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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遇 云雾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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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酒吧
“来来来,为我们以后的大二生涯干一杯”“干杯!”108包间正热火朝天的吃喝玩乐。
“诶诶诶,白暮,你可不能这样啊,我们喝酒你喝水,像什么话啊”墨洋谦吊儿郎当的说着,“对啊,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啊”又有人随声应和,喝一个喝一个,起哄声越来越大。
在沙发边上的白暮,抿了抿唇,缓慢道:“好吧”说完就被塞进手里一瓶啤酒,犹犹豫豫的仰头喝了一小口,刚想放下酒瓶,墨洋谦突然伸来一只手,握住酒瓶,猛的向白暮嘴里灌。
看到这,旁边的林研闻坐不住了,起身朝他兄弟踹去,疼的只得收手捂着下身,酒瓶砸在地上,一片玻璃弹起来划伤了白暮的手臂,瞬间染红了那透亮的皮肤,一丝丝野玫瑰的芬芳飘了出来“你疯了吧!”墨洋谦疼的满脸涨红。
林研闻拍着呛得直咳嗽的白暮的背,一脸担心的说道:“怎么样,去医院看看吧,这里交给我来解决”对墨洋谦的话视而不见,白暮眼角被呛得微红,点点头便跑了出去,让人不由得生出来怜悯之心。
天色已经很晚了,在路边等不到车的白暮,捂着只用凉水冲了冲的伤口,虽然冲了水,但那狰狞的口子还是止不住的流血。越发浓郁的信息素让周围的alpha看了过来,白暮深感不妙。
慌张的东张西望的看到路边停放着一辆宾利,模模糊糊还看到车里有人,白暮在心里挣扎过后,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你好,麻烦能载我去趟医院吗,太晚了,打不到车”
车窗缓缓落下,车里的男人看了看他那还在流血手臂,又闻到了空中的清香,皱了皱眉头,打开车门“市一医院?”“对,谢谢。”
车上两人沉默不语,男人闻着车内的气息,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愈发浓烈,激的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心里却莫名舒心,这人和我契合度肯定很高,他默默想着,眼神往白暮身上飘去。
可能是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转头看去,对上视线后尴尬的问了一句:“我是白暮,你叫什么?”反应过来的他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顾朝”
刚好到了医院门口,白暮快速下车“谢谢”转身就想跑,顾朝却叫住了他,“你这样不好打车,我陪你进去,一会把你送回家”“不用了…”话还没说完,顾朝又补了一句“走吧”说完便起身下车,白暮看到这一幕也不好再继续拒绝了。
缝合室内
“小伙子,怎么搞的,这么大个口子,等会先给你打个麻药”护士惊讶道,“被玻璃划破的”白暮乖乖回答,心想,还好护士是beta。
白暮看着那麻药,吞了吞口水,“护士姐姐,会疼吗?”语气有些心虚,“疼就捏我手”顾朝把手臂递到白暮面前,护士看到这一幕笑呵呵说“不是多疼,就后劲有点疼,这不还有个对你好的男朋友嘛,哈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白暮连忙反驳。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看着对你挺好的,还以为是呢,好了,好了,两周后来拆线”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直到下车两人也没搭过一句话,“到了”白暮看看窗外,打开车门,抬脚下车,回头看看顾朝“嗯…今天谢谢你,再见”像是又想起了医院的尴尬,便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顾朝看着那慌乱的背影,微微一笑,自言自语“会再见的小家伙。”
白宅内
“爸,妈,我回来了”白暮向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人,不知怎的心安稳了些。
上楼时还在想着今天的尴尬,路过白父白母房间的时候听到吵架的声音,门没关严实,他顿了顿,还是在门口停住了。
屋内的两人吵的不可开交
“白然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那些勾当。”白母贺念破口大骂。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白暮是不是我的种还不清楚呢。”白父白然胜冷笑着。
“他是不是你的种,你没数吗!就因为我生了个omega不是alpha,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贺安气的满脸扭曲,随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向白然胜砸去。
白然胜被彻底惹火,上前拽住她的头发就往墙上疯狂砸去,直到满头是血,才罢休的把她踹出门外。
白暮显然并不惊讶,看着坐着地上的贺安,善心促使他上前扶起母亲,不聊刚扶起就被甩开了手,恶狠狠的瞪着他,随即拽着他就往二楼尽头的房间走去。
白暮瞳孔地震,那间房子是地狱,是永不见光的地狱,是折磨了他18年的地狱,是常人见到就会颤抖的地狱,他挣扎着,可被情感偏激症捆住的他,哪有胆量用力,挣扎不过是徒劳罢了。
他被推搡着进了那间屋子,里面漆黑一片,被外面的灯光照着,隐隐约约看到了屋内的设置,没有床,只有扎人的稻草,没有厕所,只有肮脏不堪的破桶,没有能生活的一切东西,只有一个扁扁的破旧杯子,有的只是那琳琅满目的折磨人的东西,皮鞭,皮带,泡软了的电线,电棍,那些东西带来的痛苦,是白暮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
他浑身颤抖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拿起泡软了的电线,自己却无能为力,默默红了眼。
贺安抬手,毫不留情的向白暮身上抽去,“啊!”听到这声音的她,貌似更加不爽,拼命拿电线抽打着白暮颤抖的身体,可是这么疼,怎能不出声呢。
白暮把嘴唇咬的血肉不清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痛苦,她像是已经疯了,拿起电棍直击他的胸口,直到白暮痛到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痛的没有知觉,她才罢休。
屋门被锁上了,屋里黑的犹如混沌一般。
白暮一时不知是改庆幸还是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可能是一周,又可能是一个月。
他早已习惯了,身上的新伤没被上药,扯动着旧伤,疼痛难忍。
为什么不求助警察,他可是个omega啊,可折磨他的是养育了他18年的父母啊,虽然给他带来的只有痛苦,可是他狠不下心,或许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吧,不然也不会得情感偏激症这种怪病。
只是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间屋子里了吧,头缓缓垂落下去,不堪重负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