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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

  •   以下不要当做正文看,随便看看,就一点补充。

      在这三年里,世晴子先后昏睡十几次,每一次昏睡都能想起前世的记忆。在五岁时,世晴子心智已经十八岁了。

      六岁生日时在全家人面前脸朝上向后倒下昏迷过去。这一次世晴子知道了前世周晴死亡的过程。

      在炼狱家人眼前,世晴子前期像个孩子一样快乐无忧无虑的,到了四岁半突然发觉世晴子变了一个人似的,懂事而成熟,有次槙寿郎和世晴子谈话都觉得自家女儿早熟的可怕,瑠火则是更加担忧,瑠火很清楚孩子过于早熟会影响童年的美好。然后母女谈话,结果瑠火和世晴子成了类似好姐妹感情(?)

      在杏寿郎眼前,杏寿郎:世晴子就是世晴子,都是我的妹妹!然后绽放出阳光的笑容。

      榴火,槙寿郎: 是我输了。

      世晴子:好感度上升,也解开了自己一点心结。

      周晴其实是个习武天才,记忆力很强。前世的爹是三观极正的武馆馆主,看过一遍的动作周晴都能复刻出来。于是周晴那世因无意打败了校霸成为新校霸,由于生母在周晴一出生就抛弃父女,周晴随了馆主爹,三观正,在复仇明德集团时遇到不少事,思维变得灵活。

      又在炼狱家全面宠爱中一边治愈前世的心结一边激发年龄的活力。

      在众人眼里六岁的世晴子经常溜出去耍,意外的淘气大胆,但性格很外向,是个好孩子杏寿郎:不可以翻墙逃课!

      瑠火对世晴子和杏寿郎一样严格,不同的是在惩罚世晴子后会给世晴子买点心。

      槙寿郎和瑠火经常无意秀恩爱,直到槙寿郎知道秀恩爱的意思,秀恩爱的频率更高了。

      世晴子很宠千寿郎,杏寿郎非常喜欢和世晴子聊剑技。然后被槙寿郎听到了,世晴子也被迫进行基础训练了。

      了解到今世是大正时期,鬼的起源。世晴子决定不加入鬼杀队,太诡异了好吧!作为前现代人,世晴子是半信半疑的,直到一只鬼半夜闯入炼狱家,槙寿郎当世晴子面用日轮刀砍下头。

      世晴子:我信了,但我不加入。上辈子我还没活够呢。

      在七岁生日时,槙寿郎为世晴子请来医生。因为这一天世晴子毫无预兆面朝上倒下,这次她看见了一个场景,杏寿郎跪坐在地上腹部空空如也,血正在绵绵不绝的从腹部流出,蔓延到地面,地面的血越来越多。而杏寿郎面前一个绿格外套的红发少年悲伤而绝望看着杏寿郎,泪珠越掉越多。

      “杏寿郎先生!”红发少年一声悲呼如同巨锤敲醒了世晴子。

      轰——

      世晴子猛然睁眼。

      紧接着熟悉的大嗓门响起,“世晴子醒了!!!”

      世晴子此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医生连忙过来给世晴子检查,没有发现问题,只是担忧叮嘱多休息几天。

      送走医生后世晴子难得提出要杏寿郎背她,杏寿郎爽快的答应了,于是兄妹两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在回去的路程,世晴子向槙寿郎明确提出要加入鬼杀队,因为只有加入鬼杀队才有拯救杏寿郎的可能性。

      经过训练后,世晴子发现自己这副身体力气太弱了,尽管已经超过前世的身体素质,但还不足够。起码她就没赢过杏寿郎,总是因为自己先力竭结束。

      打不过杏寿郎,又如何能救得了?于是世晴子读前代炎柱笔记,摸索出十之型,以一点集中必杀,把大范围的攻击集中一点,十之型·炎舞耀阳。炎呼在最后一型加入现代呼吸法,变动不大。

      然后世晴子刚练出就立马对战,差一点赢了杏寿郎。后来身体产生反作用了,无法动弹直接缺氧晕过去了。

      世晴子明白这十之型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轻易使用。

      这一刻世晴子十五岁。

      炼狱瑠火还是因病逝去,槙寿郎痛失爱妻变得颓废。

      这一天杏寿郎十二岁,世晴子九岁,千寿郎六岁。

      世晴子万分痛苦,在瑠火第一次发病时就感觉不对,运用自己现代医学知识硬是拖了几年生命也挽救不回来,今世享受母爱仅仅九年,比前世少五年,想起前世世晴子对前世的母亲愧疚万分,前世母亲真的什么都没了,丈夫儿子都没了,连自己都为了报仇失去理智,忘记了母亲的感受,单独留她一人活在世间。母亲虽然是后母,但周晴却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相比生母在她出生就抛弃她,即使生母回来认周晴,周晴也绝不会认她为母亲的。

      世晴子也由炼狱瑠火逝去改名为晴寿郎,发下誓言,要以自己的力量去杀恶鬼,不以强欺弱,同杏寿郎一样。

      晴寿郎发现槙寿郎自从失去瑠火变得颓废,一开始是劝说,安慰,到了后面槙寿郎变得暴躁,晴寿郎也暴躁了,父女俩开始吵。槙寿郎否认晴寿郎个人,晴寿郎反怒怼槙寿郎不像个柱样子。吵完还打起来,一开始晴寿郎常常被打到,然后慢慢能接住父亲的巴掌,还经常摔酒,不让父亲喝酒,吵着打着摔着,直到槙寿郎得知因为自己无意打痛了女儿的伤,导致在下一个任务中再次受伤就默默不怎么动手了。

      正文开始:

      夜深人静,月光被乌云覆盖,静谧的枝头随风摇曳着,周身的树林弥漫着不详的气息,乌鸦盘旋着,忽然停在一个枝头上,纯黑的鸟眸闪了一下。
      树下有着一个披白袍的人急促的跑着,令人惊讶的是这人跑起来全无脚步声,像极了幽灵。
      白袍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刹车停步,立即倾身弯腰握住刀柄,腿间微微弯曲,黑色裤腿下小腿肌肉绷紧着。
      白袍人屏息着,动作也没有丝毫松解,握在刀鞘上的大拇指推出小节刀身。
      “稀血!”一股嘶吼声嘶哑从不远处的喊着,紧接着一个两米高的鬼猛然扑来,恶鬼一身青肤,手脚长着利爪,口中上下全是紧密的尖牙,特别是上下颚两对白晃晃的獠牙。
      白袍人仿佛已经有预先似的快速拔刀而出,钢铁的刀身满溢着岩浆的颜色。随着白袍人挥刀,赤红的刀身带出如同丝丝烈焰般的闪着火光。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噗呲——”,恶鬼一双通红的眼睛不可思议般看到了自己的身躯缓缓倒下。
      这个猎鬼人这么强的吗?竟然一招就将自己杀死,是‘柱’吗?
      白袍人在斩出一刀后便收回刀鞘,回了一个眼神看向地上的头颅。
      即将化为灰烟的鬼看到了一双如同日轮熠熠生辉眼睛。

      “呼,没想到这里也有一只。”白袍人松了一口气,“大意了。”
      “正前方,紫藤屋,去修养。”会言语的乌鸦从枝头上飞到肩上,还把头靠近白袍人拱了拱。
      白袍人没说话,只是摸了摸乌鸦脖颈,一双日轮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屋子。

      “欢迎来到藤之家。”一位个子矮小的老妇,盘着考据的发鬓,整洁的和服,以恭迎的态度缓缓出现,老妇以温和的声音说着。
      “衣服准备好了。”
      “晚饭准备好了。”
      “医生马上请来了。”
      “等一下,我不需要医生,我自己来就好。”白袍人换上了干净宽松的和服,一头金发披散肩膀上,“只需要一些药,帮我取来即可。”
      “您的伤口特别严重,真的不需要医生吗?”老妇人担忧看着一旁被脱下来的血衣。
      “当然,谢谢婆婆的担心,其实我也算是半个医生了,所以不用担心我。”话落便露出一个微笑,“我是炼狱晴寿郎,叫我晴寿郎就好。”
      “好的,那么我需要准备哪些药物?”老妇微微叹气。
      “都在纸上,请务必保密。”晴寿郎递给纸张过去。
      “好的。”

      纸门被拉上,晴寿郎长呼一口气盘坐在榻榻米上。最近梦到那三个人次数变多了,应该是这几天了。
      晴寿郎眼神凝重,他能做预言梦,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来到这个时代所做的每一个梦都毫无意外实现了。
      十年前,七岁的他梦到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火光,火车,那个红发少年。战斗是超乎他想象的激烈,结局也比他所想更惨烈。这绝对是一场噩梦,他绝对不要让它发生!
      为此他必须接近那位少年。
      日轮的眼睛突然一凛,刚才有一个气息一闪而过,虽然很微弱,晴寿郎很确定——有鬼在紫藤之家里。

      “呜,浑身疼死了!”哭丧的声音发出嘤嘤嘤声。
      “好了好了,善逸,你再忍忍。”另一个无奈而温和的声音安慰着。
      “这就不行了啊!弱鸡!”粗壮野蛮的声音嘲讽着。
      “我可不想被你这野猪头说啊!这都是你的错!!”哭丧的声音立刻炸起来。
      “好了好了,别吵,安静一下,别打扰别人啊。伊之助你也别说了。”仍然是那个温柔的声音劝说着,只是里面的无奈更加多了。

      晴寿郎背部紧贴着墙,缓缓拉开纸门一条缝,看到了走廊上的跟着老妇后面的三个少年,目光瞬间落在中间那位红发少年。
      红发,箱子,应该是他了。
      晴寿郎悄然把手中的刀收回,暗自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野猪头应该是嘴平伊之助,那个嘤嘤嘤声的黄发少年是我妻善逸,背着箱子的剑士红发少年,自然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灶门炭治郎。

      嗯?刚才脖颈突然发毛了一下,有种被盯上的感觉……是错觉吗?炭治郎缩了缩脖子往后看了看。
      而且,从刚才开始他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有其他的剑士也在这吗?而且所受的伤不轻。

      炭治郎三人在接受医生检查时,突然说,“医生,你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受伤的人吗?我感觉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诶?”医生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老妇。
      “那位先生说不需要医生,他想自己处理。”老妇叹气。
      “那怎么行,这血腥味这么重怎么可能要自己来,那太不爱护自己了。”炭治郎微微皱眉轻声道。
      “我也听到了,那个人心跳声很急促,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心跳声,快的吓人!”善逸把手放在耳朵旁仔细听着。
      “关我什么事啊!本大爷才不会像他一样弱呢!”伊之助理直气壮的叉腰。
      “决定了!我要劝那个人接受医生的检查!”炭治郎握拳,“怎么能不爱惜自己呢。”
      “吱呀”
      纸门突然被拉开了,走出一个和服金发青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炭治郎三人也看清了对方。
      青年虽然是一头金发披散着,但发尾还带着赤红,白净的脸上有一对好看的杏眼,金色的虹膜和赤色的瞳孔显得奕奕生采。看这动作,炭治郎明白对方刚才听到了那番对话,刚要说什么时,对方却扬起笑容说,“还是先给他们检查再说吧。”
      到了炭治郎接受检查时,少年的眼神不时的落在金发青年身上,青年脸色微微发白,和服很宽松,上半身有露出部分绷带。炭治郎嗅了嗅空气,有一股药草和血腥混合起来的味道,但还是血腥味居多一些。
      “嗯,好了。”医生收起仪器微微点头。
      “三人都肋骨骨折了。”医生又拿出纸写上药方道,“问题不大,吃这些药就能很快愈合了。”
      “这位先生,你……”医生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晴寿郎犹豫的说。
      “我没事,谢谢医生了。我已经处理好了。”晴寿郎打断他看向老妇,“老婆婆,我的药呢?”
      “在这里。”老妇立刻掏出一些瓶瓶罐罐。
      晴寿郎谢过老妇。
      眼看对方接过药马上走人,炭治郎着急上前一步道,“先生……”后面的话还没说出,眼前已经竖起一只手。
      “我自有分寸,不要小瞧了鬼杀队啊!”晴寿郎一双日轮的眸子有意的扫过墙角边的箱子,语气故作轻快道,“我对你这个箱子里的内容挺好奇的,似乎不该出现在这呢。”
      不出意料炭治郎卡壳了,一张嘴憋住,眼晴失去高光,浑身僵硬。
      “那我祝你们今晚有好梦啦!”晴寿郎起身挥挥手离开,这笑容在炭治郎眼里无论怎么看都是那种看透了一切的奸笑。
      目送金发青年离开房间,炭治郎仍然满脑子想着‘为什么这么快被发现啊?!!’,连医生和老妇什么时候走了都没注意。
      “喂,炭治郎啊,你有在听吗?”善逸伸出手放在炭治郎眼前晃了晃,“那个人超强的!我都没注意到那个人什么时候在门口的。”
      “哼哼!那个家伙不弱嘛!本大爷一定会打败他的!”伊之助哼哼道,心里却有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进了门口我才听到了他的心跳声,还是快的吓人,我有注意到那个人有试图平息心跳声,然后竟然慢下来了!”善逸一脸忧虑,“这是人能办的到吗?”
      “啊,我也不知道,但肯定的是那位先生受的伤比我们都重,我现在还能闻到那血腥味。只是味道太厚,还有那种奇怪的味道……”炭治郎呆呆的回复着,突然想起来什么震惊的念出“是稀血。”
      “啊?”善逸发出疑惑地声音。

      “好痛。”晴寿郎靠坐墙边拿出药瓶不要命似倒出药粉撒在腹部,盖上纱布又拿起一圈崭新的绷带缠绕上。
      他的出血量有点超乎出预料,只是一点的屏息和控制心跳,原本处理好的伤口又渗出血了。
      炭治郎是个心怀善念而坚强的孩子,少年的么性格犹如太阳般照亮别人,带来温暖。晴寿郎这样想着,他做了不少关于炭治郎的梦,他像是看了一场电视剧。先是家庭破灭,妹妹被迫变成鬼,不得不拿起刀在培育师教育下成为剑士,然后就是去战斗……晴寿郎还知道了珠世和愈史郎。
      在得知愈史郎是由珠世变成鬼的,晴寿郎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已经梦见炭治郎三人愈合好后就要去那田蜘蛛山。而真正的十二鬼月——下弦之伍,累就在那里。但后面的战斗如何晴寿郎还没看到。为此他必须要快些好起来,跟着去那田蜘蛛山。下弦之伍的鬼,肯定会造成大量伤亡,他晴寿郎能早一天恢复就能少一些不必要的死亡。
      “看来我收集的东西能用上了呢。”晴寿郎微微一笑。
      他成为猎鬼人时,一边杀鬼,一边研究着鬼。再加上前世作为现代人的记忆,晴寿郎还开发出对付鬼的武器。鬼杀队也因为晴寿郎提供的武器减少部分剑士的伤亡。
      “嘤呀!!!!!!”几乎要贯穿耳鼓的尖叫打断了晴寿郎的思考。
      善逸这个毛病也需要治治啊……晴寿郎无奈笑笑盲猜应该是看见祢豆子了,毕竟他都梦见过我妻善逸趴拉着别人哭着要结婚的场景,到现在都怀疑着善逸实力到底如何通过最终选拔。在看了善逸在鼓之鬼的住宅的表现,晴寿郎对善逸的印象上升起来,虽然面对鬼时还是怕的浑身发抖,但还是有好好保护着那孩子。
      霹雳一闪的速度,晴寿郎无法从其中挑出毛病。很完美的一招,就是能再多一些变化就好了。

      这一夜在炭治郎三人吵吵闹闹的过去了。

      “该起床了,善逸。”炭治郎无奈的看着呼呼大睡的黄发少年,又努力一把摇着善逸肩膀喊着,“再不起床就吃不到早饭了。”
      “垃圾纹逸,权八郎你让开!看本大爷伊之助——一拳!!!”
      伊之助动作太快,炭治郎阻止无果。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几乎要揪翻屋顶。
      三人走在走廊上,黄发少年捂着肚子,炭治郎一副担忧的表情,伊之助则走在队伍前头兴奋挥舞着拳头。
      “混蛋啊,哪有人一拳叫醒的啊!我可是断了骨头的伤者啊!”黄发少年幽怨恶狠狠看着因为兴奋而挥舞拳头的伊之助。
      “对不起善逸,都是我没能组止伊之助……”炭治郎连忙道歉。
      “嘤——!”
      “早饭!!我来了!”伊之助刷的一下拉开纸门。
      “早上好啊。”金发青年十分自然的打招呼。
      “笨蛋!!本大爷的早饭被你吃了!!!”伊之助立刻张牙舞爪冲上来。
      “你们的份在那边呢。”晴寿郎在伊之助冲之来前说着。
      伊之助果然停了下来,哼哼的坐了下来开始吃。
      “白痴吗?”善逸无语着一脸嫌弃看着伊之助,“吃相太丑了吧!”
      “好啦善逸别说了。”炭治郎由愣神恢复正常无奈笑着安慰着一旁幽怨的友人。
      “早上好,我是炭治郎。”话落便绽放出一个开朗的笑容。
      想了一个晚上也想不通金发青年是如何发现的,便干脆放弃思考,联想到青年态度并没有表露恶意,炭治郎心里不由得稍微放了点心。起码对方没有把他抓起来,根据伙伴感觉所述,那位剑士是非常强的,再怎么受伤也能对付的了一个小小的葵级,更别说他都受伤了。
      “你好像不怕我把你和那只鬼抓起来上报吗?”晴寿郎抬眼,表情一脸平静。
      晴寿郎并没有说出祢豆子的名字,他需要一个机会融合炭治郎三人进去。如果贸然说出名字就会显的生硬刻意,还会被炭治郎警惕,最坏的结果是自己的预言梦说了也没有人相信或者会被当做颓唐的事,自己也会落个被强迫退出鬼杀队的结果。
      如果想的更坏一点,就是被冠上通敌的嫌疑,人类不可能拥有这个能力,但鬼可以。历年来剑士被鬼诱惑反叛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退一步来说,即使大正时期,社会某些观念还是存在落后着,比如某迷信出现了女巫就要烧死不然全村就要被诅咒。
      鬼杀队里已经算是开放的了,但仍然也存在着落后的观念,这不是一言两句就能扭转过来的。
      “诶?”吃着饭的善逸抬起脑袋一脸惊奇看着青年,“你怎么知道的祢豆子妹妹的?!你要抓祢豆子妹妹吗??!!不要啊!!祢豆子妹妹那么可爱!而且祢豆子没吃过人的!!”
      “更重要的是我还没和祢豆子妹妹结婚啊啊啊!!!”
      青年: ( ????? )
      “……”炭治郎难得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们俩什么表情啊!!!不许露出那种表情!!”善逸快哭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晴寿郎率先笑了出来,“不逗你了,我是炼狱晴寿郎。”
      “是,炼狱先生,我是灶门炭治郎。”炭治郎迅速反应过来。
      “炭治郎,吃完来找我。”晴寿郎眯了眯眼,便起身离开了。
      “诶?是!”炭治郎再次目送对方的背影,血腥味少了很多呢,刚才他还是有些忧虑,现在他一点也不担心晴寿郎能对他做什么不利的事。刚才的对话过程中炭治郎的鼻子直终明确地告诉他,金发青年在对话过程中完全没有生气或其他负面情绪,也就是说对方并不反对他带着鬼的行为。

      晴寿郎临时房间有股草药气味,还夹有着血腥味。炭治郎规规律律的跪坐着,背挺的直直的,一脸庄重的表情,仿佛要面临着什么天大的坏事。
      而晴寿郎正坐在他对面,和炭治郎的坐姿相比晴寿郎是更加放松的坐姿,两条腿盘起,肩膀放松,手里正拿着一个黑黝黝的盒子和一个布包。
      “放松些,我又不会吃了你。”晴寿郎看出来小剑士的紧张,“就叮嘱你几句话而已。”
      “是!”炭治郎点点头,“炼狱先生,对于您没有把我和妹妹的事上报我在此向您表达我的感谢!万分感谢!”
      晴寿郎看着那低下的头,“不,我还是要上报的——别急,但我可以延迟一段时间,鬼杀队的队律你是知道的。”
      “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只要有我在你的妹妹就不会有事,相反来说我有事需要你妹妹的配合。”晴寿郎摩挲下巴,炭治郎身为鬼杀队一员却带着鬼,这事不被主公大人知道是不太可能,或许已经知道了?十年前的梦中,祢豆子得到了一位柱的认可。
      晴寿郎眯起眼,自家那位的性格可是逢鬼必杀,说不定是第一个提议直接杀了,为什么会改变想法呢?
      “我需要你带的的血。”晴寿郎想不通原因,决定先放放,祢豆子的血才是重点。
      “诶?”炭治郎愣了一下,他怎么想都没想到晴寿郎的请求竟然是这样。
      “可以吗?只需要一点就好。”
      “可以是可以,只是有点不懂您这样做的原因。”炭治郎啊了一声愣愣的回复。
      “我研究鬼,我很好奇鬼的结构,如果我能把鬼的恢复力复制到我们鬼杀队……你明白了?”
      “……这可能吗?!”炭治郎震惊了。
      “放在以前,鬼这种生物不也是不可能的存在吗?”晴寿郎轻笑,作为现代人好处就是思维方式不同。
      “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敢想敢做,总有一天可能会化为现实。”
      “这……”炭治郎皱起眉,很是严肃道,“这个想法很危险,万一失败了,鬼杀队可能会被反转为鬼,我不能接受与同伴互相厮杀。”
      “是嘛。”晴寿郎没有继续说下去,“你们下一场战斗会很艰难,也许会是你们第一次遇到致命的对手,”
      “这个应该会救你一命的。”
      “这是?”炭治郎接过对方手中的盒子和布包。
      “使用说明在里面,怎么去使用就看你们了,记得烧了说明书。下次见面告我使用体验感就行。”晴寿郎抱臂颇为满意的说,“我最新的成果,目前只有你第一次使用。”
      “好的,炼狱先生,非常谢谢您的帮助。”炭治郎嗅到对方是真心的提供帮助,不由的开心笑出来。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身为鬼杀队的一员却带着变成了鬼的妹妹在鬼杀队中是何种忐忑不安的心理。虽然炼狱先生有点怪怪的,但是他能包容自己和祢豆子,这一点就足够了,他不敢奢望对方能认可祢豆子。
      “炭治郎。”不知何时晴寿郎已经挺直背部,脸上带着笑,但这笑容蕴含着不明的意义。
      “你回去打开布包时,不论怎么想一定要相信我。我相信你已经判断出来了。”
      “是!我会相信您的,炼狱先生。”嗅到青年情绪突然变化,炭治郎摆正心态认真的说,“我能闻到的……”
      “我知道的。”晴寿郎起身送少年出去,“加油啊,炭治郎。”
      “是!炼狱先生!”

      炼狱晴寿郎申请提前接任务,去往那田蜘蛛山,并抽走部分祢豆子的血。
      晴寿郎走后炭治郎三人也完全愈合,同时接到那田蜘蛛山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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