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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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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到底是畏惧杜凉山的武功,这三天来并没有派人对杜凉山进行审问,巨大的死牢里安静的可怕,杜凉山站起来蹦跶蹦跶,伸伸懒腰牵动的铁链的声音经久不衰。
三天内除了送饭的人没有一个人来过,第三天晚上按照规矩送饭的人给杜凉山送来了断头饭,那人也是第一次开门进了牢房,将食盘交给杜凉山时偷偷塞了一张纸条,杜凉山打开纸条对着月光看清了纸条上的字,“劫法场”杜凉山认识,那是张季沧的字。
“你是山河海阁的人?”杜凉山试探着问道,那人并没有回答,关门落锁一气和成,杜凉山将纸条塞进嘴里喝了一大口酒咽下肚。
第二天隋卫带着人将杜凉山的手链脚铐换成了轻便的手铐,走出死牢后的强光刺痛了杜凉山的眼睛,停下来适应一下,却被身后的侍卫推搡着催促快点走。
看到刑车后,杜凉山不禁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用铁打制成的大箱子,很厚实,貌似只能坐进去一个人,上车前侍卫给杜凉山带上了黑色头套。铁箱的隔音效果很好,一路上没有听到外面传来什么声音。
杜凉山估摸着时间,这个点应该已经到了菜市口了,为什么还没停下,突然铁箱一阵颠簸,像是在走山路,杜凉山觉得此事不对,用尽全力推了推那扇被侍卫锁住了的门,没有任何反应,推了推头上的铁板,也没有反应,面对越来越稀薄的空气,杜凉山只能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另一边,刑车已经到了菜市口,侍卫将一带着黑色头套的人从铁箱里拉下来,张季沧等人因不确定是否是杜凉山也不敢轻举妄动,监斩官宣读圣旨处死杜凉山,台下的百姓们大多因战乱被杜凉山救过命而叫喊着要去救杜凉山,但又有哪一个真的冲上去了。
张季沧看着刽子手挥起的大刀,攥紧了手中的剑,即使得到消息这就是杜凉山,但还是怕不是,向空中打了个手势,有些黑衣人从楼顶跳下来,有些是身穿百姓服装的人桌子底下,角落里那起剑向侍卫们杀去,突发这种状况,百姓们是能跑多远跑多远,正好给了张季沧救人的最佳位置。
张季沧飞身上前,将绳子解开,摘了头套,却被眼前人惊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张季沧支撑不住向后倒去,一名黑衣人从打斗中脱身上前扶住张季沧,皇帝早有准备,隐藏在酒楼上的禁卫军推开窗放箭,瞬间倒下了不少人,张季沧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有埋伏,撤。”然后就昏了过去。
黑衣人带着张季沧先行离开,后又有一些人逃了出来,还有两个人被活捉,本想服毒自尽奈何被禁卫军押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当杜凉山再次醒来时,还是回到了那个阴暗的牢房里,手上,脚上,脖子上依旧是被锁着,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突然出来的咳嗽声才让杜凉山注意到隔壁牢房里住进了两个人。
杜凉山问:“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人身子微微一颤“您是杜将军?”杜凉山坚定的回答“是。”那人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同伴放到地上,走到栏杆前道:“我们是山河海阁张阁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