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说这些会打击他们的士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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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距离上一次交稿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结局是我很荣幸地卡在第57个小时交了新的方案。
到今天为止，这中间又改了很多遍稿。
李四这个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卡着时间给我打电话，让我改稿，这个时间也很微妙，而且一般都是周五下午下班五分钟内。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们一起努力，周末改一稿出来。”
我说哦。
那一整个周末，李四都没再跟我发过一条消息，而我就像个生怕被主人拖去屠宰场杀掉的老牛，企图用吭哧吭哧地努力工作换生存的机会。
周一一早，我把稿子发给他，跟他讲我更新的思路。
我说同样一条主线，我们设置两个并行线，一条现在完成时，一条现在进行时，凸显薪火相传的理念。
他说好，很新颖，但没用。
……
说实话，我已经预料到结局了，我不生气，我的内心甚至没有任何波澜。
然后他说，本来计划周末出一稿的，发生了点变故，又没赶出来。
可能是怕尴尬，又笑了两声。
其实我是一个很怕生的人，说不上社交恐惧，但确实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这种需要寒暄和客套的场景，我只能放空我的脑袋瓜子，任由万千条弹幕在我脑中飞过。
如果要用一本晋江的小说来形容我当时的状态，那一定是《替身女配看到弹幕后》。
对不起，串行了。
我有时候觉得，甲方真的是个很微妙的存在，除了费用，其他限制因素对他们来说仿佛都不设限。
我说哦。
同样的事情经历了两三次，我已经习惯了周日一大早打开工作群给他发消息的生活。我甚至能够毫无波澜地接受我即将重写第六版稿子。
我本来以为我会花很多笔墨来渲染李四这个人物，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让我周末加班。
但后来我发现，加班根本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永远有比这更让人如鲠在喉的事情发生。
是的，如鲠在喉。
张三，就是那个大手一挥砍了我一半报价的金主爸爸。
在我熬夜加班把稿子改到第五版的时候，他打电话跟我上司告我状，说我在李四及其手下的人面前摆烂，说我总是跟李四抱怨报价，打击了他们的信心跟士气。
我说你没事吧？杨幂听见了都得让你吃几包溜溜梅。
我跟一群没有决定权的社畜抱怨什么报价？有用吗？
大家都是打工人。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
这个道理，我不懂吗？
事隔两天，我想明白了，是张三不懂。
他很妙，他告完状之后才打电话给我确认情况。
我说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但凡他先问我，再告状，我都不会这么生气。
他说，你不要总跟李四抱怨报价问题，他没有决定权，我会努力。
你是该努力努力。你首先应该努力问问手底下的人我到底说过什么话。
“这个报价很难完全满足这么高的拍摄要求，但我们一定会在已有资源内尽量满足，尽可能地实现拍摄的高要求。”
这是我的原话，而且，我只说过一次。
我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我反反复复跟李四抱怨报价太低无法实现。
我真的，如鲠在喉。
如果表情包能够实体化，流汗黄豆就应该刻在我DNA里，写在我的脸上，时时刻刻都能表达我的情绪。
他说我乱说话打击了他们的士气和信心，我还没说你这个报价打击了我的士气和信心呢。
我后来在想，除非他看到我在晋江的吐槽，否则不可能知道我吐槽过报价太低无法实现，但如果他看过我晋江的吐槽就该明白，我哪怕吐槽，也只是跟我自己吐槽，我从来没有在李四面前提过任何一个关于“无法实现”的字眼。
我决定锁文。
锁之前还跟朋友吐槽，这篇东西只有三个点击，估计都是我自己点的，那么张三到底是从哪里臆想出来这些事情的？
然后我惊奇地发现，有个倒霉蛋收藏了我的吐槽。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谢谢你，听我说，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对不起，又串台了。
生完气了，打工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说这些会打击他们的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