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卑鄙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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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
歌顿瘫在沙发上，沙发本身的质感和柔软扯不上半点关系，但是歌顿就是有把它躺出鹅绒软垫的本事。
这家酒吧完全是依照他的喜好设计的，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爱上了这里。
“说真的，你该给自己休个假了。要不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真想拽你去评估一下心理健康。”
琴酒倚靠在靠背上，姿态依旧挺拔。桌上的香槟杯盛着恶/俗的荧光粉，杯边不伦不类的挂着一只蓝色纸伞。透露出一种调到一半就丧失兴致的敷衍。
“我有过休假，欧洲之旅很不错。”琴酒毫不心动的说。
“休假不是去别的国家执行任务，别忘了我也是当事人，有资格断定那绝对不算是休假。”歌顿叹了口气，整个人都灰拜下来“我想念意大利了……”
琴酒端起酒杯毫不犹豫的喝下，完全不在意其怪异的颜色。
“味道怎么样？”歌顿勉强支撑起身体，他的左半边身子还在隐隐作痛。
“意料之外，”琴酒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评价“像是冰冷的海水。欺诈一直是你的拿手好戏。”
他在大衣的兜里摸索着打火机，却掏出一个w记儿童套餐玩具。他看了那个小东西一眼，重新将它塞回兜里。打火机的盖子打开时发出悦耳的金属声，是某年的生日礼物，他点燃了今天第一根香烟。
“徘徊停留在原地的家伙只会被命运淘汰。要是你的手脚被束缚住了，我不介意帮你斩断。”
这家伙真是……除了找卧底以外，在其他地方都异常的敏锐。
哥顿冷笑一声，“我们本来就是同样的存在，任何分开的手段都只是徒劳。”
……
我从一开始就明白命运是存在的且超前编织好了的。
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利用它的既定性为自己谋取利益，将劣势转为优势。在无意义中取悦自己，在极度痛苦时笑出声来。
你无法拒绝泛黄的请柬。
然而越是靠近剧情人物，越是靠近卡尔克萨*。
（戏剧《黄衣之王》中的神秘国度）
就像那伊卡洛斯，为了接近太阳，结果却反而堕入深海。
……
说起上一世，我没有什么精彩的经历，没有难忘的回忆，更没有称得上朋友的人，回过头来一直是孤独的一个人。
我的身边一直有一面透明的玻璃，把自己与整个世界隔开。
直到一枚子/弹将之击碎。
黑泽阵如假包换是个和我有着一样悲惨生活的人，甚至有着更加惨痛的遭遇……但一样的是我们都没有希望。
我可以说是看着对方长大的，巧合的是琴酒也是这么想的。不同的是，我把他当儿子他却想当我妈，
咱俩各论各的。
……
“这只是一个假期。我不关心去哪，做什么，只要能在一个不用操心组织的地方呆上几天。”
劳模眉头一皱，“这不可能。”
琴酒是被资本家boss给pua了吧，真是卷王之王。
“至少把它放到次要位置。不然手下是用来吃干饭的吗？”
“手下？你指的是CIA的白马威士忌还是FBI的黑麦威士忌。”
考虑到自古威士忌出叛徒的传统。哥顿特意给合作对象伊森本堂挑了WhiteHorseWhisky作为代号。
“你是故意把他们放在一起的。他们知道互相的身份吗？”
“大概不知道，知道了也没什么。毕竟他们的默契是一致对内。”
“很好，我期待看到狗咬狗的画面。”
反正派给他们的大多数是一些琐碎但又不入流的任务，接触不到什么机密。
“用别人培养的人才给自己打工不比组织里的废物好用？”
终究是因为没有足够让他感兴趣的任务。
哥顿总说琴酒是劳模，他自己做的也不少。其中有多少是为了组织，多少是为了自己，见仁见智。
他从未知足于自己所有之物，而总是欲/壑/难/填。抓不住那些虚的东西，就用物质财富来填充自己空乏的内心。
意大利【黑【手】党】可养不出清心寡欲的善人。
“你的那些手下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宠物，稍不注意就会被咬住喉咙。”
“我知道，”哥顿露出一个柴郡猫的微笑“只要抓住七寸，再毒的蛇也会变成蚯蚓。”
他变魔术一样翻出两张照片，分别是一男一女。两人都有着眼角上挑的蓝眼睛，能看出有血缘关系。
“哥顿的新手下：化名水无怜奈的CIA谍报员本堂瑛海，代号Kir。我会将她塞进娱乐业，不能让贝尔摩德独占市场，垄断方不是自己就是坏文明。”
“以及——”他拖长语调“咚锵！——组织的预备成员、哥顿的弟子、预定代号为PassportScotchWhisky的本堂瑛祐。”
啧啧，我真是个坏人。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卑鄙的我。
遇到卑鄙的我算你倒霉。
你要看我不爽也无所谓。
你看你看这多有趣。
我世界第一卑鄙。”
（Despicable Me歌词节选）
“我会按捺不住冲动去欺骗远比自己强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卑鄙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