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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吓我好吗 拆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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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车后盖,温时往里面望了一眼。
于是向顾希影问道:“车子很新,没怎么开过吧?”
“呃,对啊。”顾希影没想到的是顾家的车子基本都是放在车库吃灰的,买了也没开过几回。
“但是放了好久,要不要保养一下?”她问道。
温时瞥了顾希影一眼,没说什么。
走到工具间拿了工具回来,说:“想保养就保养,对车子也没坏处。”
顾希影点了点头。
温时打开工具箱,对她说:“那我就给你常规保养一下好了。”
顾希影不懂这些,就站在一旁看着温时把空滤用机器吹干净,汽车被起落架升起,然后又放机油和换机滤。
顾希影看着温时不紧不慢地保养,心里面却越发着急。
马上男主就该来了,要想个理由把温时调走。
不然按古早文的路子,今天下午总裁男主的车肯定还是要让温时保养了。
那样自己不就又失败了吗?
温时干活很利落,放机油时不像别人一样,搞得手上脏兮兮的。
只是指尖难免沾上些油。
起落架放下,温时回头对顾希影说:“行了,等会我去前台开出入证,你就可以走了。”
正准备去后面洗手时的温时,突然被顾希影叫住。
“那个,我刚刚开车来这的时候。听见好像有点异响,不知道怎么回事。能不能再帮我看看。”
温时一边往后面去,一边不紧不慢地回答:“那也等我洗完手。”
总算拖住了,顾希影庆幸自己的灵机一动。
等温时洗手回来,就径直往前台去。
顾希影看见了,连忙问道:“我那个异响不看了吗?”
不是这么着急赶我走吧,顾希影想。
“异响在哪响的?还记得吗?”温时问顾希影,这她哪里知道,就回答说:“听得不是很真切。”
“所以要出门试试车,不然我也不知道。”原来这样,顾希影快跳出来的心放了下去。露出一抹笑容给温时。
温时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顾希影的脸,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系统全程目睹事件发展,呼出来一口气,对顾希影劝告:“任务开了个好头,咱们这回一定要稳着来。”
顾希影哼了一声,“放心好了,小统。这次难度不大,绝对不会失败了。”
但愿吧,系统想起来前面数不胜数的悲惨经历,默默祈祷。
等温时拿了出门的证明,回来的时候看见顾希影一个人站着车旁,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
温时见了她这副模样,脸上显现出一丝浅浅的笑,上前打了个招呼。
顾希影回过头,不怀好意地对着温时问道:“那我们现在去试车吗?”
温时点了点头,“你说了有异响,车载软件也没办法查准确,肯定要去试车的。”
“好啊好啊。”顾希影说着,一边主动的上了副驾驶的座位。“我看我爸去试车,都是坐副驾驶,我没坐错吧?”
温时看了看仪表盘,汽油还不少。“嗯”了一声,权当回答了顾希影的问题。
把出入证放在副驾驶车窗前,和厂里面的老师傅们说了一声,温时就开着保时捷和顾希影一起出门去试车了。
开车到了门口,把出入证给了保安。温时一踩油门,上了汽修厂外的柏油路。
顾希影看了看后视镜,不由得放松了身子。
还好,直接和男主总裁擦肩而过。
温时注意到了顾希影的异常,以为她是害怕。
就安慰顾希影说:“没事,有异响正常。要么是发动机,要么是排气管。不会出事故的。”
姐姐,你这么会安慰人的吗?
顾希影眼皮跳了跳,突然害怕起来。问温时道:“我胆子比较小,你别吓唬我。”
穿书失败时,有好几次是因为被人在路上设了计,而撞的血肉模糊。
虽然只是穿书,感官却一点不比真实情形差。
顾希影的阴影因为听了温时的安慰,顿时放大了数十倍。
正好是红绿灯,温时转头的一刹那对上顾希影可怜巴巴又害怕的眼睛,本来想说的玩笑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没事的,有我。”温时的话刚刚说出口,自己都呆滞住了。
这句话对伴侣来说将将好,对一个新客户而言却有点尴尬。
只好当做无事发生的样子,盯着红绿灯看。
“噢,嗯。”顾希影也感觉到了一丝浅浅的尴尬,她在脑海中问系统:“小统,这个温时没有更多的资料了吗?”
系统查了所有总部发的资料,纳闷的说道:“所有我看见的资料都给你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感觉不太对,“你休息吧,有事叫你。”顾希影含糊地答。
绿灯行,两人在车上度过了尴尬的二十分钟。
温时把车停到路边,不解地对顾希影讲着:“你确定真的有异响吗,车子?”
她刚刚开了三十分钟的车,绝对没有任何特殊情况出现。
“啊,嗯,有可能我听错了,我不敢确定,对不起啊!”顾希影慌得口不择言。
温时把头发撩到耳后,敛眸道:“没事,其实没事是最好的。”
她作势要下车,顾希影连忙拦住。
“哎!那个,你走回去啊!”顾希影还想找个机会挽留一下的,系统刚刚发的警报声,恨不能把她耳朵震聋了。
温时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挑了挑眉,“走回去,这里离我们厂21公里,天黑也走不到。”
“那为什么下车啊?”顾希影不解。
“你吸烟吗?”
“不吸啊。”
“我吸。”
“噢,那你慢慢吸,等会我们一起回去,我不急的。”
怪不得你要下车。
不过看着温时一副正经架势,实在想不出来她吸烟的样子,那种反差会不会很诱人啊?
那边顾希影话音未落,温时便已经拿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香烟来。
不是那种女士香烟的麦秆,而是正儿八百的香烟。
掏出火机,滑动齿轮,“咔嚓”一声将香烟点着。
此时已将近黄昏,夕阳的斜晖打在温时的侧脸上,修车的手指虽然有些肿大,但是依旧掩盖不住原来的修长和秀美。
第一口烟,人们往往是不抽的。
别人抽烟好像在顾希影看来没什么感觉,但是温时吸烟就不一样了。
修长有力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香烟,不缓不慢地往嘴边送。
轻吸一口,入肺后便吐出。
仰起头,神情自然淡定,烟雾在手指上眷恋着不肯离开。
如此反复,温时吸烟没有间歇,大半根香烟很快燃尽。
温时站起身,香烟头扔在地下,用鞋尖踩灭火星,对顾希影说:“我散散烟味再开车和你回去吧,你别介意。”
顾希影还沉浸在刚刚的美颜之中,下意识的回答道:“没事,没事,我不急的。”
你要是没吸好,再补一支也行。
温时“嗯”了一声,坐在路沿的水泥上,不料和顾希影花痴的眼神对上了。
“你看什么呢?”温时蹙眉。
顾希影连忙移开眼神,慌慌张张地样子把温时逗笑了,“我那么可怕吗?你这么慌张。”温时实在理解不了。
你又不是我,你要是我,知道我的感受,要你你也慌。
顾希影在心里编排着温时。
“没,不可怕。”
尽管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老实回答了温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