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老板呢? 第二天,白 ...
-
第二天,白珍珠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干净得体,吃过早饭,9点不到,就出发去不过酒馆了。
今天阳光明媚,天气大好。因为找到了工作,白珍珠得以放下心里的大石头,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了。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点,昨晚她揣着这个月王掌柜提前给她预发的工资,回家数了又数,比她之前那份工资还要多!而且王掌柜还说什么来着?还有五险一金呢!都往最高的交!看来不过酒馆的多向发展策略还是很成功的嘛!
俗话说的好:好工作的标准是!钱多事少离家近!当不过酒馆的服务员这份工作,一下就占了俩标准,钱多又离家近。事少不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就算是事多也没关系,这份工作对白珍珠来说已经是顶好的了!
一路哼着歌就到了不过酒馆门口。
不过酒馆所在的商业街两旁主要是开餐饮类的,以咖啡馆和酒吧居多。这类店都是做下午和晚上的生意,加之整个商业街区早上也没什么游客,街道上冷清的很,两边的店铺也都是关门的状态。
白珍珠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王掌柜,没人应答。昨晚王掌柜赶她赶的急,她也没留王掌柜的联系方式。看来今早要在门口等一会儿了。
白珍珠正百无聊赖地抠墙缝,看到远处走来一个魁梧的身影。一定是阿黄了!她高兴地蹦起来向阿黄挥手。阿黄看见她,脚步一顿,还是继续向她走来。
什么嘛,白珍珠撅了撅嘴,阿黄同志你的嫌弃也太明显了!
阿黄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等他走近,白珍珠就看清了,那是一大袋大肉包子!每个都有阿黄拳头那么大,隔着袋子散发出肉馅儿的香味。
阿黄已经打开了门,也不管白珍珠,率先走了进去。白珍珠跟着也进了门,看见阿黄把装着肉包的袋子放在桌上。
“阿黄,你这么爱吃包子啊,这一袋少说也有三五斤了吧!”
阿黄斜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就去了吧台后厨。
虽然早上已经吃过了早饭,但是阿黄这个肉包好诱人,看起来就是皮包馅多的那种。白珍珠肚子里的馋虫又跑到了喉咙管子里向着肉包叫嚣。
阿黄从后厨洗干净手,拿着自己的碗筷出来后,就看见白珍珠端坐在桌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肉包。看见他出来后,立马对他谄媚一笑,眼里流露出“我也想吃”的信号。要不是白珍珠没有长尾巴,阿黄真的相信她能把尾巴摇到天上去。
所以,阿黄果断地抢回自己的包子,躲到吧台后面去吃了。还不忘把出餐口小窗上的隔板像昨天晚上一样,刷地一声给拉下。彻底隔断了白珍珠对肉包色香味的念想。
切,白珍珠挎着脸,阿黄不仅是个直男,还是一个小气又护食的钢铁直男!
正当白珍珠还在气鼓鼓地拿着吸尘器在心里诽谤阿黄时,王掌柜从后院走进来。不过酒馆所在的这条靠里的商业街北面有一条古运河的分支小河,叫拱河。拱河从西面绕着这条靠里的商业街环一圈,从东边又汇入运河的主流。不过酒馆正好有一个不小的后院,四周围着篱笆。篱笆周围留着一人宽的小路,沿着这条小路可以从东西两端沿着拱河走一圈,两边种着杨柳树河桃树,景色很漂亮。
“珍珠,你来的这么早呀!现在的年轻人不都爱睡懒觉吗?“
王掌柜穿着仙气飘飘的白色练功服,应该是像公园里的大爷们一样,刚打完太极或什么养生拳的回来吧。要不是体型和面庞实在略显福气了些,还真有种飘飘仙骨,世外高人的感觉。
“王掌柜,你穿的好酷呀,下回能不能教我也打打拳?”
“可以呀珍珠!”
……
-------------------------------------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一连过好几天。
虽然白珍珠到现在也没能吃上一口阿黄的肉包,但是她也慢慢融入了不过酒馆的生活。酒馆的工作其实不多,闲时帮忙打扫打扫卫生,忙时帮忙点单送餐。虽然阿黄还是因为没有招来个男伙计一事耿耿于怀,但平常也愿意搭理她了。王掌柜依旧是每天笑咪咪的,越看越像一尊弥勒佛。
店里除了她,王掌柜和阿黄都住在不过酒馆的二楼。平常打扫时,白珍珠也上楼看过,二楼打通了隔壁铺子没有租下的空间,比一楼宽敞很多。除了王掌柜和阿黄的房间,还有几间客房并茶室。王掌柜留了一间客房给白珍珠,让她累了的时候也可以上楼休息休息。除了走廊尽头的那一间,古朴的对开雕花大门永远都是锁住的,王掌柜也不允许她进去打扫。
“这是不过酒馆真正老板的房间。顾老板很忙,不太经常出现在店里。”
对于这个神秘的老板,白珍珠并不好奇。有钱人总是有很多产业的和处理不完的事儿的,谁知道他们一天到晚在哪儿,又或者是在干什么呢?
让白珍珠真正觉得奇怪的是,不过酒馆每天晚上十点一定准时关门。
就像刚来不过酒馆第一晚一样,王掌柜一定会在十点快来之前让白珍珠快回去,然后毫不留情的关门歇业。
起初白珍珠还觉得王掌柜到底没在老板眼皮子底下打工,到点下班总是这么嚣张。后来,她愈发觉得王掌柜和阿黄更像是在避着她。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不过酒馆不能让她知道的。
-------------------------------------
这天下午,烟雨蒙蒙。
阿黄在吧台后面举哑铃扔着玩,王掌柜一看下雨兴奋得很,穿着一身雨衣就和白珍珠说他要去附近九溪群山赏雨景,让她帮忙看店。还没等白珍珠回答,王掌柜胖胖的身影就扎进雨里,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他就喜欢下雨。“
吧台后耍着哑铃的阿黄酷酷地出声。
白珍珠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拨着王掌柜的算盘。下雨天,来这边玩的人本来就不多,更没有几个人会来店里了。正当白珍珠困的眼皮直打架时,酒馆门外走进一个高大的身影。
白珍珠立马清醒,下意识说道:“欢迎光临不过酒馆!“
男人没有撑伞,发丝上带着雨珠。
眉眼俊朗,身形瘦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肩头已经被雨洇湿一片。
男子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柜台后面的白珍珠,视线交会时,他的目光顿了一会儿,之后就神色自若地向二楼楼梯走去。
白珍珠正想出言叫住,哐当一声,身后的阿黄已经扔了哑铃,像一阵风似的跟了过去,和男人一起消失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
白珍珠呆住,阿黄从来不是这么热情的人。
莫非……莫非这就是不过酒楼那位神秘的顾老板?
老板……
很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