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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官员遇刺案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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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宋晚晚与秦淮安说了那段话后,秦淮安便时常见不到人了。
不知是在躲着她还是在忙着其他的事物。
宋晚晚仍旧住在秦淮安的庄子上,庄子十分僻静,倒也过得十分闲适。
这样过了十多天,庄子里便来了个男子。
男人说是教她识字读书的,名唤秦子初。
秦子初眉目清秀,恍然间竟然觉得他与秦淮安长得有两分相似,尤其是眉目间的神态,几乎像了个十成十。此人虽然俊朗,但与秦淮安气质十分不同,秦子初更似儒雅的书生,气度温和,温润如玉。
秦子初也是朝廷的官员,只是官职不大,只是一个翰林院的编撰。他来教宋晚晚读书也是受秦淮安所托,他们二人少时相识,是很好的朋友。
宋晚晚早已想好以为来得会是一个白胡子老者,却不想是这么个年轻人。
宋晚晚跟着秦子初学字,虽说大多都是繁体字,但有些字体与简体字十分相似,她多少也认得一些,所以学起来也十分快。
“宋姑娘,我时常觉得你是认得这些字的,你握笔写字也十分熟稔,并不似目不识丁的人,”秦子初教完今日的五十个大字的时候笑道:“您是有学过这些字的吗?”
宋晚晚闻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可不是,她本来就上过学,读过书,现在无非是把原先的简体字换成现在的繁体字,多少都是有一点相通的,学起来自然不难。
但他既然问了,她自然也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我母亲原是落魄户的小姐,多少通晓一些书,我受她教导自然也学过一些字。”宋晚晚在纸上艰难的写着毛笔字,看着跟狗爬一样的字,她捂了捂头。
秦子初看着眼前别具一格的字,也有些头疼。
好在,他今日要去一趟大理寺,不用再看这些丑到离谱的字了。
“我听闻你是大理寺的仵作?”秦子初突然问道。
宋晚晚点点头,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你可知道什么奇案?”秦子初问道:“圣上让我编撰一部悬案奇书,我正准备去问淮安,可淮安那人你不是不知道,少言寡语的很,半天蹦不出来一个字,我正发愁呢!”
宋晚晚眨了眨眼睛,问道:“在这里编撰吗?”
“当然是去大理寺,”秦子初十分激动:“大理寺除了淮安以外还有其他人呢,自然不能只在这里。”
宋晚晚有些犹豫,去见秦淮安的话……
她真的能不尴尬吗?
但秦子初可不管这些:“因为圣上布置的任务,我自然得尽快办好,就算今日不去,你明日也要去的,毕竟我准备日后再大理寺教你读书认字,我总不能天天两头跑吧。”
宋晚晚想了想,倒也是。
她毕竟是大理寺仵作,就算近几日不见秦淮安,日后有了新的案子难不成也不见他?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宋晚晚便点了头。
随着秦子初一同去往了大理寺。
秦子初直奔书房,果不其然秦淮安正坐在那里写着什么。
“淮安,我有事找你帮忙。”秦子初一进门,便走了过去,秦淮安连忙将手边的纸张收了起来,因为有些着急,差点儿弄翻了砚台,导致桌上一片墨渍。
“啧,在做什么,这么心虚。”秦子初打趣道。
恰逢这时,宋晚晚进来了,秦淮安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墨痕问道:“何事?”
他是朝着宋晚晚问得,宋晚晚抿了抿唇,刚要开口,秦子初却道:“你也知道圣上让我编写一部悬案奇书,思来想去便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噼里啪啦的讲着,秦淮安却缓缓皱起了眉毛,道:“没问你。你来此有何事?”
宋晚晚摇摇头,她能有什么事,只是秦子初让她来一同助他编书的。
秦子初见此,蹙起了眉毛调侃道:“我原以为你秦冰块你是百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却不想也是个见色忘友的人,不过你可要失望了,宋姑娘是来陪我编书的。”
他模样十分骄傲,似是赢了秦淮安一般。
秦子初这人跟他的外表极为不符,到颇有些江湖浪子的性格。
秦淮安皱了皱眉道:“姑娘家清誉要紧,莫要胡说。”
宋晚晚摸了摸鼻子,秦淮安还挺记仇的。
她还真是冤枉了秦淮安,秦淮安被她点醒后,十多天没有见她也是为了理清自己对她的感情,倒不是避着她,此番如此说法也是真真怕妨碍了她的清誉。
秦淮安说完这番话,便又拿起笔来。
“淮安,你帮不帮我?”秦子初推搡着他的胳膊问道:“你若不帮我,我好寻别人去。”
秦淮安看着纸上留下的墨渍,皱了皱眉,冷声道:“不帮。”
宋晚晚抿唇,唇角勾出一抹笑,这两人的相处倒是像极了现代的冷漠冰山与撒娇小甜妻的甜文。
宋晚晚觉得自己十分多余,正要退出去,让两人好好说话,却被秦子初叫住:“宋姑娘,你先别走,淮安他不帮我,你不是也跟他办过案子吗,你帮我也成,后面我再磨这个的冰块。”
宋晚晚闻言,顿住了脚步,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
宋晚晚倒是知道不少奇案,可大多是现代的案子,说于他听显然会水土不服,便只能捡着这个世界的案子说与他听。
“清河县出现了一具干尸……”宋晚晚慢吞吞的讲述着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案子。
因着她爱看小说的缘故,再加上她在做法医的时候,也时常需要记录一些数据,回家后整理一番自己当日所查验的疑惑点,所以也十分注重逻辑。血腥的故事被她讲的妙趣横生,偏她声音娇软,语速不疾不徐,听着十分舒适。
秦淮安本来还想写东西,她的声音却时不时传入他的耳中,在他身边转悠,脑海中也总是浮现她的身影,便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秦子初时不时还会问些细节问题,宋晚晚也都一一回答了。
秦子初着墨记下重点,准备回家后组织语言进行编撰,却陡然发现他没磨墨。
便看向宋晚晚,宋晚晚无奈,之后替他磨墨。
秦淮安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中便有些焦躁。
宋晚晚模样娇俏,秦子初气质儒雅,宋晚晚磨墨,秦子初书写,两人一问一答,颇似一对璧人,仿若任何人都搅扰不得。
秦淮安轻咳两声,宋晚晚抬眼看去,却只瞧见秦淮安的背影,便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停顿一瞬,便又继续讲述起来。
秦淮安没忍住,又咳了两声,宋晚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没听错。
想着自己是秦淮安的下属,如今两人气氛尴尬,如若不关怀一番怕是气氛会一直这么尴尬。
宋晚晚停了讲述,刚要开口关心秦淮安,秦子初却开了口:“淮安,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喝几口茶润润,实在不行,找府医给你看看,我本来已经想好的思绪总是被你打断,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捣乱呢!”
宋晚晚闻言,刚张开的口又闭上了。
秦淮安回头看向两人,宋晚晚垂着眸子,手上沁出了汗渍。
她心中纠结万分,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秦淮安站起身,宋晚晚抬眼看去,却瞧他朝她走来。
宋晚晚心脏快要跳出来,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眼睫毛也颤动得更加快了。
“这里有卷宗,很多悬案奇案,你可以自己查看,人我要带走。”秦淮安对秦子初说道。
秦子初还要反驳,抬眼却看到秦淮安冷漠的眼神,立刻怂了。
宋晚晚没有办法,只得跟着秦淮安出去了。
“大人寻我什么事?”宋晚晚有些忐忑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那次去了宋家之后更害怕秦淮安了。
秦淮安冷冷看她一眼,道:“你的职务是仵作,并不是说书的。”
宋晚晚闻言却皱了皱眉,反驳道:“子初大人也是公众编纂,也不是教书的,您还不是让他教我习字读书吗?”
秦淮安垂眸,没有说话。
宋晚晚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是我考虑不周,我换个人教你。”秦淮安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宋晚晚闻言,有些吃惊,秦子初教的很好啊,人也有趣,长得也很符合她的审美,没必要换人,而且听闻他当初还是考上了探花是个十足十的才子,没必要换人啊。
她刚要劝说,就突然有衙役喘着气走过来了。
“启禀大人,李御史遇害在家中身亡。”那个衙役十分惊慌道。
宋晚晚闻言,蹙起了眉毛。
御史?
是朝廷的大官啊,怎么会被人杀害?
而且还是在家中遇刺?
“备车,”秦淮安脸色一沉,连忙道:“去李御史家中。”
随风的速度很快,这一次他又充当了车夫。
宋晚晚也跟着一同前去了。
李御史是个清官,宋晚晚站在他府前的时候这样想道。
这个屋子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显得十分破旧,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御史的家。
屋子只是普通的青砖石瓦铺就而成,屋内庭院也只是种着两排栀子花,因为还未到盛夏,只有个花苞在青翠的树枝上。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景观。
推门而入,入目的便是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