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何所盼》殊姜

3、第三章

　　“好多东西啊，我都没见过。”何盼十分兴奋地拉着金柳在集市上走着。

　　金柳跟着何盼到处转转听到这话，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比几年前热闹很多。”

　　金柳见何盼看着瓜子都走不动路了，不禁笑道：“小馋猫。”，转头问卖瓜子的老婆婆：“大娘，这瓜子怎么卖啊？”

　　“五分钱一小碗。”老婆婆慈祥的说，“我这的瓜子特别好吃，手伸过来，我给你们抓一把尝尝。”说着老婆婆舀了两小碗倒道了何盼的手上。

　　金柳见状急忙说：“这怎么能行您怎么大年纪出来买点货也不容易，我还是给您钱吧。”

　　何盼也在旁边点头应和着：“对呀对呀，大娘您就收下吧。”

　　“哎，给钱我可就生气了。我特别喜欢小孩平常也给他们分点。今天我就瞅你俩有缘，权当做好事了。”大娘慈爱的看着她们，手上把金柳递过来的钱塞了回去。

　　金柳握着钱不知所措：“大娘……”

　　“你们都是乖巧的小娃娃，我心里喜欢的紧，，况且都半截子埋黄土里的人了，也不计较什么钱不钱的。”老婆婆拉着金柳和何盼坐下来闲聊，“你们是来打工的吧，身上也不能有什么钱，等找到工作再来照顾婆婆的生意。”

　　何盼将瓜子分了一大半给金柳，对着老婆婆笑得十分甜：“那就谢谢大娘了，等我挣钱了我一定天天买您的瓜子吃。”

　　“小鬼头，就属你嘴巴甜。有钱也不能这么花，省着点留着以后用。”老婆婆被哄的开心，“你们有想去的工厂吗，有的话跟大娘说，大娘替你们参考参考。没有的话大娘给你们介绍一下。”

　　金柳把瓜子收好准备留给何盼明天吃，这时听到老婆婆的话，抬起头说：“我们来的时候遇到了个船夫，他说华语电子厂特别好，想让我们去那。”

　　“哎呦华语啊，那是挑不出毛病的。你们两个小姑娘去那我就放心了。”老婆婆拉起金柳的手轻轻摩挲着。

　　一旁正磕着瓜子的何盼探出头来：“大娘，您知道它在哪吗？我和姐姐刚来这里，还不太熟悉。”

　　看着何盼期待的眼神本就不想拒绝的老婆婆直接打算起身带她们去。

　　金柳急忙拉住老婆婆，温声说：“大娘，您走了这摊怎么办，我们自己走就好了。”

　　何盼看见这一幕连忙擦了擦手站起身来，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大娘。

　　“没事，既然你们不想就不勉强了。诺，就在这条道最西头。蓝色的牌子。”老婆婆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可别认错了。”

　　“嗯嗯，放心吧大娘。”何盼点点头应下的十分迅速。

　　老婆婆在她们临走前又塞了一把瓜子：“我儿媳妇去年把小孙女接到大城市里了，你们要是有空多来陪陪大娘，大娘给你们炒瓜子吃。”

　　何盼和金柳朝大娘摆摆手，准备离开。何盼却突然喊了一句：“大娘，我明天一定会来看您的！”

　　老婆婆笑着摆摆手，继续摆弄那些瓜子。即使面上没表现出来，但老婆婆的内心里还是期待着明天。

　　另一边的何盼一直缠着金柳想要一点瓜子吃，金柳只是温温柔柔的拒绝了她：“留着点明天吃。”

　　“可大娘说明天还给我啊，姐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呗，就一点。”何盼不死心的撒着娇。

　　金柳拍了拍她的脑袋：“大娘给你那是她善良，可我们不能用这份善良去索求更多。等到了工厂看看能不能和领导商量一下，现预支一点工资。”

　　“知道啦，明天我去把钱付给大娘何盼搂着金柳的的胳膊，吐了吐舌头，“姐姐你看，前面那个蓝牌子是不是华语电子厂！”

　　“是，一会到那稳重点别像个小孩子一样，省的人家不要你。”金柳见她可爱忍不住打趣道。

　　“可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啊，我才十六。”何盼不高兴的撇撇嘴，靠在金柳身上不起来。

　　金柳轻轻地推了推她：“十六岁都不小了好不好，一天天没个正形。”见推不动，直接往前迈了一步。

　　何盼还在撒着娇，差点摔个屁股墩。“姐姐你也太狠心了吧，居然真的这么舍得对我。”

　　“行了别闹了，快到了。”金柳不吃她这一套，冷静的说。

　　站在华语电子厂门口的是一位长的很清秀的男生，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

　　“你们是来应聘的吗？”那个清秀男生率先开口，“我叫奚阳中。”

　　金柳看着躲在身后的何盼无奈的说：“我叫金柳，她叫何盼。我们之前没干过这种活也没读过什么书，就是想挣点钱补贴家用，什么苦活累活都能干……”

　　奚阳中忍不住笑了笑：“听你这说法，怎么感觉我们工厂是个吃人的地方呢。”

　　金柳臊的耳朵都红了，低下头一直重复着“不好意思。”

　　奚阳中也不在意，见她这样也不好意思起来，小声嘟囔到：“我就是开个玩笑吧，怎么连耳朵都红了。”

　　金柳没听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后面的何盼握着金柳的手怯怯的问：“你好奚先生，刚刚我没听清你说什么，能在重复一遍吗？”

　　奚阳中刚才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评价别人的耳朵红不红被人家妹妹发现了，顿时脸上红了一片，急急忙忙的说：“进去之后会有人带你们学习怎么组装零件，做得好可以留下来。”说着给她们登记姓名。

　　金柳看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也不怎么紧张了：“谢谢奚先生，我能问一下这里可以预支一下工资吗，我和小盼初来乍到身上也没什么钱。”

　　“应该是可以的，我不太了解。”奚阳中虽然没有刚才那种不好意思了，但还是不敢直视金柳的眼睛，只是干巴巴的说：“你放心厂里特别好，包吃包住。”

　　“嗯，知道了。”金柳点点头笑着回答。

　　奚阳中偷偷看了一眼金柳，将两把钥匙放到金柳手上：“你们两个是一间屋子，这是钥匙，一人一把别弄丢了，不然要赔的。”

　　见金柳和何盼迟迟没有动作，奚阳中忍不住问：“你们怎么进不去啊？”

　　金柳盯着钥匙，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不知道房间位置，而且直接去是不是不太礼貌。”

　　奚阳中拍了一下脑袋，对金柳歉意的笑了笑：“我带你找张姐，她是我们老板娘。让她带你去宿舍”。

　　进去后又对金柳和何盼说：“我们老板娘特别好，你们赶来也累了，老板娘只是带你们认认路，不会让你们干活的。”

　　金柳拉着何盼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