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因(gl)》璇七影

5、05缓和

　　原来不知道什么外面下起了大雨，时不时会有雷声与闪电。但吵醒我的并不是这个，我下意识地走到门边，门开启一条缝。
　　雪川怀里抱着一只贵宾犬，蹲在那里，头靠在怀里的小家伙身上，轻微抽泣。小家伙看见我，似乎向和我诉说着什么。
　　索性抛开那种尴尬，我开了门，走到雪川身边。小家伙蹭蹭它主人的头，但雪川仍是自言自语地说着好可怕。
　　在这一刻，我才明白雪川害怕打雷。她紧紧抱着手里的小家伙，小家伙试图去安慰主人，伸出小巧可爱的舌头舔舔主人的脸颊。
　　我的内心仍在挣扎，那种害怕与雪川接触的感觉依旧在我心底徘徊。但看着她那无助的样子，我的心立刻软了下来。
　　“雪川，你没事吧？”
　　雪川先是一怔，缓缓地抬起头，眼里还含着些泪。当看清是我后，明显一放松，放下怀里的小家伙，跑过来抱着我说：“好可怕，我好害怕一个人被遗忘在这。”
　　小家伙重获自由，欢快地围着我们转悠。雪川也开始渐渐恢复了平静，也许我该让她松开，却做不到，我不愿意在她无助的时候再去做伤害她的事情。
　　雪川松开我，眼睛仍是有点微红，“对不起。”
　　我没有回复，蹲下来，跟小家伙玩着，小家伙高兴地摇晃着它的小尾巴。
　　“原来你有养宠物。”
　　雪川也蹲下来，“这是乌龙茶，前段时间寄放在爸爸那。”伸手摸着乌龙茶的头，“乌龙茶是个听话的好孩子。”雪川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我刚这样想着，剧烈的雷声又一次响起。雪川猛地抓住我的衣袖，微微颤抖着。
　　乌龙茶很理解地跑到她身边，低鸣了几声像是在安慰她。我扶起她，将自家的门锁好。陪着她进了她的卧室。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粉色系。而是淡雅的米黄色，她的书桌上还放着几瓶没喝完的饮料。
　　上面的日期已经显示它早已过了保质期。对于这一点，我确实有些意外。
　　“你有多久没理过了？”
　　我指着她的书桌上的饮料瓶，她很正常的讲着，“这个要把饮料倒完才能扔太麻烦了，所以就这么放着了。”
　　我浅笑，“这也是你的省电模式之一？”
　　她思索了几秒，一脸认真地说：“算是吧。”
　　外面的雨势开始减弱，也渐渐没了那刺耳的雷声，“我先回去了。”才来到客厅，身后雪川的声音再次响起，“晏……晏絮，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我回过头，等着她的下文，雪川白皙的脸出现了红晕，“你今天……能不能和我睡一起？”讲到后面半句时，她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弱了。
　　我不说话，她或许看出了我的犹豫，笑着说：“开玩笑的。”她回到她的卧室，背对着我将房门关上，让我产生一种罪恶感。
　　不知什么时候，乌龙茶来到我身边，对着我欢快地摇着尾巴，吐着粉色的小舌头。我蹲下摸着它的头，“好好陪着你的主人，她一个人也许会害怕。”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挖苦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别人的事了。
　　吃过晚饭，外面的雨一直下不停。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哀伤，我按响了雪川的门铃。来来开门的不是雪川，而是那个抹了很多香水的男人。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你是？”
　　“晏絮？”
　　雪川探出头看见是我，算是有些意外。原来是我多虑了，“没事了，不打扰你们了。”我担心自己是否会再次呕吐。正要离开，雪川跑到我的面前，“你是担心我？”她看上有点兴奋，露出了可爱的笑容。转身对那个男人说：“这是司徒晏絮，我的私人助理。”
　　“你好，我叫加藤玉树。”
　　男人朝我伸出手，因为他身上的香水，我没有伸手，“你好。”
　　这似乎让他有点尴尬，收回手的同时，掩饰的笑了笑。
　　“我来借你的乌龙茶。”
　　小家伙很通人性的跑到我身边，雪川将它抱起，故意地说：“那可不行，它晚上可要陪我睡觉。”
　　“还挺可爱的。”
　　加藤笑着说着，要伸手去摸乌龙茶的头，乌龙茶却不友善地朝他叫了几声。原来小家伙也不太喜欢这个满身香水的家伙。加藤在那一刻眼里闪过一丝异光，只我看见了。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我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这男人身上的香水再次成功地让我胃里的东西开始翻腾。
　　“加藤，今天的讨论就先到这吧。”
　　雪川对加藤说着，与上次的情况一样，又将我拉进了她的家。
　　“我怎么觉得又做了一回电灯泡？”
　　我打趣地说着，雪川微笑着说：“你本来就是。”看到我的苦笑，雪川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谁让你刚才拒绝我来着。”
　　雪川的客厅里海残留着加藤身上的香水味，但我已经成功地克制住胃里的异动。雪川从冰箱里拿来两罐果汁，吃着一包还未动过几片的饼干。
　　“这就是你的晚饭？”
　　雪川点头，“我呢。回到家基本上都懒得动。”
　　那么上次呢？
　　我夺走她放在嘴边的饼干，“你的冰箱里应该还有东西吧？”她居然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走进她的厨房，冰箱里基本上都是些牛奶，果汁，饼干和水果。看来上次是原野替她买的食材。我关上冰箱，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她，她想做错事情的小孩，低着头，“没办法，我本来就不太会做饭。”
　　我跑回自家的厨房，拿了些食材。给她做了一碗汤和拌面，“先将就着吃吧。”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还不错。”然后慢慢地吃着，等她吃完已经过了八点。
　　我和乌龙茶玩了一会儿，她则将碗筷洗干净。正如她说的，她还是个有点常识的女孩子。
　　之后，我在她这看了张碟，她也洗完澡出来了，换上了上次我见过的那件浅色睡衣。就像玩笑似的，突然停了电，她害怕的尖叫了一声。跑到我身边，抱着我。
　　就这样，我抱着乌龙茶，她抱着我。她此刻就像个吓坏了的孩子，不断地微微颤抖着。在我心里多少有点厌恶这种害怕黑暗的胆怯。却不忍心推开她，人类真是种奇怪的动物。
　　“停电什么的，最讨厌了。”
　　雪川带着点哭腔讲着，那是一种不会腻的嗲，使我有了一种想玩弄她的冲动。将乌龙茶塞到她怀里，迅速离开坐着的位置。躲在一边，看着她的反应。
　　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看着她身子缩成一团就可以想象她那副害怕的样子。
　　“晏絮？晏絮，你在哪？”
　　听到雪川央求的语气，这个玩笑有点过了，我取出裤袋里一直带着的小型电筒，扭开灯亮了。较微弱的光线，照在了她的脸上，她生气地嘟起嘴，表示抗议。眼角的泪已经说明她有多怕一个人在黑暗里。
　　“你必须向我道歉。”
　　“是，对不起。”
　　我无所谓的语气让她皱起眉，她略微严肃地说着：“你这算是道歉的意思吗？”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着：“罚你留下来陪我。”
　　原来，早有预谋。我开始怀疑这女人刚才是装出来的。我只能接受这所谓的惩罚。
　　“我睡客厅就好，乌龙茶陪你。”
　　我用电筒的灯光送她到床边，转身要去客厅。结果，雪川伸出手抓着我的手臂，拉长音地说:“不……要！”
　　乌龙茶被安放在她床边的小窝里，然后钻进被子，拍拍空出的一边，“你睡这。”我只好躺下，她的床很大，但我习惯了一个人睡，现在身旁多了个人，很是不习惯。身体就僵在那。
　　虽然我尽量不去触碰到她，但她身上的香气依然闻得到，我身上开始冒热气。雪川的手臂轻轻碰到了我的手臂，我像触电似地忙回缩。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我松了口气。心底的那种恐惧感再次升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要起身，雪川突然伸出手臂，抱着我。嘴里低喃着呓语，我听不出她在讲什么，她的脸上含着笑容。
　　她的笑容意外地消除了我心底的那股恐惧，也许今天不会再出现那可怕的梦。

作者有话说

　　有点思维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