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凯旋 ...
-
王子的船总算靠岸，民众们已经接连迎接了三天凯旋的军队，这次总算到最高潮了。
民众欢呼雀跃高呼万岁，几乎要把保护人群维持秩序的金袍子给挤到水里去。
阿托利斯手牵着希兰，她有好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了。而阿托利斯更是从没经历过被众人拥戴的凯旋式，古龙战争之后他生了重病，巨人战争之后他留在了索尔城……
名利他并不在乎，他在意已经快要竣工的城墙。
他们从国王门进入君临城，金袍子们依旧会对他们的老上司敬礼。
进城之后，这下人更多，两旁房屋的窗口全都挤满了人，向他们抛洒下金色与红色的花瓣。
原本的烂泥门被砖石封死，城墙上的“君临三女支”投石机也多了“伊里斯的女表子”喷火器做伴。不过因为遇水点燃的特性，君临的北部和东部就没有加装了。
人群窃窃私语，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阿托利斯身边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
原本他们是要前往钢铁街到大道上再前往红堡，不过贝勒大圣堂附近的天空泛着不自然的绿色。
阿托利斯生怕杰赫里斯小小年纪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提议直接前往红堡。
原本临河门前的烂泥地铺设了全新石砖路面，也没了以前的鱼腥味。
沿街的人们纷纷伸出手意图触碰阿托利斯紫色的披风……
“愿女神玛莉卡保佑你，王子。”
希兰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他们为什么会信仰起了玛莉卡？”
虽然阿托利斯是守卫王城的那一派，但身为褪色者的王子给抛弃了她的玛莉卡传教，他也没有如此以德报怨的性格。
“那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王座厅中，伊里斯二世依旧坐在那张铁王座上，戴着沉重的冠冕，手中摆弄着新的玩具。那是一柄短小的权杖礼器，黄金的短柄，其上的水晶球中装的是阿托利斯送来的龙心脏。
［至少他不会把它吃掉了。］
阿托利斯在行礼过后，依次向伊里斯献上泰洛西大君的冠冕与权杖，代表着泰洛西已经完全归于铁王座的统治之下。
“你何时征服石阶列岛剩余的区域？”
阿托利斯摇摇头，“我能随时准备着，但王国需要修养，士兵们需要休息。”
随后，又呈上了夜王的剑，作为人类与异鬼战争结束的象征：“我已与祂定下盟誓，化敌为友，长夜永不到来。”
“我读过你的战报了，我也知道那些条约。但你如何说服夜王，这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你可以理解成，夜王和他的异鬼是旧神的眷属，虽有别于人类却不是恶魔。他们害怕人类的威胁，就如同人类害怕他们。我只是承诺将对他们平等相待罢了。”
阿托利斯依旧不确定对伊里斯展现自己半神的身份是否是一件好事。他与其他人都不一样，他是王。半神会让他感到威胁吗？当然，在交界地，半神就是艾尔登之王王位的候选人。
“你觉得行就行吧，阿托利斯，我已经让人在御花园种下鱼梁木了，这样就行了对吧。”
“最好写进法律……”
“你之后和斯汤顿讨论吧。”
“士兵们的抚恤与奖赏。”
“你之后和亚蒙德讨论吧。还有事情吗？”
“你可以收回全境守护者的头衔了。”
“不，你留着吧。”伊里斯很急切地问道，“我听闻你带回来了一头龙。”
阿托利斯并没有把自己化身成恶兆龙的事情写入战报，也没有提到希兰桑克斯，但这种消息总是传得很快。
“……”阿托利斯不回答。
“我还记得你说过你把他们都杀死了，包括龙王……”
“我不想让他们陷入麻烦。”
“或者你只是不想让给我们得到巨龙……”
“恕我直言，我不喜欢‘得到巨龙’这个说法。就算是那些双足的后裔也不该沦为工具与武器，如果你依旧没有意识到这点，那就说明你们依旧没有从血龙狂舞之中吸取教训……”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配？”感觉伊里斯依旧没有明白。
希兰站在王座厅门口的角落，［跟这种虫豸为伍，真是委屈了阿尔了……］
“在罗德尔，古龙只会把力量教给他们认同的人。你自以为是的权力只不过是来源于你的祖先，然而真龙并不在血脉。我的意思是——你的确不配。”
希兰桑克斯依旧维持着自己身为古龙的骄傲。
而伊里斯二世被她直接震慑住了，“我是国王！”这是他唯一想出来用于反驳的话语。
“你又不是我选择的王……”
伊里斯说不出话来了，他看向阿托利斯，“你现在是龙王了？”
阿托利斯并不打算自曝龙王头衔，毕竟坦格利安家虽然失去了他们的双足小龙却也被大众称为龙王。这会带来很多麻烦，得不偿失。况且，目前大部分人都不太清楚两者的差距，如果二者并立被混为一谈，属实是奇耻大辱。但他人问起，他也不必刻意隐瞒。
“正是。”
伊里斯扶正了头上的冠冕，“你还会为我效力对吧？”
阿托利斯依旧佩戴着黑暗姐妹，“龙王阿尔桑克斯不会，但阿托利斯·罗德尔依旧是你的养子。”
“那就好……”伊里斯松了口气，阿托利斯虽然大权在握，但他的确对王座没有任何兴趣，这样便依旧比其他人更值得信任。但伊里斯想把他留在这里，似乎变得困难了起来。
“你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伊里斯问他。
“没什么特别想要的……”阿托利斯想了想，“我能要盛夏厅吗？”
“你要一堆废墟做什么？”
“多恩公主曾经提到你想在赤红山脉下建一条运河解决多恩缺水的问题……”
在场的人都惊了，他现在脑子里想得竟然是这个吗？
希兰直接笑了，所以“忍辱负重地认贼作父”是为了方便做这种事情吗。
“好吧，我封你为盛夏厅亲王。此外你需要什么，尽管在御前会议上说就好了。”伊里斯当然不会对此掣肘，毕竟他从泰洛西那里弄到那么多东西……
“谢谢，父亲。”阿托利斯不再向伊里斯王下跪了。
等阿托利斯与希兰离开王座厅，一个身着火红长袍的女祭司走了过来。
［又是光之王的信徒……］阿托利斯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就是预言中的王子——阿尔特留斯殿下。非常荣幸，我名为托娅。”托娅一双黄色的眼睛，让阿托利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你称我为阿尔特留斯？”阿托利斯觉得她可能还与交界地有所关联。
“是的，我从火焰里看到你的过去，你死在黑暗中……”
阿托利斯不说话，死亡与黑暗对他来说如影随形，“你应该清楚瓦尔克的下场——伴火者很难独善其身……”
托娅笑笑随后便告辞走进了王座厅。
“夏玻莉莉？”就连桑狄威尔也竖起了耳朵。
阿托利斯摇摇头，“再看看吧。”
希望光之王与癫火没有关联。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凯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