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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你究竟是什么 冷血咩冷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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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双手上的光芒快速的闪烁着,各种刻纹在空气中浮现,青色的风化作利齿,飞向目光坚定的凯蒂,可在靠近之前都被一道无形的屏蔽挡下了。
大气以凯蒂为中心荡出涟漪,强烈的冲击力让众人后退数步方停住,地面从剑的地方开始裂开,凛冽的缝隙转着犀利的路线蔓延。
本想阻止凯蒂的陈墨是离那中心最近的,在大气开始荡漾时他就用双手挡在面前,护住了头部,可是力量的冲击直接将他掀起,狠狠的抛到了地上。随之大地裂开,眼看那如同獠牙的黑暗就要蔓延到他所在的地方。
“哥哥!”陈默大叫着扑向陈墨,却有人先他一步将少年带到了安全之处。
萧刹将陈墨放到地上,看着对方呆愣的脸,苦笑,:“有机会再解释吧。”他小声说,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陈墨听。
“让开!”随着冲击而来的不光是被打中的陈墨,还有借势而来的凯蒂,少女的身体灵巧而敏捷,她在地面微微借力,人便冲向泰坦之心的方向。
赤鲁高自然的挡在了她面前。
土元素开始在赤鲁高的手上聚集,随即形成了一副手甲,巨大的拳头向着凯蒂迎面而去。
赤鲁高与凯蒂,一个大巧不工,一个灵活多变,完全不同的战斗方式,缠斗在一起,却是谁也占不到对方的便宜。
“得离开这里。”陈墨听到了对方的话,决定等会再去纠结刚才的奇异感受,他看着开始缠斗的地面和墙壁,皱着眉头说。
“我也知道,可是怎么走?”萧刹单膝跪在他身边,眼神没有离开打斗中的两人。
“哥哥,没有出口。”陈默也跑了过来,跪在另一边,伸手试图拉起陈墨。
陈墨顺着弟弟的手坐起,问:“都看过了?”
“是的。”陈默点头,“种子都出不去。”
“空间跌送吧。”陈墨想了想回答。
“哥哥你根本撑不起那么大的刻纹阵!”陈默睁大眼睛质疑自己的哥哥。
要脱离异空间,不是一般的空间跌送就可以做到的,短距离的空间折叠只需要一个刻纹而已,虽然要的乙太不少,但对于陈墨是没有问题的,就象上次和红一起遇到古代种一样。
可这里的空间经过陈默证实,是独立存在的,和其他空间都是平行关系,没有交接。这样的情况若要出去,只有刻纹阵——
将多个刻纹叠加再折叠。
这是两种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技术。
陈墨却笑了。
“萧白。”他见对方转头看他,又招了招手:“过来。”他说。
萧白一头雾水的跑过来,手中还抱着红。
他不愿对凯蒂出手,红成了一个很好的接口。
“什么?”他问。
“照顾好红。”陈墨嘴角荡起笑容,少年眼波流转,红润的唇显得特别好看,萧白霎时间愣住了。
藏青色的刻纹一个一个的出现在他周围,很快聚拢成球,将他和红包裹进去。
“喂!你!”萧白总算反应过来,可刚喊出这两个字,藏青色的球便急剧压缩,空间扭曲扭曲,而后两人就这样不见了。
这下子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里,就连战斗中的两人也望了过来。
陈墨估算了一下剩余的能量,很无辜的对众人说:“好像可行。”
感情刚是测试。
萧刹还没有来得及为弟弟的前途担忧,就看见陈墨站起时双腿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怕是所谓的可行要打上一个折扣才可以。
“你……”他话还没有说完,和刚才的刻纹阵一样的藏青色已经笼罩在了凯蒂和赤鲁高周围。
一次就将众人悉数送出的刻纹阵以陈墨的实力是不用想了的,他考虑了会,觉得还是先将凯蒂送出去最保险,其他人实在不行还能再想办法,起码先排除最不安定的因素。
凯蒂见到周围的刻纹很快明白了陈墨的想法,就在赤鲁高愣神的瞬间,她终于越过对方,挥剑劈向了正在形成的刻纹。
刻纹正处在形成之前的不稳定期,凯蒂一剑下去,如同打碎了玻璃,藏青色的碎片随着气流散开,在她的手上和脸上割出道道血痕。
少女却全然不在意。
反倒是陈墨,因为刻纹阵被打断,感觉着力量不规则的回流,咬紧牙关,努力支撑身体不倒下。汗从额头上滑落下来,差点迷住双眼。
“撑住。”背后传来萧刹的声音,而后一双有力的手扶上了他的肩膀,陈墨只觉得空气的温度瞬间下降些许,人也舒服了许多。
刻纹内的赤鲁高伸手从缺口处将追上的华飞拉了进来,而后自己就想出去,凯蒂却在这时靠近石板了。
少女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笑容,泰坦之心唾手可得。
“吼!”怒吼声在空间之中回想,少女娇小的身体在空中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一脸的不置信。
事实上,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是那种表情。
石板周围土元素已经密集到肉眼可见,泰坦那不可一世的右手握拳,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大地摇动的更厉害了。
土元素开始暴动,飞沙在人们裸露的皮肤上划开伤痕。
“都进去!”刻纹完成的瞬间陈墨大喊着,众人会意的跑进了刻纹里,空间扭曲,众人消失。
“我们也走吧。”背后的萧刹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慌乱。
“小默,回来。”陈墨叫着自己的弟弟,可陈默还是执意向远方的凯蒂冲过去。
孩子……我很高兴你知道救人了,可是下次救人之前先看清楚状况好不好……看着倒塌的柱子倒向弟弟的方向,陈墨立刻发动加速术的刻纹冲向弟弟,却在萧刹的呼喊中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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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之前的事情都对上了,看看周围,凯蒂不在,那么是没有被救出来,或者放走了……不,在所有的问题之前……
“我们在哪?”他问萧刹。
“还在高原上,不过离草原不远了。”萧刹看了看周围回答:“前两天看到了一只草原鹰飞过去,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需要说……”例如谢谢我之类。
“是说我至少睡了两天?”陈墨皱眉问。
“事实上我背着你在这鬼地方走了四天。喂,你真的没什么要说的?”
“啊,对,是有点什么需要说清楚。”陈墨坐直身子,问萧刹:“请解释下你那样过于低的体温,你究竟是什么?”
这是第一次触碰到对方就产生的疑问,做为人类,不,做为热血的哺乳动物,萧刹的体温太低了。除非是亡者,或者不死者。
无论哪种,都很糟糕,更何况,在萧白的说法中,这位哥哥是死了的。
“我该赞扬,很好的问题吗?”对方的眼镜微微的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