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红梅 ...
-
一吻毕,白芨已是眼神迷离
———————————————晋江不能看,移步围脖吧———————————————
一个时辰,任由白芨如何求饶,萧诤也毫不犹豫,他要让这小狐狸翻不出花样。
天色渐暗,雁安探了德嫔的下落回来,一进院儿就见侍女们一排排坐在廊下,雁安走过去问:
“你们怎么都坐在廊下?”
“还能怎么着…”青烟摸着大雁的脖子,放了把米,朝着堂门撅了撅嘴。
“王爷回来了?”
丫头们点点头,青烟无奈的说道:“一个半时辰了,还未出来,晚膳都热了三轮儿了。”
雁安轻咳几声,道:“那且就等着吧,左右也无事。”
说着也加入了“廊下坐”行列。
“我瞧着你最近收拾包袱,怎得?要搬家啊?”
雁安点点头,道:“我那院儿被人盯上了,住起来也不方便。”
“啊?无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头疼。”
雁安说完拿了个石子在地上划字,他确实头疼,那小傻子邀了他同住,请他吃饭不说,还要接他休班,他这一暴脾气哪有等人这一说,那傻子便瞪着小眼道:“我夜里看不见…”
“那你平时自己个儿怎么回呢?”
“我基本都是过夜的班,早上回屋便可,若是哪日休的晚,便留在太医院不回去了。”姚正楚似是想到什么道:“如今有你了,我自是不怕。”
就这样,雁安禀报完了还得去接小祖宗,可这王爷王妃半晌也出不来,这得等到猴年马月,正头疼呢,堂门就被打开了。
萧诤半挂着大氅,中衣也穿的随意,领口大敞,萧诤揉着脖子,脖颈上的红痕遮也遮不住,喉间的红印更是明显,瞧得廊下人目瞪口呆。
“琉璃!备热水!一会子王妃要沐浴!”
“是,王爷。”小姑娘赶忙跑开。
“青烟,传膳!”
“哎!来了!”青烟赶紧撒了米,吩咐了人,大家都热闹了起来。
雁安走到门口,躬身对萧铮说:“王爷,今日探得些消息。”
萧诤伸头看了看内室,见床上人还躺着,道:“进来说吧。”
“是!”雁安跟着进了里间,那绵腻之味未散,冲的雁安耳尖一红,萧诤道:“将门带上,别冷着王妃。”
雁安心想:求求了,别关门…
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这屋子里炭火烧的旺,帘子都未拉开,天色暗淡,雁安识相地点上烛火,就见床上侧倚着个人,被褥盖着腰下,后背袒露,上面红斑点点,大大小小,深浅不一。
白芨累的不行,缓缓松了松双腿,白||浊滑出,烫了白芨的腿,雁安委实不敢抬头,头低到地下,脖子都酸了。
“说罢。”萧诤嗓子也干,在案上倒了杯水,喝完又续了一杯,转身走到榻前,雁安实在不知如何开口,不过为难的好似只有他一人,萧诤搂着白芨的腰,将中衣批到人身上,白芨困的不行,半合着眼靠在萧诤胸口,全然忽略了雁安。
“来,喝点水,等下要用晚膳了。”
白芨受了教训,乖了许多,如今猫儿似的挂在人身上。
“嗯~”白芨拒绝,轻哼一声,白芨未睁眼,自是没看到雁安,雁安忙跪下道:“小的雁安,给王妃请安。”
白芨倏然睁了眼,委屈的看向萧诤,似觉被逗弄,萧诤笑着抿了口水,唇对唇喂给他,轻声在耳边道:“这样可想喝么?”
白芨顿觉脸红,推开萧诤,穿好上衣,向里坐了坐,道:“雁大人请起。”
雁安低着头,道:“王爷,德嫔的事查清楚了。”
萧诤放下水杯,坐到床前,揉着白芨的腰说道:“如何?”
“德嫔死了。”
“死了?!”萧诤看向白芨,两人面面相觑,萧诤道:“何时死了?宫里竟没传出半点消息。”
“三年前,我打探来,是死于天花。”
“天花?德嫔早已入了冷宫,如何能得上天花?”
“回王爷,我也觉得蹊跷,便去寻了陆公公,陆公公说,德嫔因戕害皇嗣入冷宫,无昭不得探视,自是无人理睬,拖了许久的病都无人医治,许是天寒体弱,就死了。”
萧诤轻摇摇头,道:“怎会如此容易染上天花?”
雁安低声说道:“我也觉得此事不简单,便又细细盘问了一下,那德嫔死后,并未定于谥号下葬妃陵,而是,拖去乱葬岗埋的。”
“好歹也是四皇子的生母,怎可这样?”萧诤轻柔的捏着身下人的腰说道。
雁安接着又道:“我专门找到了当年服侍德嫔的宫女,那宫女对德嫔恩重如山,她偷偷告诉我,说德嫔是被人毒死的。”
“毒死的?”
“是了,拉去乱葬岗的时候,那小宫女偷偷跟了出去,说德妃身上尽是乌黑,根本不是天花。”
“这天花传染极高,许是人们都认为德嫔是天花,便无人查看,中毒身亡也就被瞒了过去,”白芨轻咳了咳,接着说道:“这也是为何德嫔死了三年也未传出一点风声。”
萧诤又将茶盏递来,送到白芨口边。
萧诤思考片刻,道:“四皇子可知道?”
“经陆公公说,德嫔死的时候,四皇子并未过于伤心,好似早已知晓。”
三人都没有说话,烛火炸的噼啪作响。
过了片刻,白芨说道:“此事应当是有人故意为之,四皇子未作出反应只有两种可能,一者下毒之人就是四皇子自己,二来,四皇子也是被逼无奈。”
萧诤猛然想到什么,从床上离开,在常服袖中拿了一张画像,道:“去查查这人是谁。”
雁安有些不明,萧铮说道:“我今日去首饰铺子,刚巧遇见了那位丹青先生,谈吐之间,我觉得这位丹青先生应当不是谁的人,他说话并未顾及左右,这幅画便是四皇子交与他的,每月都会都会让这位冯天祥先生画上一幅。”
萧诤又想了想,道:“还有,那尾椎的图文,意思是‘珞巴’。”
“珞巴?”雁安问道。
“你且去查查这珞巴是什么个意思。”萧诤缓了半刻道:“这黑鹰应当也是同理,你先去查珞巴吧。”
三人说话间,晚膳就上来了,萧诤也不避讳,拿了帕子擦拭白芨腿间污|秽。
“王爷!”白芨心下一慌,连忙挡住,萧诤笑笑,在耳边说道:“若不弄出来,起热了可怎么好?”
进来的丫鬟奴婢应当都是聋子,进进出出仿若未闻。
收拾好后萧诤拿了中衣将人裹住,秉退了下人对雁安道:“如今新岁将至,万事都早早了结,你这两日,就苦一些。”
“王爷言重了!能为王爷王妃分忧,是小人的福气!”雁安抱拳行礼,萧诤摆摆手让人退下。
这时屋子里就剩二人,萧诤将人抱到桌前,道:“累了一下午,可饿坏我了。”
白芨脸上绯红就退不下去,萧诤看了看菜肴,道:“你说这万事皆与四皇子有关,会不会就是因为德嫔?”
“若是四皇子因德嫔的死而有了争夺储位之心,与我白家何干?”萧诤一想,确实。
又沉声说道:“你知我今日去醉粉楼,探了些什么?”
白芨一听这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端了碗梅子汤放到萧诤面前,萧诤朗声笑道:
“该罚!本王该罚!”
说着就要饮,白芨觉着这梅子汤阴凉,也不过逗逗萧诤,便单手揽下了,道:“探着什么了?”
“那醉粉楼的妈妈是我原先救的一姑娘,今日探来,那尾椎符文的死侍,多半是靖子项的人。”
“刑部?”
“对,不过这靖子项是出了名的墙头草,怕死,就是不知这幕后之人是谁了,若是能揪出这帮蒙面人背后的主使,应当离真相就不远了。”
萧诤夹了块清蒸鱼给白芨道:“如今这太子被罚,四皇子又被拖进棋局,就看这是有人暗箱操作,还是这人,就是四皇子。”
“你怎得这么确信就是四皇子?”
“你看啊,”萧诤拉了人往身边坐坐,道:“吴川案中,伪造他死因的正是这柯渡,而柯渡就是四皇子的人,这是其一。”
“再者,黑衣蒙面的刺青,皆由冯天祥所画,这冯天祥与四皇子萧逸关系匪浅,说是四皇子介绍也未置可否。”
“若这刺青之事是靖子项联合四皇子,就更能解释你遇刺那晚,为什么靖刚能出现的那么巧。”
白芨点头,似是认同。
“如此一来,便就是有一事不明,德嫔的死,到底是四皇子自导自演,还是有人威胁。”
白芨只觉其中还有关窍,前路总是模糊不清,只是如今脑中混沌,也不想思考。
萧诤见白芨有些呆,凑过去,吻了吻白芨潮红未退地眼角,道:“不谈这些了,用膳!”
天色渐暗,王府灯笼早已挂好,此刻院中一片祥和,雁安叼着狗尾巴草,大步朝着府外走去,这会儿姚正楚,应当是休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