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啪的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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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折扇重重合上。母亲猛然站起来，面无表情，那极其冰冷的腔调从她的嗓子里传出：“女仆安娜勾引主人，本该罪该万死。但莫里亚蒂家族一向仁慈，棒责10下，赶出莫里亚蒂府。坷拉，还不执行？”
女仆坷拉高兴地瞪大双眼，连忙伸出粗壮的胳膊去攥呆在地上的安娜的胳膊。
死鱼一条的安娜被无情地向外脱去好几米才回过神来，大声尖叫着，但很快被其他的女仆严严实实的堵住，只能无力地发出呜呜的呻吟。
我坠入冰窟，双手扒住母亲的衣服，呆呆地发问：“为什么，母亲？”
“威廉，你还小，不懂。那些空有一张脸蛋的垃圾想要骗你，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母亲异常气愤，原本让我异常熟悉的漂亮的脸蛋第一次让我感到陌生。
“母亲，不是的。是我主动找安娜的……”我连忙解释道。
安娜一旦真的被赶出府里，她绝对日子不好过。要么做娼，要么进工厂被无情剥削。她的名声坏了，不可能在别的地方当女仆了。
我闭上眼，不敢想象更糟糕的结果。
“够了，威廉。身为贵族，少跟那些贱民交流，免得被他们带坏。”母亲呵斥我，一摆手：“来人，把威廉少爷带到他的房间，他要好好学习了。”
我哭了很久很久，眼睛肿着泡泡那么大，声音都哑了。事实却没有改变。
门后,莫里亚蒂夫人攥紧手帕，果然那贱人就该死。并派了我的一位奶妈进去洗脑。
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见安娜的身影了。
门口有块冲洗的石头，走进一看，有淡淡的红色。空气里弥漫着腥味。哦，是血迹呀，是安娜的血迹呀。
晚上吃饭，叉子格外不顺手，总是拿不到肉。
怎么回事，我呆呆地想。
“威廉，怎么了？”哥哥阿里伯特礼貌性地问我。
母亲用丝绸擦着手，接口道：“不过是打死了个女仆罢了。”
打死了个女仆！
安娜死了！死了！！死了！！！
我的错，我的脑子里回荡着安娜原先鲜活的笑容现在像鲜花一样一点点凋零。
“不过是死了给女仆罢了。”我抬起头，麻木地露出灿烂的笑容：“没事的。”
“哦。”父亲不以为意。
哥哥阿里伯特的眼睛都冷了。
之后，哥哥看我的眼神像个垃圾，而我沉浸在悲痛中不在意了。
我整日不下楼，呆在房间里拼命学习，用各类知识（但大多是对贵族来说是无用的）来填饱自己大脑，让自己麻木。成绩一下子飞升了，一两年后，我竟然成为年级里数一数二的角色，还拿了很多奖。
很多同学前脚刚夸我聪明，后脚就窃窃私语我以前奇怪的口音。过去无法抹去呀！
学习成绩这是可以夸的资本，父母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说我终于长大了，还想带我去参加各类聚会，但我说以学业为重拒绝，可惜反对无效。
时间一点点过去，安娜的记忆褪色了。
就是有时候我会突然从梦里惊醒，想到梦里安娜的惨白的脸，可安娜一直都是健康的呀！
我开始向往农村宁静的生活了，再三向父母保证成绩不会下降后，父母还是拒绝了。
于是我私自频繁往返于两地，违反父母的命令。那时父母暴怒，火很大很大，因为这差点沦为了一个笑柄。
贫民真的很糟糕，会偷东西，会杀人，会□□……在来城里期间，我渐渐看到了社会的另一面，很黑暗很肮脏。但贵族何尝不是呢？
在一次偷偷溜回城里时，在一片黑暗中，我遇到了太阳，那就是金和路易斯。
我想和他们做朋友。
第一次有这么强的想法，我坐在马车上双手撑着腮帮子沉思。
要不明天再去找他们？我还没得出结果。就听马夫的声音传来“威廉少爷，老爷知道你在城里，让我带你回家。”
我不想徒增麻烦，点头答应了。
“什么？我们一家晚上要参加舞会。”我大吃一惊，好想用手指着自己但那没有礼貌就放弃了。
“包括我？”
“快上去换衣服，顺便吃点东西。”母亲急匆匆地招呼女仆为我梳妆打扮：“切不要丢了莫里亚蒂家的脸面。”
“本来要快马加鞭把你接回来，幸好你在城里，少了很多麻烦。”父亲摸了摸下巴说：“这次聚会很重要。阿里伯特，威廉，记得要好好表现。尤其是威廉，格外注意！”
哦，我回道。
我像个玩偶被人翻来覆去地倒弄，很讨厌但别无选择。在其他小的方面我可以反抗，但这次不可以。
好难过，看着窗外一个个飞快驶过的身影，我无聊地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