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精神病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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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这样的，护士小姐，你先记一下我的私人电话。”
“好的。”莹莹记下来。
“我叫冷淼，在医院的老人都跟我比较熟。等颜颜有和医院什么冲突解决不了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替我和医院好好沟通。”冷淼的意思就是我得罩着我家颜颜，但是颜颜是个倒霉蛋体质。
“好，我记下了。”莹莹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没想到阿普说的竟然是真的，看着手边的电话号，难道这就梦想成真了，莹莹觉得自己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要昏过去了。
“有什么事的话打现在的座机电话，打不通的话我就是在忙，给我手机发信息就好，不用打电话。”冷淼说。
“好的。”莹莹每一个毛孔都在听。
“如果他父母找他的话，先打桌上写着的李叔的电话，让李叔对接完之后再让他和他父母通话。”冷淼觉得该给他父母加一到防护墙。
“好。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莹莹问。
“护士小姐，你们是实习生吧。”冷淼问。
“嗯，是的，怎么了？”莹莹回答。
“没什么，如果工作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转正了。”冷淼说话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要给之前和李卓然玩那会儿直接就说，‘干好了，少爷给你转正。’现在哄孩子哄的，对别人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温柔。但是除了和颜普不相关的人，尤其是范立，刚刚冷淼还怼他来着。
“好。”莹莹不知道该说啥，就一直晕晕乎乎的冒粉红泡泡。
“我先挂了了。”冷淼挂了电话，心满意足的哼哼着歌带和面黄肌瘦的队友和胖乎乎的教练们一起去靶场做适应性训练。
颜普匆匆忙忙跑来过来，把电话从自己石化的莹莹面前挪到自己面前跟食堂交代自己辛辛苦苦选的饭。
“一个炸鸡腿，半斤炸蘑菇，还有二十个羊肉串，和两碗米饭，是这样吗？”厨师终于等到了电话，之前听医院说有什么非他不可的工作，花大价钱把他从五星级餐厅挖过来，告诉他专门负责个别病人的餐饮就好了。厨师以为是什么临终病人要吃好饭再送走，或者说是什么伺候什么及其刁钻的病人...
“啊对，再拿两瓶牛奶。”颜普有点不好意思，“可以了，谢谢您。”
打完电话，婷婷跑去食堂等饭，顺便给自己和莹莹打午饭。莹莹一把揪住颜普的，问他：“你怎么认识的你男朋友？”莹莹太好奇了，这是个什么人物啊，就凭机场几张照片，在网上爆火的冷淼，不仅仅长的好看身材也好，大家考古翻到他在几年前刚刚成年的时候就接手了爷爷在医疗行业的全部遗产，把爷爷的心血照顾的井井有条。小小年纪学业事业两不耽误，而且还得过三次未成年组的射击世界冠军，和数不清的其他荣誉...
“我那天杀人被他看见了，就认识了。”颜普说完默念，“我有病，我有病，我有病。”
“好吧，然后他送你来这儿强制医疗？”莹莹不信，但还是觉得得哄病人，毕竟医生交代过。颜普能看出莹莹的牵强，还是冷淼好，谁都比不上。
“嘿嘿嘿，其实就是想包养我罢了。”颜普在床上晃悠脚脚，颜普逗莹莹玩，想找点乐趣。
在颜普的认知里，他爹打他不还手，那是在找乐趣，跟范立飙演技那也是乐趣，但在冷淼眼里都是颜颜善良。
咚咚咚，咚咚咚。莹莹去开门，是隔壁病人来串门，莹莹以为是婷婷打饭回来了，一开门他就溜进来了。
“我是你隔壁的，我叫路启，我觉得你这屋有怪东西。”路启说。
这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紧跟着有个老头要把他拽走。
“放开我。”小孩往颜普这跑，颜普有点懵，不过颜普开机速度很快的。
“啊啊啊啊，什么怪东西，救命救命。”颜普也跟着跑...两人把屋子弄得乱糟糟。
旁边的小护士赶紧把老头先送回去，老头骂骂咧咧的走了。
“别闹了，你们再闹叫医生来了。”
“我没病。”小孩说。“我没病。”颜普也跟着说。
“你肯定有病。”颜普转头跟小孩说。
婷婷打饭回来了，招呼颜普吃饭。
“来了个小客人。”颜普说。
“我吃过饭了，从食堂刚回来我就看见有怪东西在这间屋子里。”小孩盯着颜普的羊肉串看。
“为什么午饭要吃羊肉串？”小孩问。
“好久没吃了，哪那么多规矩，再说了，谁知道下一顿饭在哪吃。”颜普说。
“之前食堂没有卖的。”小孩说。
“是吗？”颜普以为那菜单全是食堂的日常供应。
“现在也没有。”莹莹跟颜普说，“那是我们少爷专门给你请的厨子。”
“呦，今儿不是你老公啦？”颜普说。
“你老公。”莹莹气了，莹莹把小孩也叫过来吃饭，小孩对女生就服服帖帖的，颜普不乐意了。
“我有病，别惹我，他是我老婆。”颜普对某件事情一直很执着。
“哎，你刚刚说有什么怪东西啊？”颜普问小孩。
“人妖。”小孩说颜普。
“艹。”颜普好生气，不就是头发有点长，什么审美。
“嘘，吃饭。”婷婷说颜普，怕他吓到小孩。
“你们这儿能理发吗？”颜普问小孩。
“我爷爷之前给我剪头发。”小孩又说，“你请我吃饭，我就让爷爷帮你剪头发。”
“得嘞。”颜普乐呵呵给他一罐牛奶，“下顿再请你。”
精神病院真的很闲...不是全部的人，只有病人闲。
下午的时候，老头搬了个凳子给颜普剪头发，小孩抱着那罐子牛奶在小花园里跑，老头说剪短了好看，颜普不在意，随便他呗。自己在那看花，看喷泉，吹风，感觉生活简直太美好了。
冷淼那边中午的时候，他们这是晚上。
晚上小护士都下班了，冷淼就打视频给颜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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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普每到了晚上洗完澡就会嫌弃某人是不是真没衣服穿，在生闷气。
“喂。”颜普没好脸色。
“怎么了。”冷淼笑嘻嘻的，“新发型很省洗发水啊颜颜。”
“你是不是就差笑出声了？”颜普觉得自己在质问冷淼。
“不是给你留面子了吗。”冷淼忍住不笑。
“训练的怎么样啊？”颜普盖着被子在床上平铺着。
“我没什么，就是范立还晕了一次，他最近身体不太好。”冷淼接着开玩笑的语气说，“你干什么了，好像还挺闲。”
“是啊，我不能出去，就只能在大院里玩一会儿。”颜普玩自己的新发型，觉得还不错，照着自己臭美。
“刚洗完澡吗？颜颜。”冷淼看见颜普从被子里伸出胳膊的没穿浴衣，也没穿睡衣。皮肤比看守所见到他的时候白了一个度，医院应该把他是照顾的挺好。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是不是把我内衣全拿走了？”颜普表情乱七八糟的，冷淼毫无波澜。
“不是着急要走嘛，而且我不知道去哪买，那时候李叔忙的要死没时间管我。”冷淼眼睛往右一撇，嘴一抿，眼睛再撇回来的时候圆溜溜的特委屈。
“你之前的呢？”颜普想着估计那会李叔在忙自己的事情吧，又看在冷淼这么可怜的份上还是心软了，心软归心软，但总不能没的穿啊。
“穿几次就扔了，扔了就没有了。”冷淼继续委屈。
颜普觉得这可能是个理由吧......
“颜颜，你是不是没的穿了？”冷淼问。
“嗯。我还不想去医院拿医院免费发的，那都是给病人专门设计过的，我觉得不太适合我这种年纪轻轻风流倜傥的帅小伙。”颜普说。
“看看。”冷淼说。
“看什么？”颜普又补了句，“我都说我没拿那个医院的...了。”
“你有病啊。”颜普反应过来骂冷淼，一本正经的瞎说他最在行了。
“你耳朵好红，颜颜，之前没剪头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颜颜耳朵红的能这么可爱。”其实颜普没进看守所的时候是扎起来的，他就故意撩拨颜普。
颜普把头蒙起来，把手机放外面，就只露眼睛鼻子和很少的头顶在外面。
“颜颜这几天睡眠怎么样啊？”冷淼细声细语的问。
“不太好。”颜普不想理他，觉得他肯定又会说，既然颜颜睡不好，让我以后天天...颜普想到一半开始反思自己在看守所学坏了。
“你这样吧。”冷淼跑到床上坐好，“我哄颜颜睡觉吧。”
“不用了。”颜普觉得这个人都是坏心思。
“我找小王子读给你听。”冷淼突然觉得反射弧长的颜颜好像小孩子。
“我之前看过。”颜普说。
“哦，原来颜颜看过，那换一本没看过的。”冷淼在电脑里找啊找，“要不我编故事给你听。”
“更睡不着。”颜普说。
“为什么啊，颜颜这么嫌弃我。”冷淼说。
“听见你说话我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想别的。”颜普挺不好意思的说，语气也很软。
“想别的？想什么别的。”冷淼又机灵了，你得大胆说出来啊，不能让我心领神会啊。
“想、上、你。”颜普翻身把手机放枕头上，怼这自己的大脸问冷淼，“你是在期待什么吗？”颜普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觉得两个人格分开的没那么明显了。
“打一架。”冷淼知道颜普打不过自己。
“肯定得我让着你，不扯这个话题了。”颜普想着：冷淼是老婆，所以打架让着他，输了也是我主动让着老婆的。
“那你得一直让着我啊，说好了。”冷淼理解的是：我打不过你，所以我得在那事儿上面让着你，行了吧？能不能不扯这么尴尬的话题啊。
“你跟我一块住院吧，淼淼。”颜普觉得得给他看看脑子。
“当然得一块住。”冷淼觉得自己笑得很甜美。
“你把我气的好困啊，我不想跟你说话了。”颜普一个字一个字说，怕他理解不了。
“那你老公好棒啊。”冷淼也学着颜普的语气说。
“你老公也很棒。”颜普又说。
“那老公晚安。”冷淼又恢复了平时撩拨他的温柔的语气。
颜普没想到冷淼竟然这样突然来了句这个，有点反应不过来，说了句“晚安。”似乎一直以来的争论也没什么意义，不早就觉得在一起了吗，颜普这一夜睡了一次久违的安稳觉。
麦德那个药本来就是吃越难受，不吃又活不了。但要戒断又没有外在环境可以疗养，以至于进入不断的循环。麦德把那个药称之为：死亡的后续。
当然，麦德是一个医生，她的任务是让找来的病人活下去。麦德也是个神棍，她知道谁不该死。
那药的确能治疗人格分裂，你不能说药有问题。药的问题在于：量。
积攒情绪到夜晚，然后再用强制手段陷入睡眠，然后到白天继续代谢身体里的药物，以至于白天精神不能完全恢复，夜晚的时候再苏醒，无法自然入睡，然后再次使用药物循环往复...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精神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