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白》藤原伦子

5、第 5 章 医院内，林

　　医院内，林羿坐在急诊手术室外，双手颤抖地拿着病危通知书。

　　“吱呀”一声，一阵轻微的推门声传来，一双小白鞋出现在林羿的视线里。

　　“需要我做什么吗？”霍山山轻轻地问。

　　“滚。”林羿咬牙闷声道。

　　另一边，急诊室的手术门被人推开，林羿焦急地站起身。

　　护士快步跑到两人面前，声音透过厚重的防护服传到两人面前：“病人肝脏严重破损，需要紧急移植器官。但失血过多，无法进行移植，需要血库调血。”说完，护士又再次跑了进去。

　　林羿呆坐在椅子上，沉稳的脸上头一次写满了迷茫。

　　“我去做配型……”霍山山说着，抬脚就要离开，被林羿一把抓住。

　　她扭头，林羿双眼微红地看着她，不知道是熬的还是气的，咬牙切齿道：“你不配。”

　　霍山山将捡来的身份证放在林羿面前，平静而郑重地阐述：“我还债，还完债后你就放我走，好吗？”

　　林羿恍惚地看着霍山山手中的身份证，身份证上放着的是霍山山现在的照片，是他拖了很多关系才办的，新名字私心改成了林山山。但即使办了新身份证，林羿也从没想过要放她走。

　　想到这里，林羿抬手想抢走她的身份证，却被霍山山躲了过去。

　　“林羿，我们互相放过吧。彼此纠结对谁都不好。”霍山山说着，看了眼红灯高亮的急诊手术室。

　　林羿没有再说话，松开手仍由她离开。

　　今天发生的事情，林羿怎么会不知道缘由。早在精神病院的时候，苏璐的状态就反复异常，她会狂暴、会疯癫、会不停的在身上自残，只有打了镇定剂后才会安静下来。

　　打完镇定剂的苏璐会胆小、会怯弱，会软软地拉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让林羿带她走。

　　她害怕待在封闭的空间里，洁白的墙壁总会让她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她会想起，那些人，□□地靠近她、触碰她，强迫她拍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就这样，林羿把苏璐带了回来，也发生了这些事儿。

　　*

　　情况紧急，霍山山立刻就做了配型手术。

　　霍山山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灼灯，对这样的场景都有些见怪不怪了。手臂上，医生缓慢地推动着针管，轻声安慰她，不要害怕。

　　霍山山熟练地闭上了眼，她怎么会害怕呢？这样的场景，她从火灾后就经历了很多次。

　　意识慢慢模糊，霍山山再次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