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波伦·利斯特 哥谭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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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夜晚。
和外边雾蒙蒙的细雨和阴冷不同，哥谭警局偏黄调的白炽灯照亮了门口前的雨幕。大门外的警车在雨中冷却，半点看不出方才还闪着警号灯，引擎轰隆的威风。
[......这个被称为罪恶之都的城市，除了依傍着黑色势力的门面还敢高调开放，另一个最为灯火通明的地方是与之相对的警局。
[......在哥谭这座城市里，与她一同为大雨失眠的，除了恐惧、暴力与杀掠，还有这一丝正义用光撑开了一小片热闹又安心的地带......]
“呕，哥谭小报的娱乐版记者是人满为患了吗？连时事版的头条都能写出杀人犯、警局和哥谭的三角恋？”
说话的警探看着年纪不大，肩上挂着两道折杠，说话时还死皱着眉头。
他先是凑近了去读同事手上的报纸，又在几秒后站直了身体，连吞了两口手里的咖啡，一副被恶心得吃不下咽的表情。
“波伦！拜托，天啊你冷不丁的吓到我了！”拿着报章的另一个年轻警员手一抖，报纸边缘都被他捏皱了些许。
他缓了一口气，才接着发表意见，说：“虽然这记者确实不像写时事版的材料，但是好歹描写小丑那个神经病的篇幅不高，你看！他们甚至还夸赞了一下警局，你看着不高兴吗？”
“...看这里：[或者哥谭实在拥有被诅咒的美好，以至于疯子要拉着她沉沦堕落，骑士为她神魂颠倒]......好吧，到这里就有点倒人胃口了。”
小警员捧着报章又读了两行，悻悻然将这项娱乐放回桌面，侧过头又换了一个话题.
“报章头条都出现了，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把小丑关回阿卡姆？人手还没安排好吗？”
全名为波伦·利斯特的警探伸手拍了拍小警员的肩膀，顺便捞起被放在桌上的废纸看了两眼。
——顶着《哥谭屡次跌宕纠缠的对象再次落网》标题的小报，确实就是废纸。他心平气和地评价。
只觉得再看一眼都是在伤害自己的视力，波伦抬手将那杯冷透了的咖啡囫囵喝完，便将纸张捏皱塞进空纸杯，按进快被塞满的垃圾桶里。
“马上，局长正在调派人手，”波伦转过身，看见一谈起这个话题就下意识在腰间摸索的小警员顿感好笑，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你在警局，既没有出警又没有监视囚犯的任务，再怎么想都摸不到配枪。”
小警员尴尬地咳嗽一声，缩回了手，又没忍住一再偷觑身后朝向临时牢房的方向。
焦虑之中，他仍不忘忙着在心里嘴硬：拜托！那是小丑，这是哥谭，火力恐惧症的出现只能说是人之常情。
没敢把心里话说出口丢人的年轻人心虚的眼神四处乱瞟，眼尖地瞧见波伦沉甸甸的腰包，顿感不公：“嘿！那你——”
波伦咧开了嘴，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语气诚恳，说：“我就是被调派的其中之一。怎么，你想和我交换？”
小警员瞬间垮下脸，伸手在嘴上比划，作出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终于在上司威胁的表情中意识到小休时间到此为止，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转回身去，埋头开始处理桌上的案宗报告。
*
已经将身上装束恢复板正的波伦收起了在熟人面前的不着调，鞋跟在气氛格外惨淡的走廊上敲出一步一步响声。
走廊守岗的警员基本都是一副严肃到大气不敢喘的表现。因此除了波伦自己清晰可闻的脚步声，要捕捉到走廊尽头哼着歌的怪异调子不是难事。
这条走廊之所以戒备森严，原因在于走廊尽头的单人牢房。这地方原本就专门用于收容危险人物，而此刻则被分配给一个大名鼎鼎的疯子：小丑。
波伦向值班的警员点了点头。念在人员调派已经在无线电中清楚交代，他只是简单地展示了一下身上的警员编号便被顺利放行。
“车子和保全系统已经安排好了，”他说，眼神扫过脚下还踩着拍子，正自娱自乐的小丑。朝守卫点点头，波伦便在其他人向牢房内举枪戒备时低下头，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敲了敲门边的栏杆。
“麻烦你出来一下，先生。”波伦说，语气中是压抑过但依然能够轻易辨识的厌恶和不耐烦。
小丑依然哼着他那不成调的旋律，恍若未闻。
【踩在地上的拍子没有完全符合旋律，显然小丑拥有糟糕的节奏感。但透过哼唱声的间隙，安静的环境更容易凸显声音细节——不知道是否错觉，小丑踩在地上的踏步声似乎有轻微的违和。】
波伦下意识动了动耳朵。
【那并不是小丑穿着的皮鞋跟可以敲出来的沉闷响声。那种响声似乎在你记忆中习惯过......曾几何时，专门为了步操表演时换上的鞋子是否就是这种材质？那种鞋可以踏出更清脆的声音，因为——】
没有在意一闪而过的想法，波伦只是加重了力度，伸手将半开的牢门推到最开，撞上栏杆的牢门发出金属碰撞的哐当声。
原本只是随意哼着调子的小丑大声叹气，责怪地看了波伦一眼，几乎要把“你这人好没耐心”写在脸上。
在众人的注视中，小丑轻松自在地踩着跳跃的步子晃出牢门，那副模样就像手上根本没有带着镣铐一样。
随着一步步远离牢房，小丑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戒备的警察们，又换了一首歌曲——如果那也算歌曲的话——继续哼唱。
其实说小丑五音不全还是有些冤枉他，因为这首“童谣”实际上并没有脍炙人口的统一旋律，基本上只由游玩的儿童随心发挥。
他特意掐高后的尖利嗓音模仿儿童天真的唱法，排除那过于自由的音高外，歌词中每个字的发音都咬得极度清晰：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And gave her mother forty whacks.
莉兹波登拿起斧头，劈了妈妈四十下；
When she saw what she had done，She gave her father forty-one.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砍了爸爸四十一下。
唱罢，他又好心地询问了周围一圈警卫的意见，在无声的戒备中兴致高昂再度重复了一次这首歌谣。
“天啊，哥谭！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和那只蝙蝠一样无趣？是因为这些头盔？一定是因为这些头盔。”他看也不看周围的人，愉快地擅自下了定义。
“为什么你们甚至不打算笑一笑？这不有趣吗？这首这么多年的童谣居然和最近的案子一模一样！多么浪漫的巧合！”
“噢、噢。我看见了，你在不高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尝试承认疯狂和暴力是每个人与生俱来，乐于传唱的一部分？”
【“多么可爱！你在不高兴。但是为什么？这不是你的朋友们哼唱过的游戏歌谣吗？”小丑这副装模作样的语调和某段记忆几乎可以重合。同一个声音带着恶意大笑，毫不在意让幼小的孩童留在血泊中。】
波伦沉下脸，手掌禁不住忍耐按向腰部，又强迫性地收了回去。
可惜小丑永远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搞事，好让警察有机会正当地制裁他。波伦想着。如果其他罪犯做不到，愿随便谁赐予我一个合法枪毙小丑的机会。
在脑海里模拟了至少三次JAMES BOND式转身爆小丑头的场面，波伦才将面对着小丑胡言乱语时心中升腾起的烦躁压了下来。
小丑的天赋显然全点在了“绝对不让讨厌他的人爽快”这一项技能上。
一路上，他都安分守纪地往前走着，半点不给波伦借题发挥的机会。
甚至在走出警局大门，正要登上囚车的时候，小丑还心情颇好地给饱受折磨的警官们换了一首背景音乐。
这一回他倒是老老实实按捺住四处飘的音高，没有把《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的旋律改得面目全非。问题在于：他改掉了歌词。
“你们有听过这首儿歌的下半部分吗？”他像每个试图安利的粉丝一样语带憧憬。
Take a key and lock her up，lock her up，lock her up,
带着钥匙把她锁起来，把她锁起来，锁起来，
Take a key and lock her up,
带着钥匙把她锁起来，
My fair lady.
亲爱的朋友。
“你们需要一把钥匙！”他在最后这么宣布，原地跳了跳作为热身，就毫不留恋地蹦进了囚车内。
囚车门在波伦面前合上。
负责护送的警察车队已经打开的警号灯，一行人呼呼拉拉地随着囚车，和里面那个喜爱排场的小丑一同往阿卡姆疯人院的方向驶去。
波伦站在雨幕中，视线随着车队行进的方向转。
直至最后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转角处，他呼出心底的烦躁，转身走入警局。
转头的刹那，一阵不明方位的闪光刺向他的眼睛。
而正是同一瞬间，他突然从闪光中抓住了那一丝灵感。
那件能够倍大脚步声，区别于一般皮鞋鞋跟的事物——是金属。
*
人物卡载入中......（导入可公开情报一览）
姓名：波伦·利斯特
性别：男
年龄：27
居住地：哥谭
职业：警察
形象描述：哥谭本土人（已解锁）、善用枪械（已解锁）、坏脾气（已解锁）...,,,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波伦·利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