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向星系》星星冢

5、非人折磨

　　郑西东死的那天白天颜明溪去学校探望自己的高中老师，郑西东是初中部教务处主任，在颜明溪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会儿他还是颜明溪的班主任。
　　快到五点半太阳刚要落山时颜明溪准备回家，正好和刚要下班的郑西东碰到面了，郑西东借口说：“要开学了，孩子们的书太多了，下班了我都没数完。”
　　颜明溪说：“明天再数吧。”
　　郑西东其实是想让颜明溪帮忙的，但是他自己也知道，当年他对颜明溪不好，上初中颜明溪还没改名字，郑西东拉着颜明溪的袖子说：“阿普，你帮老师数两个班的，老师再数两个班的，就数完了。来来来，正好前几天有学生送了点饮料给我，你拿几罐。”
　　颜普跟着郑西东进了办公室，郑西东随便拿了一罐饮料给颜普，颜普喝了半口，脸上写着难喝。把饮料放桌上，就蹲地上帮他数书了：“老师，你们这个班多少人。”意思是，数多少本啊？
　　“三十四个。”
　　郑西东在颜普背后打量着，稳了稳声音，准备扑上他的猎物。
　　颜普突然站了起来，回复了朋友们的消息说自己在学校教务处，让他们过来找自己。
　　其实颜普知道郑西东想做什么，那难喝的东西在他□□每一个人的时候都给来一瓶的习惯，只有他自己以为是秘密。
　　半口的稀释过的劣质迷药对于颜普平时吃的那些简直是九牛一毛。
　　乡下的小孩被他□□了之后，有的不敢告诉家长，有的也闹过，家长也只是两边平衡，最后大家私下赔点钱，事情不明不白不清不楚。颜普在桌子前面强撑了一下，假装头晕。郑西东问：“怎么了？”
　　颜普说：“没事，可能是贫血吧。”
　　郑西东见状直接用力推颜普，把他逼在桌子前不能动弹，颜普抬手准备推开他，他一只手在颜普身上乱摸，一只手脱颜普的外套，一件黑色的运动服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衫。那个充满欲望的中年男人，毫不知道羞耻的开始撕扯自己的裤子。
　　颜普明明可以推开他，也正在挣扎，那个后面的玻璃上，显着另外一个中年男人的头，他看了十多秒钟，无动于衷，终于他走开了，颜普彻底的没有力气了。
　　他就这样准备让郑西东随意玩弄他。听到楼道里，他朋友们问：“颜叔，我们来找颜明溪，再晚关几分钟校门等等，我们马上。”
　　颜普听见了朋友们叫他颜明溪，想着不能这么自暴自弃，毕竟还有颜明溪和颜明溪的朋友们。“他没在。”那看大门的就是颜普的爸爸，在门口看着自己儿子被郑西东拱来拱去却无动于衷。颜明溪的朋友们没听见他说什么，他说的很低，朋友们你追我赶的跑进了教务处，大家看见的是没穿外套的颜普和脱了裤子的郑西东。“揍他。”
　　“去死吧，糟老头子。”大家能一拳我一脚开始打郑西东，打了几分钟一堆人屁颠屁颠的跑出了学校。在外面和朋友们吹了一个多像是风，到了七点钟。
　　颜普回到家，心情也调整的差不多了。大伯的摩托停在院里，他们应该是刚吃完饭。也没等颜普一起吃。郑西东的老婆从房里出来，瞪了颜普一眼，像老母鸡一样摇着屁股走了。
　　颜明溪进房门，房子一共三间，左手边那间是父母卧室，中间是厨房兼职客厅，另外一间颜普住。父亲低头不语在客厅里坐着，颜普也找了个凳子坐：“那老太婆来这干嘛。”颜普问父亲，他明显看不惯郑西东和他老婆。
　　“她过来要钱。”颜爸颜正直没有表情，也没看颜普一眼。
　　颜普觉得听见那屋大伯颜正秋和母亲周美美亲热的声音坐不住了，往院子外面走。“你去哪？”颜正直问颜普。
　　“找朋友过夜，去酒吧，去大街上，垃圾堆里混，都可以。”颜普没回头。
　　颜正直也忍受不了那对狗男女了，又听郑西东的老婆说颜普拿她老公郑西东两百块钱，结果提起裤子跑了。你说怎么办吧？这钱是不是得还回来。本来颜正直是因为懦弱没有帮颜普赶跑□□犯，觉得丢人没有和朋友们说颜普在教务处。
　　他越来越多的怨气都指向一个不理智的结论：颜普和他妈一样烂屁股。“你过来。”颜正直叫颜普过去。颜普还真过去了，平时不怎么说话，懦弱又木讷的父亲，先是一脚把颜普踹在地上，“你他妈的拿着卖的钱出去玩，还要老子替你还。”
　　颜普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钱？”磕磕巴巴的问父亲，接下来又是几脚揣在他头上肚子上腰上腿上...
　　颜正直又拿起一个凳子，往颜普身上砸：“你收了郑老师的两百块钱，是不是？”
　　颜普先是本能的挡父亲的攻击，后来勉强站起来，夺过他手里的凳子解释：“你没看出来，是他在强迫我吗？”
　　颜普压制不住的怒气将那个凳子高高举起，后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扔过去，木头凳子的腿裂开在地上。
　　□□下药这种恶心事颜普可以一笑而过，父亲的袖手旁观颜普可以出去玩一个小时恢复心情，那现在这件事呢？他该怎么抚平自己的心情。
　　哦，对了。在自己改名字成为颜明溪的那一刻，颜普就已经死了。
　　父亲捡起那用起来更顺手的凳子腿，颜普试图理解父亲：父亲可能是把对屋子里的那两个人长时间暧昧不清的脾气出在我身上了吧。
　　凳子腿上的刺扎进肉里颜普也不觉得疼，甚至那棍子都觉得自己是在做应该做的重复而已。
　　邻居听见这边一直施工不停，骂骂咧咧的在那头骂：“颜正直？都八点多了，让不让我家小孩睡觉了？”甚至过来踹了几脚大门。
　　这颜正直才停手，颜普爬起来出门给郑西东打电话......
　　颜明溪回过神来，为什么，警察还没找到我？
　　颜明溪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复杂了起来，也许，冷淼知道什么。
　　颜明溪回四合院，看见冷淼搬了个凳子坐在四合院门口玩弹弓，像极了看门的小狼狗，冷淼看见颜明溪过来了，似乎是专门在这等他的，其实颜明溪走了没多久，冷淼就醒了，毕竟趴着睡太憋得慌，从颜明溪宿舍出来也不想回自己那间乱糟糟的房间，也不知道颜明溪去哪儿了，就搬了个凳子靠着墙打哈欠，顺手弹自己的小弹弓玩。颜明溪问他：“你怎么不去睡午觉。”
　　冷淼说：“我这不是等你...”
　　冷淼又提起架子接着说：“主教练让我盯着学生，以后不能随便出去，你看看都几点了。”
　　颜明溪看出来了，这家伙是醒了之后觉得占别人床铺不好意思继续睡觉，自己房间也没收拾，那就今天晚上问问他郑西东的事情吧，这两件事搅合在一起有点麻烦，“我今天晚上去帮你收拾房间吧，省的你睡不好觉，还盯着调皮的学生不放。”
　　冷淼眼睛一眨一眨的：“行，那我先谢谢你。”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冷淼无法拒绝来自喜欢的小家伙的善意。
　　“那中午出去要做蹲起吗？”颜明溪居然在逗冷淼。
　　冷淼抱怨说：“那是主教练要求的，不是我。”然后站起来推颜明溪进门，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冷淼还是悄悄的说：“快回去，睡午觉。”
　　晚上六点多陆陆续续的就有人回四合院来了，颜明溪和李卓然，他俩五点出头就回来了。
　　李卓然纳闷问颜明溪：“逃课啊，回来这么早。”
　　颜明溪想咱俩都差不多好吗：“你不也是，还说我。”
　　李卓然说：“我这是天赋异禀，不用怎么训。”
　　“我也是。”他俩总自我感觉良好。
　　“去去去，萧霁比你画画好多了，人家还勤勤恳恳的呢。”李卓然说萧霁画画比颜明溪好，颜明溪还是承认的。
　　“冷淼不也比你厉害。”
　　“不跟你贫嘴，我回来是有正事。”李卓然鬼鬼祟祟的说。
　　颜明溪问他：“啥正事？”
　　“手机啊，手机。”李卓然拿了一串钥匙在手里，悄悄露出一点给颜明溪看。
　　“偷手机？李卓然啊李卓然啊，不愧是你。”
　　“冷淼把二楼柜子的钥匙给我了，手机都在柜子里。”
　　颜明溪那表情显然对手机没兴趣。
　　李卓然说：“你不拿吗？”
　　颜明溪平时还拿电脑学软件呢，手机有没有都一样：“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回来是来学3d建模的，我有电脑。”
　　颜明溪在宿舍听建模课，一听就是好几个小时，有一半时间在打盹，突然清醒，看一眼表都九点多了，阿普又碎碎念颜明溪没用，口水流的，电脑进水了怎么办。
　　阿普想着自己的伤还没好全，想着等所有人都洗完澡了再去澡堂，就准备先去冷淼那。
　　阿普伸个懒腰，出了门，想着没吃药竟然这么舒服，这么精神。上楼随便敲了个门，出来的人是体院的主教练。“教练，请问冷教练的房间在哪啊？”
　　“对面。”主教练说完就关上了门，里面竟然有电视机的声音，颜普想老师和学生的待遇真不一样。
　　咚咚咚，咚咚咚...
　　颜普敲门也没人理，刚刚在院子里也没看见冷淼，大晚上的，等他五分钟.......
　　三分钟过去了，颜普挺无奈的，算了算了，先去洗澡吧，澡堂应该没什么人了。今天必须得找个机会问问冷淼，自己走了以后他们那帮人还干了什么，外面除了寻人启事一点消息也没有太吓人了。颜普拿了洗发水，沐浴露，还有颜明溪买的小熊猫浴衣，是挺可爱的，但是颜普其实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颜明溪一回去就看见冷淼在门口，可能颜明溪的心情会好一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