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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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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凉山的将军府里的下人在张季沧的山河海阁帮助下全部撤离,画祎最近几天搬回贤妃那里住,说是快要走了,想与母亲多说说话,皇帝也表示理解,实则是为了杜凉山带着两人跑的时候方便。
中秋夜宴上的宫人有一大半换成了山河海阁的人,随时准备行动。入夜后各大臣带着家眷来到殿上,皇帝和各宫妃嫔最后入场,画祎因明天就要出嫁,所以和贤妃并没有参加宫宴。杜凉山坐在离上位最近的位置上,密切关注着大殿上每个人的动向。
歌舞响起,众多烟花在空中绽开,算准时间,将手里的酒杯向后递去,立刻就有宫女上前填酒,两人对视一眼,宫女将酒壶放下行礼退下。
杜凉山微笑着将酒杯中的酒送入嘴中,不久就听到下坐的大臣讨论起来烧焦的味道,杜凉山将酒杯放下,斜眼向外看去,一位小太监飞奔入内,向皇帝通报:爆竹的星火点燃了贤妃的寝宫,杜凉山洋装着急,跑出大殿,皇帝也调了人救火。
杜凉山带着山河海阁的人将画祎和贤妃安排上了张季沧的马车,可却被宫中侍卫发现,杜凉山让张季沧打马先走自己断后,张季沧无奈驾马离去,画祎不愿但得到张季沧的安慰之后虽不放心也让杜凉山去了。
原本已经快要收拾完战场,不知是谁人走露了风声,大批禁卫军向杜凉山等人涌来,缓过神来时已经牺牲了将近一半的人,众人只能边打边退。
一夜之间,宫中的街道,宫门口,宫门前的街道上血流成河,最后竟只剩下杜凉山一个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夜到底杀了多少人,只觉得很累,很倦,被人一个手刀打晕了过去。
黑暗的牢房里只有一扇窗可供犯人们辨别黑白昼夜,黎明的晨曦照在杜凉山的脸上,费力的睁开眼睛,阳光刺痛了眼睛,抬手挡住阳光,可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锁住了,站起来,脖子上因被戴上了铁圈儿勒的生疼。
试着在牢房里走动,发现活动范围并不广泛,连牢房的门也走不到,杜凉山坐在墙角思考如何逃出去,也很想知道画祎有没有逃出城去,牢房过道中传来车轮翻滚声和敲打木桶的声音告诉杜凉山是送饭的人来了。
杜凉山挪到中间盘腿坐好,来人蒙着面,看不清是男是女,将乘着粥的碗扔给杜凉山,杜凉山稳稳接住,看了看并未撒出来的粥,断定此人内力不俗,将碗里并不多的粥喝完,又把碗扔了回去,蒙面人深深地看了杜凉山一眼,收拾了东西推着木车离开了。
杜凉山拽了拽手上的铁链,锁得很紧,生拽是拽不断的,运起内力想要冲开铁链,可手腕、脚踝还有脖颈处只觉得一阵冰凉,越来越凉,然后是刺骨的寒冷。
“别挣扎了,你是打不开的。”男声,一个很熟悉的男声,可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那人从暗中走出来,靠着微弱的光,渐渐看清了他的脸,隋卫,以前在杜凉山手下做过事,因为手段毒辣,在两年前被杜凉山裁军回家了,此后便再也没有听到这个人的消息。
“隋卫?你怎么会在这里?”杜凉山微皱了皱眉头,隋卫将牢门打开,走到杜凉山面前蹲下来“杜将军,在把您抓来之前,我是禁卫军副统领,把您打晕交与皇上后,我是禁卫军统领,现在,我是杜凉山谋反案的主——审——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