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 29 章 如日中天 ...
-
苏母的到来,让阿禾开心极了。以至于让她亲自下厨熬了参汤给慕昱珩送去,以此表示感谢。
阿禾提着参汤到乾坤宫的时候,慕昱珩刚处理完政务,正准备传膳。
“可有吃过了?”慕昱珩喝着阿禾的参汤,觉得这味道着实一般,不过这还是阿禾第一次亲自下厨给他做的,所以他还是一股脑的喝完了。
阿禾乖巧的摇了摇头。
“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没用晚膳。”慕昱珩看了一眼阿禾的肚子,如今才两个多月,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同,但他心里确很惊奇,这个女人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守着熬汤,耽误了。“阿禾扬了一抹笑回道。
慕昱珩却有些生气,”你让别人看着便是了,怎么怀个孕,人就变傻了,难道要生个傻儿子出来不成!”
“我儿子才不傻呢!”今日开心,阿禾不与他计较,便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还是被慕昱珩听见了。
“我儿子当然不傻,我儿子他娘傻!”慕昱珩气笑了,将手里的汤碗搁下,“这是刚送来的战报。”
一听是战报,阿禾眼睛一亮,却又不敢真的去看,直到男人将战报递到她手里。
“识字吧!”男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阿禾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她哥发来的,虽然不是首战告捷,却已经转败为胜,这是一个好消息。
“如今你兄长打了胜仗,你又怀了皇嗣,你的位份也该晋一晋了。”男人扬了一抹笑,这段日子让他忧心的事情,今晚也终于可以安心睡个觉了。“你安心在宫里养胎,你兄长尽心效忠朝廷,朕自是不会亏了你们苏家的。”
阿禾正要起身谢恩,却被男人给按了回去,“如今你身子也重了,这些礼也就免了吧。”
说完,又顿了顿,“走吧,陪朕一同用膳吧。”
翌日,慕昱珩的封赏便传到了吟霜殿。阿禾晋封为容嫔,居昭阳宫主殿,紧接着便是各种赏赐和各宫的贺礼送了过来,如今的阿禾在这宫里可谓是如日中天。
你过得比别人好,自然也就成了别人的眼中盯。
这个道理阿禾自然也是知道的,如今她怀了皇嗣,又有了母家的帮衬,自己自然也就成了这后宫里招人嫉恨的对象了。
这不,刚被册封的第三日,便在昭阳宫里查出了不利胎儿的东西,最后经一番调查后,背后的黑手竟是宫中一默默无闻的梅常在。这个梅常在阿禾记得,是与许贵人,林才人一同进宫的,进宫数月,也就只有两次恩宠,一直都是一个透明人物。
为何会对阿禾下手,那位梅常在给出的理由便是嫉妒。虽然这个理由说得过,却并不让阿禾信服,不过她也只是心照不宣,并没有将此事闹大。
此事一过,像是又恢复了正常,在得到慕昱珩的允许下,苏母可以时常进宫看阿禾,这确实让阿禾感到十分的开心。
这样日子一晃,便到了炎热的七月份,阿禾怀孕也有了三个月。这日太医刚给她请完脉,一个小太监便哭着闯进了昭阳宫。
“主子,你贵人多忘事,多半是不记得小的了。”小太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如今,还请主子能救救奴才。”
阿禾自是认出了眼前的小太监,这不就是拿了自己的银子,还拿了自己梅花的那个小太监吗?这个小太监应该供职在瑶华宫的秦嫔那里,如今怎么跑到她这里哭诉了?
“主子,奴才不小心将秦嫔的心爱花瓶给打碎了,秦嫔娘娘恐怕会要了奴才的小命。如今也只有主子能救得了奴才的命,还请主子能,能救救奴才。”小卓子探了一眼阿禾的表情,又极快的将头埋下。
“你自己犯了错,接受责罚,也是理所应当的。本宫没法帮你。”阿禾淡淡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起身欲往回走。
小卓子见阿禾欲离开,忙大声哭道,“主子可还记得当初御花园之事,若不是奴才去与陆公公说,恐怕主子当时便已经……”
这件事是后来小陆子告诉阿禾的,所以她心里是记得此事的。
不过,她没有想到,对方会以此来挟恩。
“本宫救你这一回,以后我们就两清了。”阿禾淡淡道,“不过,你不能留在昭阳宫里。”
一听不能留在昭阳宫,小卓子立马又跪了下来,“主子,您就救人救到底,将奴才留在昭阳宫吧。奴才如今犯了事,怕是哪个宫里都不会收留奴才的。”
知知见小卓子哭得稀里哗啦,心下有些软,想帮衬两句,却被一旁的隐玉给拉了回来。
小白没有看见隐玉的眼色,便向阿禾求了一个情,“主子,小卓子为人有时候是有些小算计,不过心不坏,主子你就留下他吧。”
阿禾看了看小白,又看了一眼小卓子,终还是点头留了下来。
“小白,你先带小卓子下去吧。”说完,转而又看向隐玉,见隐玉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率先开口道,“不管这个小卓子要留在昭阳宫的目的是什么,就算我今日拒绝了他,明日也许还有小凳子,小椅子什么的人来求着留下。所以,本宫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本宫与小卓子之间确有几分情意。”
“主子心里明白便好。”隐玉放心道。
阿禾看了看知知,“知知,你带上一些东西,去一趟瑶华宫,就说本宫要了这个小太监,让她卖本宫这个情面。”
知知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阿禾瞅了瞅时辰,现下还早,“今儿天气还算清爽,不若我们去荷塘边转转,听说池里的荷花开得正盛。”
隐玉闻言,却劝道,“主子,奴婢觉得,还是不去的好。当初杨美人与秦常在就是在那个池塘里出的事。”
“你不说,我倒是将这茬事给忘了。”阿禾想了想,“那不若邀上杨美人一道吧。”
“主子,你这是以身犯险。”隐玉提醒道。
“本宫已经身临险境之中,何来的以身犯险。”阿禾抿嘴一笑。“之前那个梅常在怎么会是主谋,这真正的主谋一天不找出,我也一天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