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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公主VS灰姑娘 这不是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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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注定不平常,因为,我有一个不平常的爸爸。
我的爸爸是西莱市鼎鼎大名的商业奇才邹青云,整个西莱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财富都是属于他的。
我很有钱,可以说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来的。
可我也很不幸,我没有爱。没有父爱,也没有母爱。
我是一个私生女,我的妈妈对这个家来说,是个耻辱。她的职业见不得光,而我,只是爸爸一次寻花问柳后的结果。
我不是爱的结晶,我的存在,是意外,我是意外的结晶。
我这个意外,差一点让整个西莱市的经济跟着坍塌。
我的继母,也就是我爸爸的原配夫人,在得知他的放浪形骇后,怒发冲冠,作死作活的要跟他离婚。
那男人不敢,因为,他的成功,完全得益于他的岳父。如果,他失去了他这个任性的妻子,那么,他的事业与他的所有,都会受到很大的冲击甚至慢慢离他远去。他宁可不要我,不要这个唯一属于他的孩子,也不能不要他拥有的名与利。
为什么说我是他唯一的孩子呢?因为,我那个继母不孕,这也是我能存活至今的原因之一。
我的童年,虽说不上悲惨,却也够得上凄凉了。记忆中,我从来没有被我的亲人抱过,唯一属于我的怀抱,是一个又一个的保姆。
我还记得,在我十岁那年的春节,做为邹家唯一的掌上明珠,被扔在华丽丽的豪宅中一个人孤单渡过。
保姆回老家了,平时照顾我们生活的阿姨们也回家过年了。而我的亲生父亲与我的名义上的母亲,双双飞到国外去HAPPY了,我是多余的,我是扫兴的,所以,我被丢在家里,用那男人的话讲(那男人指的是我的亲爹),这段时期可以锻炼一下我的自我生存能力。用那女人的话讲(那女人指的是我的继母),反正是个孽种,自生自灭好了。
我活了下来,在他们出去玩乐的整整一星期里,在没有保姆没有阿姨的一星期里,在没有任何亲人朋友的一星期里,我靠自己活了下来。
我穿上最厚的衣服,带上最温暖的帽子,穿上一双最厚也最轻便的鞋子去了火车站,在那里,我明目张胆的偷了一个乘客的包,那包一看就是值钱货,我想惹祸,惹祸后,就有地方吃饭了.
然后很坦然的,我被人家抓住,扭送到可爱的警察叔叔面前。
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应该是个小偷,几个识货的阿姨还能叫得也我身上衣服的牌子。我白白嫩嫩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说明我绝不可能是一个流浪儿。就算是流浪儿,也肯定是刚刚流浪的那种。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所有围观我的人说,我好饿,我只想买个面包充充饥,我不敢回家,因为后妈讨厌我,亲爸也看不上我。我的遭遇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包括被我偷了包包的高个子叔叔。
高个子叔叔叹了口气,然后从他的钱夹里拿出一打钞票给我,摸了摸我的头给了我一个十分甜美也有些邪恶的笑容,对我说了一句让我有些脸红的话后就走掉了。
他笑着对我说:落难公主出逃记?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在若干年后,当美丽如蛇妖般的我,躺在他的身下承欢的时候,他那鄙夷的神情与不满的语调,就是我这次撒谎的后遗症。
我拿着一打钱,被警察叔叔送到了收容所,因为任何人都问不出我的家在哪里,电话多少及我父母的大名。
一个星期后,铺天盖地的寻人启事,让收容所的阿姨们认出了我,在一片指责下,我被刚刚渡假归来的爸爸领了回去。
所有的指责,都是在指责我。因为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没有人敢指责我的爸爸或我的继母。在我的亲生父亲的嘴里,我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因为不听话,被父亲骂了一句,就在大过年的寒夜里偷偷跑出了家门,离家出走。
真正离家出走的人不是我啊,是他们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啊~~
揉揉眼睛,不想回忆了。
在这种没人待见的日子里,我还是正常的长大了。我没有变成问题少女,这完全是我继母的功劳。
做为邹家唯一的孩子,我必须时时刻刻小心我的言谈举止,随时保持着端庄的仪态。为了我不丢她们家的脸,为了能尽量的少与我见面,我的继母大方的花费一个月五位数的价格把我送到了一间专为有钱人家孩子成立的私立贵族学校,在这所学校里,每个孩子都不会学坏,因为没有学坏的时间。
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六点半吃早饭,七点晨练,七点半早自习,八点上课,中午一小时吃饭,一小时午睡,下午继续上课,五点晚饭,晚饭过后,男生回去晚自习,女生去上礼仪客。这就是我们的一天。从周一到周五,我每天都过得如此充盈,那段时光,我的时间是宝贵的。连上个厕所都是有时间规定的。
周六周日,别的同学会被接回家里与家人欢聚,而我却又被继母送到另一家补习学校,在这里,我学声乐,学舞蹈,学绘画,学朗诵,基本上所有叫得出名字的乐器都被我学了个遍,我被她培养成为一个真正的才女。只因为她不想见到我。
沉重的学校生活,让我越来越觉得人生无味,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到过死。可我没死,我没能够勇敢的去选择死亡的原因是,我发现了我的亲生母亲居然还活着。不但还活着,而且,还一直被我爸爸偷偷的养在外面。
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憔悴的美丽女人。她的面容上,看不到任何快乐的痕迹,她的脸色白的吓人。
没有人告诉我她是谁。只是当我无意的看向校门外,看到一个女人双手把着冷硬的护栏,含着眼泪痴痴的望向里面的时候,我就猜出了她是谁。
能认出她,并不是因为我的智商有多高,而是因为,我跟她,有着同一张脸,我们太像了。她的身后,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子,那车子是属于我父亲邹青云先生的。
我定定的站在那里盯着她,然后豪不犹豫的走向了她,她却慌张的逃开了。慌张的跳上了那辆车子,那辆车子也随之慌张的开走了。留给我的,只有浓浓的车屁。
我知道她是谁了,当时,我很激动,很委曲。我想冲过去问她,为什么要把我送给那个男人养,我想紧紧的搂着她,让她好好抱一抱我。我也想狠狠的赏她一记耳光,为什么制造了如此无奈的我,为什么当初不肯毁了我。
失神落魄的回了宿舍,然后我病了。
没有人来看我,只有校医送给了我数不清的针头。
病好后的我,决定好好活着,好好学习,有一天出人头地,离开这里,远离一切。自己有本事,才是硬道理。
我开始发奋学习,可这一发奋,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我的模样遗传自那女人,我的智商八成也得了那女人的真传。无论我怎么努力,我的成绩都不红不黑的飘在那里嘲讽我。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我婷婷玉立了。
婷婷玉立的我,如白雪公主一样,更加让后母看不上眼,这不是童话世界,所以,我的后母也无法用一个毒苹果结束我的生命,于是,她把我送出了国。
在国外,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生活,什么叫自由。
被关了太久的小鸟,一旦得到自由,那飞起来的感觉,就不是一般的好了。
我呼吸着国外的空气时,忽然有点感谢我的继母了。她送给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自由。
在这里,我不用在乎自己的言谈举止了,因为没有人认识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我的爸爸邹青云先生在这里,实在算不上什么名流。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我刚刚要学坏,还没有完全学坏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个激动人心的噩耗,对我来说,其实是喜报。我的继母,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