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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逼婚 你没有拒绝 ...

  •   月牙悬在了树梢,静听夏夜的蝉鸣与蛙叫。
      这男的伤也是真的重,陆大夫这一忙活就从下午忙到了晚上,其间药童出来去了隔壁的药房,想来是去煎药了。
      救治的时间太长,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有苏枳一直待在原地,不曾挪步,一来是因为她今天无事,二来她也是期望着能亲眼看到男子无事,毕竟这人可是她未来的夫君,他要死了,她就亏大了。
      苏枳靠着屋里的太师椅,翘着二郎腿,正百无聊赖的想着些有的没的时,陆大夫掀开帘布,走了出来。
      苏枳马上起身迎上来了:“陆大夫,咋样,能活吗?”
      陆大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道:“大当家,我们去屋里说话。”
      苏枳撩起黑色的帘子,跟着陆大夫走进里屋。里屋很干净,只有一张黑色雕花的木床和一张桌子。苏枳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男子,男子身上的血污已经清洗干净,伤口裹上一层厚厚的纱布,盖上了海棠印花的蓝色薄被。那被血污掩盖的盛世容貌如今恢复光彩,牢牢抓住苏枳的眼球。男子如黑色锦缎般的长发肆意的散在床铺,肤白如玉,鼻梁高挑,他即使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也当真是风光霁月,芝兰玉树。
      苏枳呼吸一窒,觉得自己救人当真是救对了。
      陆大夫指了指床上的男子说道:“他的五脏六腑全部移位,身上还有不少皮外伤,腿也断了一条。”说到这,陆大夫停顿了一下,吓得苏枳呼吸一紧,皱紧了眉头。陆大夫瞥了苏枳一眼,继续说道:“这些老朽都没问题,就是恢复可能要很长时间,平日里也要拿珍贵药材养着,一年内不能动武,否则会加重伤势。还有,他脑子里有残余的血块,可能会失忆。什么时候能想起来,老朽也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苏枳问道。
      “伤口不恶化的情况下,三五天就能醒来。”陆大夫回答。
      “多谢陆大夫!”苏枳松了口气,她可不想救一个植物人,随后大方的丢给陆大夫一锭银子。
      陆大夫一扬手,接住银子,用牙咬了一下,确认是真的,赶紧放进自己的荷包里,脸上笑的堆起了褶子,还用肩膀拱了拱苏枳,贱兮兮的问道:“大当家,看你刚才那紧张兮兮的样子,这男子莫非真的是嫂夫人?”
      “只要他不闹,那就他了!他长得不错,合我心意!”苏枳摸了摸男子的脸,一脸垂涎的说道。
      陆大夫也是知道自己大当家的事迹的,打量了一下床上的男子,又看了身旁霸气侧漏的苏枳,暗道,这不能不闹吧。
      陆大夫斟酌了一下词句,开口问道:“那他要闹怎么办?”
      苏枳思考了一下,反问道:“我能揍他吗?”
      “当然不能!”陆大夫气急,声音微微抬高了几度。
      “那囚禁他,把他锁紧卧房?”苏枳思考了一下,又问道。
      “更不能!!”陆大夫的声音抬得更高了。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到时候他要闹,我就只能放人了!”苏枳叹了口气,回道。
      “大当家,听老朽一句话…”正当陆大夫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句呼喊打断了他的话。
      “陆大夫,快出来,王虎去山上打猎,摔断了腿!”
      “来了!”陆大夫应了一声,转头对苏枳说:“那老朽就先下去了,白晏在隔壁煎药,想必不一会就能把药送过来,到时候还麻烦大当家喂这小子喝一下药。”白晏就是那小药童的名字。
      陆大夫去给王虎看腿去了,这房间就剩下了大当家苏枳和男子。房间里很安静,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苏枳坐在太师椅上,拄着脸,静静地打量着这个男子。
      这男的皮肤真好,就像上等的美瓷,没有一丝瑕疵,鼻子也挺,眼睫毛又长又翘,也不知是怎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好看的男子。苏枳这样想着,手也不甚老实,在男子的脸上戳了又戳。
      “咚咚!”几声敲门声想起。苏枳惊了一下,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请进!”
      白晏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药走进房间,把药放在桌子上,“大当家!药放这了!”,然后便迅速的退下了,师傅叮嘱过了,万不能打扰了大当家和未来夫君的二人世界。
      苏枳端起药,便犯了难,该怎样让他把药喝下去呢!苏枳尝试性的掰开他的嘴,想把药倒进去,却不想男子呛到了,一口药汁顺着嘴角全流到了床上。最后苏枳只能无奈的拿起布把床上的药汁擦干净。
      苏枳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药,也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也不是很亏。苏枳低头喝下一口药,贴上了男子的嘴唇,用牙齿撬开他的口腔,然后把药渡进他的嘴里,又强制性的逼他咽下去。
      祁誉感觉嘴里很苦,可唇上却很软,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一舔,令苏枳愣住了,耳根微微泛起了红晕,要不是她知道男子伤的有多重,她都怀疑是不是他已经醒来故意占她便宜了。
      苏枳自小听多了红颜祸水的故事,却不曾想男子也是当得起这四个字的。最后苏枳一口接一口的把药喂进了祁誉的嘴里,就连碗底下的药渣也不曾放过。
      白晏回到药房的时候,眼尖的瞥见了正要离去的苏枳。苏枳的唇色格外的红,仔细瞅着还有些发肿,小童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喂个药还把嘴喂肿了,可真是奇怪。
      苏枳回到房间,仰躺在床上,唇上还留着方才的触感,软软的舌尖划过牙齿,带起的酥麻,缠绕在苏枳的心头。
      苏枳一夜未眠,躺在床上,等着天色将将发亮,便又急匆匆的赶去了南苑,推开了祁誉的房间。
      祁誉的呼吸平稳,伤口不曾恶化,依旧闭着眼躺在床上。苏枳盯着祁誉的嘴唇看了半会,最后低头亲在了他的唇上。
      这时,陆大夫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看见房里的情形愣了一下,转头走了出去,还带上房门。
      “没眼看啊!没眼看!”陆大夫边走边磨叨,走到一半又急匆匆的往回返,甚至用上了轻功,然后迅速推开了门。“大当家,不可,他还有伤,受不住的!”
      可是看到房里的情景,他又愣住了,苏枳已经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起了茶。“大当家,这么快的吗!”陆大夫喃喃自语道。
      习武之人,耳力甚好,陆大夫的话,一字不落的进了苏枳的耳里,气的苏枳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
      “陆大夫想哪去了,我只是渡他一些气,用以恢复伤势罢了!”内力强大的人也可以通过传气的方式加快对方内脏的修复,只是效果远不如药材。
      “好吧!好吧!倒是老朽想多了!”陆大夫撸了撸胡子,一双小眼睛里尽是看透真相的精明。
      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祁誉每天的药连同粥都是苏枳一手代劳。苏枳的嘴眼瞅着又肿了不少。
      第四天,苏枳又来到祁誉的房间,喂完药,没急着走,想着陆大夫说的,他身上的纱布该换了。
      苏枳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就在这时,祁誉猛地睁开眼,眼里是嗜血的凌厉,他一把抓住苏枳的手腕。“你干嘛?”
      苏枳蛮不在乎的单手掰开手腕上的手,顺势抱住他的腰,解开肩背上的绷带,还顺势摸了一把他的腹肌。“替你换药啊!”
      “你一个女人,怎可这么不知羞耻,随意看陌生男子的裸体。”祁誉气的脸色发红,但他刚醒来,太过于虚弱,实在没有力气推开苏枳。
      苏枳慢条斯理给他的伤口抹上药,把纱布再次裹好后,才慢悠悠的直起身。“我不仅看了你的身体,还亲了你。”苏枳说着,顿了一下,补充道:“很多次!”
      “你!不知羞耻!”祁誉气的偏过了头,耳朵却红的出血。
      “你从阎王瀑上摔下来了,我救了你,废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我也不图你回报些什么金银珠宝,我看上你这个人了,你就等着伤好后与我成亲吧。”苏枳坐回了床旁边的太师椅上,大爷似的往后一靠,拄着头说道。
      祁誉不说话,苏枳也不逼他,自顾自的往下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枳,是整个山寨的大当家,你呢?你叫什么?”
      “你要是不说话,我为了方便就直接叫你瀑瀑了,毕竟你是我从瀑布上救下来的。”
      听到这,祁誉更气了,这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为了防止苏枳以后真的这么叫他,他妥协了。
      “祁誉!”久未开口的嗓子有些沙哑,却还是不掩声音的悦耳。
      “那我以后叫你阿誉,这样可好?”苏枳问道。
      “不好,你我不熟,还是直呼其名的好。”祁誉冷硬的拒绝了苏枳。
      苏枳自动无视了这句话,继续说道:“阿誉,你可还曾记得别的些什么。我救了你,自是得罪了你的仇家,你要是赌气不说,等到他们打上门来,打我一个措手不及,你可就是恩将仇报了!”
      “不知!除了名字,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这并非他刻意隐瞒,他虽然不喜欢眼前的女人,但是说到底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恩将仇报。
      “好吧!我相信你!你刚醒来,好好休息,我过会儿再来看你!”说完,苏枳就要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想了想,苏枳又折了回来,直接单手扣住男子的两只手,禁锢在头顶,纤长的手指轻轻挑着男子的下巴,熟练地吻了上去。
      祁誉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这个女人力气大的出奇,一个手跟钳子似的,紧紧地扣住他的手,但是力道却掌握的刚刚好,能治住他却不会伤了他。
      感受到祁誉的挣扎,苏枳用另一只手按在了祁誉的腰部,防止他乱动,导致伤口崩坏。
      一吻结束,苏枳有些微微气喘,红唇凑近了祁誉的耳根处,亲了一下,随后说道:“我看上你了,你便没有拒绝的权利,不要想着逃跑,我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要是惹怒了我,我就只能将你卖给镇子上的老妪了。”
      温热的呼吸吐在祁誉的耳畔,祁誉的身体微僵,耳根也微微泛红,可是耳边的话语却叫他气的眼眶都红了起来,一张俊逸的脸上也又青又紫,就像是画家手里的调色盘。
      “你!”祁誉发誓,这应该是他见过的最不要脸的女人,哪怕没有记忆,他也肯定。
      “别气了,生气不利于养病,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还是早点接受现实的好。不管如何,你都没有拒绝的权利,明白吗?阿誉!”
      祁誉偏过头不说话,苏枳也不生气,安安静静的走出了房间,并关上房门。为了防止他以后闹腾,还是先吓一吓得好,说不定吓一吓,以后就老实了呢!
      毕竟她是真的喜欢他,他好看,还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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