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使者在名柯》达罗西

32、第 32 章

　　正义并不左右输赢，胜者定义黑白。在洗白与强大之间，哥顿毫不犹豫选择后者。他不是一个擅长权术的人，论智商也顶多算是中庸。谋算他做不来，还懒，不如奉行一个简单粗暴的道理——有钱即大爷。
　　距离剧情越近，他搞钱越疯。
　　白木遥倒不是什么守财的人，钱对他来说更像是手段而非目的。他阔绰起来能让看惯大场面的琴酒都侧目的地步。趁着某国负债低价收了座私人岛屿不说，真正值钱的是他在上面藏的东西。琴酒嘲笑他是拿金币当床的龙，只会暴殄天物。笑归笑，硬是没向组织透露半点风声。光冲这点，黄金床就永远有他的一席之地。
　　琴酒：倒也不必。
　　朗姆针对他们的很大部分原因归于哥顿敛财的能力。别人不清楚，他一搞情报的还看不出点端倪吗？老家伙拼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积累点财富成为了人上人，硬生生给弄破防了。酸啊，怎么能不酸呢，他的独眼都快变成柠檬状的了。可他又拉不下面子，既要面子又要里子，只能采取迂回的方法：派遣手下。
　　把波本传回来的资料和哥顿截获大批物资的情报放在一起，看得朗姆几乎脑溢血。波本，你在做什么啊，波本，你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我派你去只是为了那点情报吗？是为了跟着哥顿喝汤吃肉啊！——这就是领导过于谜语人造成的结果了。
　　所以说，谜语人滚出酒厂。
　　……
　　随着人渣一同消亡的是勒在二人脖颈上的缰绳，命运对他们的安排原比现在来的残忍。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踏着夕阳，勾肩搭背的一起到新婚的班长家蹭饭。欢笑与烟火袅袅升起，他们拥有无数个明天。
　　蝴蝶对远处的旋风一无所知，昨天也仅仅是昨天。
　　凡是过去，皆为序曲。
　　易变悄无声息。有些神形俱灭，有些堕入幻想泥潭。如若死灵，不得超生。
　　毕宿星的歌无人听晓
　　国王的褴衣随风飘摇
　　歌声默默地消逝在那
　　昏暗的卡尔克萨
　　……
　　琴酒和哥顿于清晨时分回到了安全屋。进门哥顿就往沙发上扑，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浅眠的苏格兰和波本在听到保时捷引擎声时就醒了过来，双双聚在客厅，把不大的空间挤的满满当当。
　　“后续报告由你来完成。”琴酒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波本，又抬脚踢了踢哥顿，“别装死，资料。”
　　“资料在我这。”苏格兰快步上前，将哥顿挡在自己身后。
　　啧……琴酒眯起眼睛，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老鼠。两人之间仿佛有火光闪烁，无声的硝烟弥漫开来。
　　“不要因为黑麦而迁怒于我啊……”哥顿含糊的抱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峙，“冤有头债有主。”
　　波本在旁边悄悄松了口气，他同样对琴酒的行为感到不快，却不会选择正面与他产生冲突。景光还是过于感情用事了。
　　以及，黑麦威士忌，追捕之夜的另一个重要当事人，原来是去跟琴酒搭档了吗？两个卧底面上不显，心底将这份情报掰开了揉碎了的去分析。
　　这次任务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仓促的过分，至少在波本看来是这样。他连一个跟白木遥独处的机会都没等到，致歉的话语只能借由景光传达了。降谷零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贪心，能再次见到他们，并跟景光像学生时代那样彻夜长谈，已经是天赐了。
　　单从景光的角度，组织要比想象中更为无害。反观自己这边，杀人放火无恶不作。降谷零回想起组织干部各自为营的情报，很显然苏格兰和哥顿那边的行事作风与朗姆大为不同。至于琴酒，更是与温和沾不上边，对方那注视死人般冰冷的眼神令他的危险警报在脑内尖鸣。究竟是他们处于第三方阵营，还是由于信用度太低接触不到重要任务……降谷零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终究是他的地位太低，无法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卧底之路任重而道远。好运不会一直眷顾于景光和阿遥，他需要在事情变糟之前强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