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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夜晚的银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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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银辉洒满了整个房间,窗帘没拉,可以清楚地看见屋里是什么情况,可惜的是现在屋里没什么情况。
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在被窝里,却暗流汹涌。
“色狼,转过去。”被抱着的男生低声地吼道,然后发泄般地用手肘狠狠地怼了身后的人一下。
“不要,就抱着你。”说话的男生不仅没有听话的离人远点儿,反而更加用力地把他的上半身搂在怀里,企图阻止他的任何一点可能具有破坏力的行动。
“你•••••••禽兽啊,不要顶着我。”如果不是因为晚上的原因,估计可以看见男生的脸都要滴血了。
“我也没办法啊,自然的生理反应嘛,一见着你就这样,我这不都忍着了吗,唉~~忍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啊!!”说话的语气好像还带了点委曲求全的悲凉。
“那就滚去卫生间解决。”当我是什么?充气娃娃吗??于子默很想马上就下床,这样下去太危险。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了,快睡吧,你不困啊?”黎文浩说完还用力地打了一个大呵欠,然后把头舒服地埋在了前边人的肩窝,满足地蹭了几下才消停。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他实在怀疑这人是不是生来挑战自己忍耐底线的。
“那就和我说说话呗。”
“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不见面,难道他指望他像女孩子似的天天非得黏糊糊地贴一起不可吗?
“我想你了呢,你不想我吗,我们这么多天都没见面。”黎文浩觉得今天见了子默之后,他就更像一个怨妇了,好不容易和自己丈夫见面了,可惜仍然被视而不见。
“谁要想你。”子默赌气地说,就算想也不能说出来。
“可是我想你啊,想死你了,晚上做梦都想见你。”当然,不能说他做的可是春梦,估计会被直接踢下床。
“别恶心,快睡觉。”于子默说完就不再开口了。
煎熬啊~~~~~
黎文浩现在很是水深火热啊,本能的想上去占点便宜,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为了长远利益,狠下心,默念菩提净心咒,黎文浩自我安慰道,没关系,迟早还不是吃到自己嘴里的。
第二天一早,于子默舒服地从温暖的怀抱中醒过来,虽说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是窄了点,但是有这个人体暖炉,恒温地提供保暖感觉还挺好的。
“醒醒了。”叫醒黎文浩,于子默就去浴室洗漱了。
结果等于子默都洗漱完毕的出来的时候看那家伙还赖在床上不动,人已经想了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快起来了,你今天很闲吗?”
“没啊,可是就不想起来,这可是第一次睡你的床,我得多躺会儿。”
“懒猪。昨晚李智又没回来,早知道让你睡他床了。”
就是知道他不回来,我才住下的,否则我怎么能在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名正言顺地调戏你呢,不过这话黎文浩可不敢说,否则以后别想再睡他的床。
还想再赖床呢,可是手机响个不停,一看,唉,又是成显,接吧。
“老大,怎么了?“懒洋洋地声音。
“这都几点了,你人哪去了,开会知道吗。“那边的声音很严肃,老大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哦,知道,马上就过去了。“黎文浩动作神速地把衣服穿上。
“快点,别让手下等你这个部长。“啪~~~电话利索地挂断了,果然有老大风范啊。
“快起来吧,人家催了吧。“于子默走上去把他拉起来,黎文浩还像小孩子似的伸出双手要抱抱。
“起来吧,我可抱不动你。“于子默好笑地说,这家伙有的时候那么成熟,怎么有时候还这么幼稚呢。
“唉~~~“长叹一声,真是劳碌命啊。
黎文浩沉浸在温柔乡的时候,学生会办公室都乱成一团了,体育部长人找不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舍友说他一夜未归,这下愁坏了一班干事。
最让人奇怪的是,黎文浩作为学生干部是要以身作则 ,怎么能带头夜不归宿呢,这要让其他的学生知道了,又有说的了。
成显也很奇怪,黎文浩可不是这样的人,虽然他不至于奉公守法到什么地步,但是也不会以身试法的,还做这么明显,可是他因为什么不回宿舍呢?
黎文浩风风火火的身影冲进办公室的时候,成显一看就明白了,虽然衣服穿的还是昨天的那一套,但是人的精神可是比以前好了,前些天是强打着精神为运动会操心,现在那眉眼间可都是幸福的意味。
“怎么,会完小情人了?”
黎文浩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抓起旁边也不知道水的矿泉水就灌上了一大口。
嘿嘿~~~黎文浩也不答话,一径地笑着,但是神情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高兴。
“部长,不要笑了,咱们麻烦大了。“一个小干事愁眉苦脸的抱怨道。
“哦,怎么了,搞得这么声势浩大的。“运动会的事儿不至于搞得开会解决这么严重吧。
“还不是企管院和经济院,都想抢个好位置,而且人家人数众多,嫌我们给的位置太少了,坐不下。“
真是的,一个运动会而已,要搞得像小学生抢位子似的吗?
“那他们想怎么样?“黎文浩的表情终于严肃下来,这两个大院仗着自己有钱,给运动会拉了很多的赞助,就以为能控制一切了吗?把他这个体育部长放哪里了!
“那个,他说像是艺术院,教育学院这种没什么贡献的院系就不用给那么大地方了,把多出的位置让给他们。“小干事苦着一张脸抱怨着。
“什么叫没什么贡献,他们出了钱以为就是大爷了,当运动会是他们家开的啊。”黎文浩说这话的语气那叫一个冲,当场让几个属管理院和经济院的学生干部变了脸色。
“这次划分位置的就是为了达到各院系的平衡,管理院和经济院都已经够出风头了,现在还想什么事都可着他们来,我都已经把他们的分区划在主席台旁边了,就差让他们坐主席台上了,还想怎么着。”黎文浩不管别人变不变脸,自顾自地说着,摆明了这事儿就没有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