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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神秘客来访 “钉” ...

  •   “钉”,筷子敲碗发出刺耳的声音,萨曼莎抬起头看着父母的面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她还在想着那封信。那是封怎样的信呢?混乱中好像又有序,那些胡说八道的文字以一种惊人的协调感排列在一起,就好像真的有这样的世界似的——她怎么还在想那封信?该回到现实世界了,萨曼莎。
      “叮咚”,门铃响了。父亲投来疑惑的眼光,走去开了门。随着“吱——”门被打开的声音,就像被一只蜜蜂蛰了一下,空气一瞬间沉默了。萨曼莎好奇地探头去看,她感到有一种呼之欲出的答案在心中盘旋——“抱歉,我们一家都是无神论者”,父亲这样说着,一边要紧紧把门关上 。
      “等一下,汉密尔顿先生,您的女儿是一名巫师。”是下午那名女子!萨曼莎的心开始砰砰乱跳,她瞪大眼睛,手指开始敲打着衣服。咔咔的齿轮转动起来,有什么巨大且未知的东西笼罩在她的头上。
      “抱歉?我想刚刚我们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母亲皱着眉头,冷冷地打量这位不速之客,用身子挡住萨曼莎。
      “看起来你没有把信交给你的父母,汉密尔顿小姐”,那女子轻轻叹了口气,又无奈地笑笑“总是会有这种情况——”那女子掏出一根小木棍轻轻一挥,门便被关上了;又一挥,那封信便跳到父亲手上。
      父亲半信半疑地先用手把信封摸了一遍,才拆开。他宣读起来,字咬的很细,好像希望从里面挑出什么错误来,但他最终失败了。他念的这正是萨曼莎下午看到的内容。
      那人自称是麦格教授,此次前来是通知小孩入学的,由于他们是一个麻瓜家庭(萨曼莎讨厌这个词,从它的发音上她感到不遮掩的蔑视),因此要向他们证明魔法的存在。
      连萨曼莎都感到震惊,说服她的父母世界上有魔法竟然没费太大工夫,麦格只将坏了的玩具修好,又把一个衣柜变成猫又变回去,她的母亲便顺理成章地问起学校的问题。
      “既然您来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麦格教授点了点头,露出轻松的笑容。“既然萨曼莎要去霍格沃茨,那她的弟弟雷蒙德呢?我想,这样我们也能提前准备一下,孩子的学习可不是游戏,您说呢?”麦格教授哽了一下,回答说她也不知道,孩子们虽然一出生就被记录下来,但只有当届的学生,教授们才会得知。母亲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我想她肯定在规划雷蒙德的早教计划了,现在或许还要加上魔法教育,可怜的雷蒙德。这好似一个开端,从此开始,谈话不可避免地向山下滑去。
      在得知霍格沃茨没有现实世界可以用的文凭,并且要永远留在那个“衣柜里的世界”时,母亲的语气加重了,从她的姿势萨曼莎看出她的不满。只是她最终没有当场发作。最后,麦格教授约定好明天来接她,便如来时一般,从空气中轻轻地消失了。
      “坐”。萨曼莎不敢看母亲的脸,害怕暴露她渴望的目光,她想尽量延缓被“批斗”的时间。母亲和父亲对着坐下了。萨曼莎看向父亲,他的眼神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好像一个看到新玩具的孩子。“萨曼莎,你先回去看看你弟弟”,母亲这么说着,拿出本子和笔,放在中间的桌子上。萨曼莎忙不迭离开了,走之前,她希翼又恳求地看向父亲,父亲对她眨了眨眼,便转过头去了。
      萨曼莎回到弟弟的卧室看着他。雷蒙德,他过早地脱离母亲的子宫,接触了现实世界。她还记得他睁大双眼看着母亲和父亲吵架的模样,而她的梦魇却使她只能在一旁束手旁观,这令她无数次感到后悔。他还很小,只有两岁,还不知道他的命运。那我又知道我的什么命运了吗?萨曼莎叹了口气,眉眼中已浮现淡淡的细纹。
      萨曼莎热爱魔法。她购买那些蜡烛,在电灯下孜孜不倦地燃烧它们,因此还被父亲嘲笑“作法”;她发现自己有时几乎心想事成,便摸索着去使用这些力量。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有真正的魔法,,随着长大,她以为那只是孩子为了强调自己特殊性而创造的一个不愿醒来的梦。现在梦要成真了吗?萨曼莎压抑不住狂喜,同时又感到巨大的恐惧。她拼命拽住梦的边缘,渴望晚点醒来。
      “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你听到了吗!萨曼莎要永远留在那个巫师世界!我们在那里没有认识的人,谁来照顾她,她毕业后怎么办!”母亲愤怒的声音穿透墙壁。
      萨曼莎不说话了。她突然想到母亲说的这个问题。她问自己:我真的做好独身一人前往那个世界的准备了吗,抛弃自己前11年所看到、听到、了解到的一切?是的,她是想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离开那个混乱的学校,但没有人说那个新学校就没有这样的问题,说不定这个问题会更加严重呢?她忘不了“麻瓜”这个词。
      一阵风突然吹来,萨曼莎惊的跳起来,是父亲。他疲惫的双眼望进萨曼莎的。他累了,萨曼莎突然意识到,在这场他从来没有赢过的战争中,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吼回去了。是的,他承认自己能力不如他的妻子,又因为残余的自尊心而养成无所谓的态度,但没有一个人可以长时间忍受“窝囊废”的指责。他们错了,但可不可以放过他们?
      萨曼莎跟上父亲,她冰凉又汗津津的躯体旁是父亲的。她想睡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神秘客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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