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主神 上元仙界 ...
-
上元仙界有四大主神,东瑛,南瑄,西褚,北榕。彼时天地初开,万物混沌,经过六千多年的孕育幻化,四大主神集天地精华,诞生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四位主神皆为天地之子,生来便拥神力。主神幻化人间众生,并留下修习之法供凡人修行,凡人通过修仙可飞升,位列仙位。 只是毕竟是由凡人修行而来,法力自然不可与主神相提并论,凡人修仙而来的法力称为仙力,主神的所拥之法为神力。况且凡人本就是主神用神力所幻化而来,主神是为万物之源。
而后世间万物得主神神力的庇护,幻化 成型,是称为妖。妖界和人界依附于以主神为主的仙界。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互为对立。有天地之分,上下之别。世间浊气所化,称之为魔。仙界有四神,魔界便有四魔,丹狞、赤曜、玄冥、墨睇。
魔界位于冥水之畔,与仙界,人界,妖界分庭抗礼。主神与四魔分别是集天地净气与天地浊气所化,互为掣肘。魔界煞气浓重、怨念叠加,魔界众生以强凌弱,互相残杀。魔界没有制度,没有伦理纲常,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四魔互相忌惮,互相制约。
随着凡间成仙之人增多,成仙之人的法力境界不尽相同,参差不齐。仙界需要管理约束。四位主神不愿管理这些琐事,选出天君,代为管理仙界众人。
虞山境内仙气缭绕,主神南瑄,手持龙茗剑修习剑术,剑锋凌厉,招式变换莫测。
“南瑄,南瑄,你快来看这是什么。”少女穿着淡雅的白衣,长发微束,欢快的跑向南瑄。来人正是主神北榕,诞生于北方大泽。
“南瑄,你看,是茗楹仙兽,东瑛姐姐送的。好看吗,你若是喜欢我便送予你。”北榕欢喜的抱着仙兽说道。
“榕儿,你当真舍得送我。”南瑄看着北榕对仙兽爱不释手的样子,问道。
北榕抱着仙兽不舍,却坚定的回答:“那是自然,你和东瑛还有西褚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四个是最亲密的,我自然舍得。”说着便将仙兽放到了南瑄的怀中。
“小北榕,若是我要这仙兽,你舍不舍得给呢。”迎面走来的男子穿着青衣,手持凰钰扇,悠闲而来。此人正是主神西褚,诞生于西方大河。
“也是舍得的,不过我已经给了南瑄。下次吧,下次我若遇到好的仙兽,再送予你。”北榕认真回答。
西褚被逗笑:“小北榕,你现在回答问题都会避重就轻了。你可太伤我的心了,说起来,我们四人诞生之时,你我才是最先相见,不成想,你竟如此偏向南瑄。”
一阵紫气由东而来,幻化为人。此为东瑛,诞生于东方巨渊。东瑛对西褚反驳道:“这茗楹仙兽怕是你养不得,妖界谁不知你南瑄大名,可谓鸟闻失羽兽闻失魂,妖王把状都告到我这儿了,西褚,你好歹是堂堂主神,能不能有点儿主神的神威。把妖界搅得的闹翻了天,偌大妖界竟无一兽,愿做你的仙兽,真是臭名昭著、恶贯满盈。”
闻言,南瑄北榕失笑。北榕嬉笑道:“听闻妖界有一小凤凰,刚刚幻化成型,听闻被你选中做仙兽,吓得又恢复了原形。西褚,你堂堂四大主神之一,能做你的仙兽,本是何其荣耀,却不成想竟是今天这个局面。”
西褚被拆穿,也不难堪,坦坦荡荡道:“我只是想锻炼一下那些仙妖,总之他们全都难堪大任,明明是他们修行不佳,却要怪我严苛,真是辜负了本神的一番好意。”
南瑄把茗楹仙兽重新放回北榕怀中:“还是你来养吧。”
“我都答应送你了,怎能反悔。”
“是,是,是,榕儿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是我无力看护,所以还是要麻烦北榕主神照顾了。”南瑄宠溺回应。
北榕抱着茗楹仙兽,愉悦的说:“那好吧,那说好了,我只是代为看护,等茗楹长大后我便还给你。”
时光荏苒,距离他们诞生在这世间已过去整整六万余年。六万年前,他们诞生在浩渺天地之间,彼时,除了他们四个,世间并无其他生命的存在,四人在这世间彼此依偎。最终合四神之力,集天地之灵孕育了人间众生,并教化他们如何修仙。人间万物也得四人之神力,得以修炼成妖。
正当人界兴盛,妖界繁荣之时,天地之间浊气所化为魔,丹狞、赤曜、玄冥、墨睇应浊气而生,扰乱人妖两界。
四位主神取之天地的神力有多深明,四魔的魔力就有多难缠。他们的神力或魔力都是取之于天地的,本就相生相克。因此驱魔之行并没有那么顺利,好在四魔之间互生嫌隙,彼此内斗。四位主神才得以将他们封印驱赶至冥水之畔。自此人间和妖界才得以生存。所以他们四位之间的感情自然是十分深厚。
仙界最近很是热闹,天君之女瑶璟公主生辰,天君天后很宠爱这个女儿,在数日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生辰当日遍邀天界诸仙和妖界诸位,场面可谓是十分奢华。
四大主神自然是在受邀首位,天君天后亲自前来拜见,恳请主神能在能在当日前来。这种场合四人向来不喜欢,天君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作为天地主神,去与不去是主神的心愿,但作为主神选定的天君,是一定要前来告知的。
天君原是凡人溟晖 ,自小潜心修行,钻研主神留下的休习之法,希望有朝一日飞升成仙,不惑之年终成所愿。成仙之后得南瑄主神器重,指点仙术,最终被定为天君,主管天界诸事。与飞升成仙后,司管银河的仙子结为仙侣,这位仙子也因此被立为天后。后又生下瑶璟,被封为公主。
瑶璟生辰当日,天界热闹非凡。天界所有仙尊都在受邀之列,以及来自各个仙境的仙使,妖界众妖尊、妖王。
北榕本并不打算前往,她要带茗楹仙兽去荒境之地采摘仙果,却被不速之客西褚拦住了。
“小北榕,天界今日热闹非凡,我们去凑个热闹,仙果可以明日再采,热闹可不是每天都有的。走啦,走啦。”西褚怂恿道。
自从收复魔界,三界太平,北榕也久久未在仙界露面,再加上西褚这么说,也打算去看看。
为给瑶璟庆生,天界仙花齐放,仙鸟齐飞,银河万千星辰耀眼夺目,当真是美不胜收。两人走着走着,不知西褚又到哪里去了。北榕独自一人来到瑶池仙境,欣赏池中的仙鹤和白锦仙鱼,听到有人在说话。
“公主今日可真夺目,这件锦衣可是天后娘娘亲赏的,用最好的云锦织成的。除了璟瑶公主,还有谁人能配得上这样华丽的衣服。”粉衣仙子对旁边的华衣女子说道。
华衣女子感叹道:“只可惜南瑄主神今日不能来,真是可惜了。”
粉衣仙子安慰道:“公主,就算今日南瑄主神不能来,也是没关系的。毕竟仙界能与南轩主神相配的也就只有公主您了,您可是天君和天后的女儿,三界最尊贵的女子。”
一旁年幼的小仙童,疑惑的问:“三界最尊贵的女子明明是东瑛主神和北榕主神,两位是天地之灵所化,与另外两位主神集天地精华幻化了万物,抵御了魔族的入侵。就连天君都是四位主神商讨定下的,两位主神才是世界最尊贵的女子,怎么会是公主你呢。”
听到小仙童如此回答,粉衣仙子连忙解释:“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公主,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们瑶璟公主才是天之娇女。”
听完粉衣仙子的话,瑶璟得意道:“什么东瑛主神,北榕主神。我父亲是天君,统管仙界诸事,母亲是天后。东瑛、北榕怎配与我相提并论,你一个小童,懂什么。”
说着便带领一众仙子往瑶池赶来,看到北榕后,呵斥:“大胆小仙,见到本公主竟然不行礼,真是不懂分寸。”
北榕许久未在仙界露面,这些后辈小仙不认识她也正常。她也不想生事,心想自己堂堂一个主神,跟一些小仙计较,未免有失风度。北榕自诞生在这世间,因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未曾给任何人行过礼。一向都是别人对她行礼,自然不知应该如何对这位公主行礼。努力回想起应该如何做,动作生疏的对这位天之骄女行礼后,而后问候:“公主万安。”
瑶璟鄙夷的看着这位面生的仙子:“不知是哪个穷乡僻壤来的小仙,连行礼都不会。恐怕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今日来天界,算是长长见识吧。”
北榕觉得有些好笑,不知这位娇养长大的公主,口中的世面到底是怎样的。自己在渭水斩杀诸魔的时候,以一己之力对付丹狞、赤曜、玄冥、墨睇,重创魔军时,就算是她的父亲,也还未曾降生。
妖界初立,谋发叛乱,叛妖危害妖界和人界,北榕主神持一把雀茗剑,斩杀百万叛妖,生擒叛妖之首,平反战乱。不知在这位瑶璟公主眼中,算不算是见过世面。
北榕实在是懒得跟这位小公主计较,只想立刻离开这种地方,转身便要离开。
谁知这位公主却喊住了她:“瑶池之上的仙珠怎么没了?是不是你偷的,你现在交出来,本公主大人有大量,便不与你计较了,否则,我便把你送入邺城炼狱。”
邺城炼狱是关押重大囚犯的地方,例如那位被生擒的叛妖之首,里面都是一些罪大恶极、伤天害理、无恶不作之徒。一枚仙珠而已,若北榕想要,自然会有成千上万的送到面前。莫说北榕自进入这瑶池,从未见过什么仙珠。即便是真的有人拿了这仙珠,也不至于被送入邺城炼狱。由此看来,这位瑶璟公主便不只是愚蠢无知了,而是十分恶毒。
“来人,搜身,势必要把仙珠给我找出来。”瑶璟对身边的人命令道。
此时若要再忍,恐怕这仙界便没有半分规矩了。北榕召出雀茗剑,直指瑶璟:“我看谁敢?瑶璟,我念你是小辈,不想与你计较,却不想你如此狂妄,自寻死路。”
“你是,你是北榕。”瑶璟惊惶失措。
“大胆,本神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瑶璟,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我与东瑛主神不配与你相提并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竟敢让本神给你行礼,我自诞生之日起,从未给任何人行过礼,就连你那引以为傲的天君父亲、天后母亲,见到本神都该规规矩矩的下跪行礼,你,何德何能?丢失仙物后不第一时间调查真相,却要来搜我的身。瑶璟,你记着这三界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这么对本神。偷窃仙珠?我若想要,整个天下都是本神的。”
雀枫神剑现世,三界为之震动。自然也也引来了她的天君父亲和天后母亲。天君天后下跪行礼:“不知主神驾临,小仙有失远迎,还望主神恕罪。”
天后为其女求情:“主神殿下,小女年幼无知,惹怒了殿下,还望殿下看在她年级尚小的份上,饶恕她吧,小仙愿代为受罚。”
北榕冷冷说道:“天后,你女儿的罪,你怕是承不起。”接着用神力幻化出了刚才的场景,“天君天后还是自己看看瑶璟公主所犯何罪吧。”
画面里瑶璟每说一句话,天君天后的脸便暗了一分,内心更是无比煎熬。他们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骄纵,却没想到如此狂妄。而且还是对北榕主神。
“好,很好,瑶璟,你真是厉害的很,天君天后当真是教女有方。上元主神在仙界被羞辱至此,这仙界还有半分规矩,半分体统吗?瑶璟,你不过是得了你父亲母亲的缘故,才得以被封为公主,凭你这几分仙力,若非北榕主神宽佑,你早该灰飞烟灭。”人群里传来了西褚的声音。
南瑄在虞山锻剑之时,忽觉异动。感受到是雀锡剑异动,遂赶来查看,不曾想竟看到这样的情形。
南瑄平息怒气,尽量平静道:“璟瑶公主以下犯上,污蔑主神,出口不逊。除去仙力贬入凡间,永世不得成仙。”
天君恐慌的跪向南瑄:“殿下,小女的确罪该万死,可若除去仙力,贬入凡间,他不过只能活须臾几十年,望殿下开恩,饶小女一命。”
南瑄忍怒:“天君,你纵子无度、管教无方。不知瑶璟为仙界立下了什么功劳,区区一个小仙的生辰也值得这样大操大办,娇奢淫逸,集八方之珍宝,聚四海之仙物。不知这仙界何时是以你们一家为尊了。本神念在你管辖仙界有功的份上,姑且不治你的罪。若再求情,一块处置。”
听此一言,天后便不敢再多说一句,即刻磕头谢恩。
北榕神殿内,东瑛气的来回踱步:“我今日去妖界,没能及时赶回来。瑶璟庶子,当真可气,一位上元主神的礼,不知她受不受得起。三界最尊贵的女子,莫说她,就是她那位母亲也担不起这个称号。与南瑄最为相配,真是可笑。南瑄一个上元主神岂是他一介小仙可能比肩的。此等罪行,榕儿,你便是当即用雀剑斩杀了,也毫不为过。”
西褚懊悔不已:“都怪我,贪图去看那盛景。”
北榕轻轻笑道:“我只是懒得与她计较,觉得有失体面。她一个被骄纵长大的小仙,能有几分仙力,我一个经历过神魔之战的主神,又岂会惧怕于她,不过是觉得与她争论有些麻烦,懒得搭理他罢了。”
南瑄心疼的对北榕说:“当年神魔最后一战,丹狞自知不敌,败局已定。便想杀尽所有仙人,他们刚由凡人飞升不久,仙力微薄,就算合力也不是丹狞的对手。是你用大半神力护佑他们,,只以半份神力对战丹狞,虽也重伤丹狞,让他败逃。你自己也被魔气侵体。若非为了护住他们,你又怎会被丹狞所伤。此后你嫌少在仙界露面,那些后辈小仙只觉你是乐得休闲,隐居仙境。却不知你受魔气所伤,至今未能痊愈,时时受魔气所扰。榕儿,若非你当年拼护住了那些仙人,今日又怎么会有她瑶璟,又怎么会让她受荣宠多年。今日你便是当场了结了瑶璟,三界又有谁敢多言一句。北榕,你的身份地位实在是不允许你如此委屈自己。”
北榕点头:“三位主神大人,北榕明白了。一定悉听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