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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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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酒宠溺地揉了揉她头发,眼里盛满了温柔,也就只有在枫阙烛面前她才会如此。
点点萤火飘游着,头上是愿若神明的是空,脚下是密集的斑纹鹅卵石,枫阙烛发间的月季花香似乎在唱着古老的歌,软绵的香气让人安心。
探酒答应过刺主,过了半夜必须回去。纵使眼前是星辰大海,探酒也不敢违背刺主的命令,含着笑与枫阙烛告了别。
临别时,枫阙烛摘下耳畔的月季花送给探酒,探酒珍重地收下。两人这一别,倒颇有些此一别,再无见的感觉。
枫阙烛目送着探酒离开,满院月光照尽了黑暗,也收尽了她的温婉。
教院里,刚才还笑魇如花的探酒双膝着地,面前是一个二尺高脚大理石桌,桌上供奉看一个雕像。
那雕像云鬓纷飞,裙摆悠长,银发奕奕生辉。她右手执一面金甲月牙镜,左手持一杆丝羽雀金半面具。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边脸,下半边脸透着白,小巧又精致。脚下踏着薄云,轻高鞋清晰可见。
探酒脸上好似复着一层冷冰,似乎是早就将罚跪习以为常,但最让她目光闪躲的是不远处的花瓣散落的月季花。
那就是刚才枫阙烛挽送的月季。它的绿枝被折成了好几段,像分尸一样散落着,殷红的花瓣像血,淌在地上,一瓣一瓣地滴进了探酒的眼睛,花瓣和枝干上留下了黑乎乎的鞋印,月季还被踩出了汁水,干在了地上,怨在了心里。那鞋印在一瞬间变大变多,它裹住探酒,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