷走,盗窃者没有留下其他任何痕迹。另外,案发时间大概11点半左右。
素芸:“我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半夜从卧室出来上厕所,听见自己卧室里转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跑回卧室,发现抽屉被拉开了……”
季念:“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抽屉里面的那个盒子丢了。它对我很重要,真的!”素芸情绪有点波动,“请你们一定要把它找回来啊。”
“盒子里装的是照片?”尹湫问她。
“是的。”
尹湫抬头:“照片内容是……””
“抱歉,这是我的私人空间。我只能告诉你们,是一张合照。也许对你们来说并不重要,但它是我的命。”
听完,尹湫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季念听完,笑了一下:“既然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尹湫没说什么。尹湫:“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疑案?”尹湫基本礼貌行完,又回归了生人勿近的语调和状态。“小刘他们还是新人,没有经验。”季念答。
尹湫接着问:“发现照片被偷后,你干了什么。”
这个尹湫也不算徒有虚名,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很刁钻,季念想。
“因为窗子是关着的,所以我怀疑偷窃者还在屋内。我当时害怕极了,就没再回主卧室,去了次卧。发现盒子丢了也只是望了一眼。”素芸说,“而且,我反锁了门和窗,也不敢出去。”
“你当时做得不错,要是偷窃者一时激动害了你,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季念吐出一句,“可是,你反锁门窗之后,为什么不打给警方或求助他人呢?”
可以看到素芸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咬了咬嘴唇:“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况且还会惊动那个小偷……”
“您家庭环境那么好,一个佣人都没有?”尹湫平淡地道。
素芸:“我喜欢独居。但这事发生以后,家里就给我派了一个老管家和几个佣人。”
“知道了。”尹湫接着又冲着季念说,“出去看看。”季念:“好。”
素芸住的是一栋大别墅,屋周围都是花草,长势很好,植被茂盛。白色的栅栏给小花园多增了几分温馨。
“案发时间是11点半,”小刘道,“窃贼的痕迹,怎么可能没有?”
“因为下雨,”尹湫平平无奇地说了一句,“有脚迹也冲没了。”
小刘:“对啊!”所有人恍然大悟。
季念想:我是应该说你们聪明还是傻呢……
尹湫望着远处的一根水管百思不得其解。素小姐不是懒的人,而且有强迫症,怎么不将水管收起来呢?此时此刻,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想什么呢,怎么不进去仔细看看?”季念对尹湫道。
她也想进去看看,可是她对花过敏,还有严重的洁癖。
“我有洁癖。”
“就看一眼,然后就出来。”
“不去。”
“你真不走?”
“不……”
还没等她说完“不走”两个字,季念便快步走过来。“你要干什么!”尹湫向后退了一步,季念向前迈一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一用力,直接将尹湫横抱了起来。
“你不走,我抱你去。”
“你!混蛋,放我下来!”
季念没管,自顾自地往前走。尹湫挣扎了一会儿,见没什么用,便也停了下来,任由季念横抱着穿过花丛。尹湫开始不自在了:花……
。。。。。。。
两个人到了水管处,这一片没什么花。季念放缓脚步,蹲下来。她将手中抱着的尹湫放在腿上,一只手托住尹湫的大腿,一只手搂住尹湫肩膀防止她掉下去。
“现在你可以仔细看了。”
尹湫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季念:emmm,好可爱啊……
尹湫:“我看完了,放我下来。”
季念:“唉?你没洁癖了?”
尹湫:“滚。”说完走出了花园。
水管陷入泥里的程度深浅不一,且每段都间距相同。尹湫指了指季念:“窃贼和这货差不多高,180以上,犯案前去过中心花园,脚很大,年龄30至40岁左右,心思慎密。另外,他并不认识素小姐,进入屋子的方式是爬窗。”
除了季念,所有人都对此疑惑不解,但却充满了对这位尹部长的敬佩之情。为破案速度,没有人去多问什么。
就这样,几个人一直从早查到晚,居然真的找到了符合要求的人。更神奇的是,那人虽然承认东西是他偷的,但却不告诉他们东西藏在哪儿。
季念:“带回去,严加看管。”
小刘:“是,季队。”
东西找不到,可给素芸急坏了。尹湫告诉她别太着急,迟早会找到。
尹湫:“人都抓到了,就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我先回去。”
季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东西还没找到。”
“季队长,”尹湫道,“我两天没睡好了,你看我这黑眼圈。都成熊猫了。”
季念一个坏笑:“真的吗?尹部长天生丽质,我可没看出来啊~”
“靠……”
就这样,昏昏欲睡的那个被精神抖擞的那个拉去了。
素芸:“季队,尹部长,今天天色也晚了,不如就住在我这儿吧,辛苦你们了。”尹湫刚想谢辞,但季念那个大怨种直接答应了下来。尹湫想下,也只好住了下来。
半夜……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从次卧转出,划破月空。季念连忙从房间出来,手拿配枪,贴着墙体进了次卧。
“不许动!”季念掏枪指着门囗。随后,她瞬间愣在了原地。
紧跟其后的是尹湫。
尹湫:“怎么了?!”
季念捂住她的眼睛:
“别看。”
尹湫拨开她的手。
“怎么了,我……”
她也愣住了。素芸过来,也吓得不轻,然后胃里一阵不舒服,跑去厕所。
那个新派来的男管家,脸上涂了白色油彩,身着红蓝戏服,头戴戏冠,被勒住了脖子,吊在了水晶灯的底座上面。眼睛瞪得大大的,舌头被人砍了去。双腿单独被砍了下来,并且还从膝盖处、脚踝处被砍成三段丢弃在床上,可以看见骨头。床上撒满了雪白的梨花。整个屋子被喷得四处是血,犹如进入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发现尸体的佣人早已吓倒在地:“小,小……姐,会不……会,会不会……是,是……她,回来了?”
素芸听见后,捂紧耳朵,大叫起来:“不!不是她!!绝对不是她!啊!!!”
随即脚下一软,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