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在瞎折腾什么呀》幻想核心

8、第 8 章

　　那次看完展之后我和阿J的关系终于有了些小进展，我会点赞她的朋友圈、她也会三不五时地给我评论；这样一段时间后我感觉又进入了平台期，就又向阿M取了点经，学学怎么找话题聊天，于是我们线上的联系变多了，但我依旧期待能和她见面。
　　过了两个月终于等到一个机会，阿J要来我拍戏的城市出差，她待在这里的时间里刚好有两天没我的戏，我便想着和她去看个电影什么的。
　　她准备出发的前几天我跟她提了这个事儿，结果被她拒绝了，理由是怕被拍到。
　　最近我有一部剧热度挺高，吸了不少粉丝，也有一些节目和代言找上来，我还挺高兴的；就有点麻烦，去哪儿都被拍，没以前那么自在。但我好歹出道这么些年了，这点问题真不算什么。
　　于是我跟阿J说叫几个同事一起去，被拍到也不怕，就说是团队里的工作人员就好了。
　　阿J说还是算了，经常跟拍的人连我团队里的人都眼熟的，还是不冒险了。
　　我想了个招：我们分别买票，但座儿连着的，到时分别去，在电影院里见面——把这个主意告诉她以后我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这主意想想就刺激，又没有漏洞，我都快对自己竖大拇指了！
　　隔了很久阿J才回我，她同意了。
　　这应该算我们第二次约会。阿J总是怕被拍到，所以我最后选了早上十点的场，这么早的场人少、白天去电影院的人也不多，风险总该小了吧！买完票后她说要给我转账，我说不用——开玩笑，约会怎么能让女生花钱呢！
　　那天影院一广播可以进场我就进去了，刚坐下没多久阿J就来了。她又换了个发色，外面一层是黑色，里面一层是金色……大概这么描述吧，也不知道说清楚没，反正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还清晰。她给我带了她自己做的柠檬无骨鸡爪，用一次性饭盒装的，一大盒。
　　“你看电影喜欢吃这个啊，那我这是不是白买了。”我晃了晃手里的爆米花，心说天哪，她亲手给我做的耶！跟这一比爆米花算什么啊！
　　“没事儿，鸡爪你带回去分给同事吃也可以。”阿J把鸡爪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看，开袋还没开盒儿就闻到香味飘出来。
　　“就……我们两个人？”
　　“其他人都没空，况且就出来放松一下，也不想那么多人跟着。”我压根儿没叫其他人，就我的助理在前四排。
　　放映厅里没多少人，我俩坐的又是后几排的位置。爆米花放在我们中间，一开始我还有点期盼“拿爆米花的手不经意碰到一起”这种情节，谁知这玩意儿真的除了电视剧不会在其它地方发生；这电影是我一个朋友演的，我把阿J约出来的理由是支持一下朋友票房。其实我上周已经包场请剧组的一些工作人员支持过了，今天再选全然因为这是部爱情片，我觉得很应景……但阿J竟然睡着了。
　　我后悔了，约她出来看电影应该是一个很糟糕的决定吧。我知道她来这座城市是他们台有个节目在这边取景，她是那个节目的编导；电视台编导的工作肯定不轻松，我在这行这么多年，去过的电视台也不少，编导怎样工作没做过也见过，能想象个八九不离十，这回说不定她还是请假出来的呢……
　　我忽然想更多地了解她，了解她怎样工作、怎样生活、不上班的时候喜欢做什么不喜欢做什么……真是难办，我的过往上网就能查到，我想知道她有什么故事却不知从哪找答案。我转头看阿J，她靠在座位上，头枕着椅背、微微朝我的方向倾斜，侧脸被荧幕反射的光包裹着，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轮廓，她额前的碎发在光影里微微飘动，嘴唇看起来像两座连在一起的小山峰。我的心脏一紧，那种无以言表的冲动又席卷而来；怕自己的喘息声太重会惊扰她，我连忙把嘴闭上、只用鼻子深呼吸，可能就因为这样，我感觉有点缺氧。
　　等到离电影结束还有快十分钟的时候阿J终于醒了，她以为我不知道，醒了身体也不动一下，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其实我刚转过头面对荧幕。
　　荧幕上正好演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男女主在新建的小家里过日子的部分。虽然刚刚的一小时我的心思完全不在电影上，但不可否认那些亲吻拥抱的情节还是给我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我喝了口水，然后很小声地喊了她的名字：“斯媛。”
　　她转头问我：“怎么了？”
　　我吞了口唾沫：“你对我，了解多少？”——啊啊啊糟糕透了我这是在说什么啊！
　　“挺……挺多的？”阿J应该很懵，“可能没有那些喜欢你八年十年的老粉多啦……我是大学才开始关注你的……就……三四年？”
　　“噢，谢谢你。”——救命！我应该中途出去给阿M打个电话，请他帮我把整个对话编排一遍！我说的是啥啊！接下来该说什么啊！
　　怎么才能把……那句话……说出来！
　　我们又安静了几分钟。最后我还是开口了：“你应该能感觉到？”为了壮胆，我干脆转过去盯住她的眼睛，虽然这样让我的后背出汗更猛了，但不要紧，我是专业演员，表面应该看不出来。
　　“什……什么？”阿J眨了眨眼。
　　“你应该能感觉到，我也想了解你。”
　　我说了……
　　我说了！
　　我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