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007章 不是汤姆[已修] 夜游真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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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道身影悄悄从胖夫人的肖像后面爬出。
杰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溜出来——可能是透透气，也可能只是想躲避室友的呼噜声。
没有哈利的隐形衣，也不会幻身咒的杰瑞干脆大大方方地走在黑暗阴森的走廊中，沿途还向一些没有睡觉的肖像打招呼。
四周漆黑不见五指，墙壁上的烛火只能影影绰绰地照亮一丝轮廓。
杰瑞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也许是错觉，但他不敢赌不是的可能性，只好尽量绕着走，但也不敢走太远。
于是只好放慢脚步，在每一处有月光的窗子前流连。然后就这样走到了通向变形课教室的楼梯。
他没有认出这里，只是停下脚步，试探着靠近栏杆。
——很好，这不是移动的楼梯。杰瑞放心地倚在了栏杆上，目光没有落点地看向前方的黑夜里。
黑暗让白天神秘可爱的城堡变得阴森可怖起来。他又怕在黑暗中暴露自己，连照明咒都没有点，单纯地靠在栏杆上，偶尔好奇向下张望——深不见底。杰瑞赶忙缩回了脖子。
百无聊赖，又不想回寝室的他开始旋转自己的魔杖，烛光有时扫过他的手指。
在一片寂静里，杰瑞又想起了魁地奇球场上的那群斯莱特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仗着周围没人，用汉语一遍一遍地重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愤愤不平。
“…这是真的吗？”他忽然换回英语。当然没有人回答，他只是在问自己。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他又用中文问道，这是在问远在万里的人们。
他想问，困境中怎么就从不逃避？面对偏见为何又毫不动摇？
他还想问，如果穿越的是你们，又怎样凭借微薄的力量对抗这些？
终于他不再说话了，四周也随之静了下来。
……
“夜游可不是好习惯。”
一个带着笑意的苍老声音突兀打断了他的思考。
杰瑞吓得浑身一抖。他扭过头，顺着光线看去。
是邓布利多校长。
白胡白须的老人，穿着一身紫色星空睡袍缓步走来，手里举着一个发光的奇怪物品。
像圣诞老人。
——某种程度上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这是杰瑞对邓布利多校长的第一印象
而邓布利多已经很多次远远观察过这个男孩，但这也是杰瑞第一次站在他的面前：低头靠在栏杆上，黑发扫在英俊的脸上，细长的手指把玩魔杖。而他的眼睛隐没在阴影中。
他的前半生教过无数学生，有几个让他印象深刻：纽特·斯卡曼德、莉莉·伊万斯和詹姆斯·波特，当然还有汤姆·里德尔。
———黑魔王，伏地魔。
杰瑞并不知道他选了个好地方。这个楼梯，是在伏地魔杀死第一个人、汤姆里德尔堕落前，和那时还是教授的邓布利多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
有一刹那，邓布利多恍惚了。好像回到了五十年前，年轻的里德尔追上楼，双眼闪着不安和急切。
“教授，他们都说要关闭霍格沃茨…这是真的吗？”他这样问，随后又补充道，“您知道我……无处可去。”
“汤姆……”邓布利多的眼神中闪着复杂的光。
二人沉默的时间太长，导致杰瑞再一次被声音吓了一跳。
他尴尬想掩饰自己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却正好对上了邓布利多的眼睛。
邓布利多回望这双澄澈的瞳孔。这是一个好孩子，他想起杰瑞白天在魁地奇场上毅然挡在朋友面前的身影。
“哈哈……”杰瑞尴尬地想笑一下，在对方平静的注视下声音却越来越小，“……您怎么在这里啊。”
“正巧我也想问你相同的问题。”邓布利多冲杰瑞眨眨眼。
杰瑞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又不知道说什么才能避免被扣分的命运，开始胡言乱语：“您这个，嗯睡袍……好看！”
邓布利多被他逗笑：“可惜其他教授都不这样想。”
杰瑞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渴望逃离这里。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面部表情有多么扭曲。
“好了，孩子。”邓布利多意味深长，“现在已经够晚了，对吧？”
“当然！谢谢您！我是说……”
“或许我应该为你的夜游行为给格兰芬多扣50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问道。
“噢不！”杰瑞绝望道，“求您了，其他人起床会气疯的，赫敏绝对会杀了我……”
“好吧，”邓布利多笑起来，“看在我们共同的睡衣品味上，这件事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对吧？”
“太感谢您了！祝您做个好梦！”杰瑞感激地、头也不回地原路跑掉了。
邓布利多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看，”他对着身旁空无一人的地方，好像在自言自语，“他一点也不像汤姆，也不会成为第三个黑魔王。”
“假设您真的这么想的话，何必又反复试探一个男孩。”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黑暗中响起。接着，一个黑衣黑发的男巫出现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
是斯内普教授。
“而且，请容我提醒一下，”他继续道，“我的黑魔法痕迹越来越明显了。”
邓布利多教授叹了口气：“霍格沃茨或许要发生大事了……请让教授们做好准备吧。”
这边，杰瑞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表现让他得到了稀有卡——校长的信任。
他仍在奔向寝室的路上，直到确定邓布利多校长不会突然出现后，他才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地扶住墙壁。
“太可拍了…”他深深吸气，“幸好没被扣分！下次再也不——”
说话声突兀地停顿。
有声音。
——好像是残烛发出的噼啪声，但杰瑞太清楚了，那不是任何正常物品能发出的声音。
他甚至不需要去刻意捕捉。
在黑暗中，听力感知被放到最大。一个诡异冰冷的说话声在墙体里蠕动，令人毛骨悚然，甚至呼吸停止。
【来……过来……让我撕碎你……撕裂你……杀死你……】
杰瑞浑身一僵，接着血液变得冰冷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007章 不是汤姆[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