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角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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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收拾米凯拉的“遗留物”，准备回去。阿托利斯问起了为什么角人如此遭人恨的原因，崇拜角什么的，蒙格就会崇拜啊，有什么大问题？双月问他要不要顺便去角人的波尼村亲眼看看。
阿托利斯点头，然后他们就跳下了一个很深的洞，对于有熔炉之翼的阿托利斯来说不算高。
爬上井底的梯子上去，还是晚上，黑漆漆的一片，路边堆着、头顶绳子上挂着的都是大罐子。
“他们是维壶师？”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内容物有点和交界地不一样。”
“不用那么委婉的。”毕竟他哥之前是玩接肢的。
“他们往里面塞的是被鞭打，伤口化脓溃烂的稀人还有肉块。”
“什么肉块？”
“角人会把罪人切碎，把它们放进壶里，期待他们重生成好人。”
“呃……有点离谱，但和稀人有什么关系？”
“我们也不清楚，但稀人，玛莉卡的族人们曾经遭受的就是这样的命运——从家中被掳走，被残忍鞭打，封进壶里。”
“仇敌……”
到了波尼监牢的门口，有火焰骑士和黑骑士守着。
“梅琳娜，你和托雷特在外面等着。”
“遵命，王。”
从罐子里突然破出的肉块从肚子里伸出触手把阿托利斯拉了过去，没有反击，甚至没有奋力挣脱开。
虽然她已经变成这样不知道多久了，但依然能分辨出，是稀人少女的模样。对于阿托利斯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蒙格要举矛将她杀死，“她们是活的，”阿托利斯转头说，“托莉娜的花蜜。”
原本托莉娜送给王用于对付米凯拉的道具，被用在了这种地方。
她们陷入了沉睡，暂时还是放进罐子里拉出去。
阿托利斯觉得救她们并不难，他之前就救治过被接肢的人，只不过需要有人配合，一边切除多余的部分，一边祷告恢复。
但蒙格不是蒙葛特，他并不会王之恢复。
“我可以切……”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太多血了，你离远点。”蒙葛特都说了蒙格有不同信仰，这不是有没有被米凯拉魅惑的问题。
“我可以用王之恢复，”梅琳娜说，“只要王愿意教我。”
“当然愿意，梅琳娜你可比蒙格靠谱多了。”
“我……我……”蒙格可不喜欢这话。
用两匹灵马凑出一辆马车带着沉睡的她们继续前进，先回到恩希斯城，那里比较安全。
蒙格这时候凑过来，“你完全不用帮助他们，王上。他们是稀人，玛莉卡的族人，也是你的仇敌。”
“稀人不都是黑刀。”
“但是……”她们天然就会更听玛莉卡的话。
“我不会给玛莉卡再现黑刀之夜的机会，感谢你的关心蒙格。”
“你是葛德文的儿子，你那晚在场吗？”双月自然也听说了黑刀之夜的事情，但到现在都还不太相信。
“我在。”
“那真是太可怕了……”双月以为他不在的。
“嗯。”
“葛德文，现在到底怎么了？”
“……原本应该杀死他的命定之死被偷走了一块，死亡并不完整，黄金树不允许死亡。他卡在那儿了。”双月这算是问对了人，没有谁比他更懂了。
“你有办法救他吗？”
“这……”他并不想在没见到梅瑟莫之前说出真相，而且他的办法也不太是那种能够明说的。
“王，看一下这个。”梅琳娜将一本旧日记递给他，她不知道从哪儿捡到的角人拷问官的记录本。
有点……毛骨悚然。
“梅琳娜，如果你无聊的话我有很多祷告和魔法书……”
“看最后一个案子。”
“……”王不想看。
“一定要看！”梅琳娜直接翻好页数怼到他脸上。
不情不愿地看。
“‘学者’米拉德……”
“是米德拉。”
这字本来就难看，时间又过得太久，绝对不是因为王一只眼看岔了。
“‘学者’米拉德和他的妻子……研究……经调查……接触过……”越来越小声。
“……癫火！”突然变大声。
“谷底确实都是癫火产物，但并不影响外面的人。那应该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米德拉被刺穿了全身，应该早就死了。”双月说，没人敢去那里，更别说米德拉的宅邸。
“但如果幽影地出现了一个癫火之王，交界地也会被烧毁的。”这话说的，必须去看一眼了。
“等我们安顿好稀人们就去宅邸调查。”
双月很想问一下“我们”有没有包含她。
“我们可没有邀请你的打算，蕾拉娜……爵士？”骑士的话，叫爵士没问题吧。
双月突然笑了，“就叫爵士吧。”虽说她双月骑士的名头很响亮，但其他人总喜欢叫她女士或者公主，她都不喜欢。
“希兰说你杀过一个癫火之王。”梅琳娜不知道为什么很介意癫火。
“嗯……不完全是我杀的，也不太确定算不算癫火之王，他还是半人半癫火的时候就一刀戳死了。”好像也不太对，铁王座也有伤害吧，“好像也不止一刀……”
“交界地有癫火？”那最近的褪色者也从没说起过这件事。
“这怎么可能。”蒙格也绝对不相信，要是癫火丢了他自己也要死的。
“是在交界地之外，癫火不是特产。”
“你还去过交界地之外？怎么样？”
“正常。”抽象，但是非常高的评价。
回到恩希斯城，城主蕾拉娜让出了自己房间给他们，穆利缇尔想要反对，桑狄威尔把他摁住了。
双月想要看着倒是没什么，但是蒙格一直在边上看着就让阿托利斯很不爽。他总是很开心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有个好消息，“塔之镇”的咒剑士和角战士过来攻打城市，说是他们杀了角人的神兽。
“神兽？我们之前就是被降灵的神兽击退，怎么会是我们？”
“头在我包里。”阿托利斯看了一眼蒙格，“你去把他们都杀了。”
“我？我是玩阴谋的……我不是蒙葛特。”
“他们又不是拉塔恩和玛莲妮亚。”要是拉卡德那个废物的话，蒙格还是有胆子单挑的。
“好吧。”蒙格也不想被侄子骂无能。
“蒙格，都杀了。”阿托利斯又强调了一遍。
等到天亮，“塔之镇”的进攻失败收场。寥寥数人的进攻被蒙格一个人挫败了。虽然不能和蒙葛特压倒“红狮子”的功绩相媲美，但还是完美的执行了“都杀了”的王令。
肉块去除，她们依然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恢复伤口，并且适应现在的身体。托莉娜的睡眠还没解除，这里对稀人们还是不够安全。
“带她们回巫者村。”梅琳娜说。
“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梅琳娜看向了阿托利斯，他说：“那里是她的故乡。”
“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这种原因，谁又会来幽影地呢？“梅瑟莫正守着那里，但他的状态并不好，恐怕他的眼里容不下你小褪色。”双月恐怕自己的月光并不能抚慰梅瑟莫。
“他现在是哪个阶段？”
“阶段……”
“嗯……自暴自弃、装作没事、质疑自己、质疑玛莉卡、痛恨玛莉卡还是理解玛莉卡？”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听闻他一直在‘冬眠’。应该不会到理解玛莉卡。”
“一直一个人可不行。”
“你到了理解玛莉卡的阶段了吗，褪色者？”
“我……不太能相信玛莉卡，但我尊重玛莉卡，她是最勇敢的、或许也是最伟大的。”
双月不太理解，但孩子不像梅瑟莫那样自闭是一件好事。
虽说帮他们写了介绍信，但梅瑟莫大概是没心情看的。加上黑骑士的护卫，他们的旅程应该不会被火焰骑士阻拦了。
“对了，梅瑟莫和葛德文曾经是非常好的关系。葛德文的死讯对梅瑟莫来说，像是最后的致命一击。”
[非常好的朋友？没觉得啊，从来没提过……果然和玛莉卡一样……]
“我知道了，等我安慰好他就给你写信。”
双月倒也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别被小褪色者别被“穿刺者”串起来就好。不过按照他杀掉神兽舞狮和灵火龙的水平来看，应该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不要在他面前变龙。”
“知道啦。”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