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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怎么会这么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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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像是一朵突然绽放的水仙花,让人根本无法离开视线,景容珩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控制,竟真的任由林眠拉近与他的距离。
两人四目相对,这个行为出现在成年人之间,总是带着冒犯和挑衅的色彩,但她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她触碰着他的脸颊,手指下滑,最终停留在了他紧抿的唇上,力道是很轻柔的。景容珩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心跳实实在在地被她的动作和眼神所牵引。
林眠浅浅笑着,忽而,她的唇瓣与景容珩的唇瓣贴在了一起,温暖柔软的触感传来,像是一朵花,一片云,景容珩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他的体内流窜,裤子布料鼓起了褶皱,向来稳重自持的景容珩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惊慌。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眨了眨眼,但发现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心脏瞬间狂跳不已,仿佛要从胸膛里跃出来,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与不安席卷了他。
“你、你有看到吗?它……它……”景容珩寄希望于林眠能够否定他身体的异样,但林眠只是对他略略挑了挑眉。
这样鲜明的动作一点都不像之前的林眠,但景容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目光紧锁在那突如其来的异状,脸色一变再变,不难看出他内心正在进行着剧烈的风暴。
现在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超出他的认知,按照常识来说,那里就是排泄器官,绝对不会立起来,景容珩试图用理智去消化这一切,但是依旧感到一种天大的荒谬。
“这是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景容珩的心头升起警觉,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看向林眠,貌似维持着镇定,但他的声音都带上一些颤抖,视线甚至不敢再朝着下面多看。
系统:[收获情绪值+500]
林眠不说话,噙着他的唇瓣,轻轻吮吸,景容珩试图推开林眠,但却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他的胳膊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不仅没有远离这个不确定的因素,反而紧紧地将她束缚在怀中。
景容珩抱着她,看她的目光十足的冷,仿佛刺骨的寒冰一般,“林眠,我一直对你不薄,你是听了谁的命令,得了谁的好处,竟然背叛我对我施展邪术,你以为你事成之后可以安全离开公爵府吗,聪明点就赶紧停下,否则不要怪我不顾往日的情面。”
系统:[收获情绪值+800]
林眠不止没有收手,还出手了。
景容珩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感受,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堕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未知世界,一种他不曾理解的快乐和满足渐渐充盈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再抗拒。
矜贵的青年眼尾泛红,意识迷离,暗骂这到底是什么邪术,为什么他会变得好奇怪,又快乐又痛苦。
系统:[收获情绪值+1000]
林眠笑容温和,“大少爷,我并没有伤害你,这只是一些快乐的事情,你看,现在不是就消下去了吗。”
景容珩喘-息着,他从未听过这种事情,但不可否认,的确是很舒服,虽然依旧有些不解和困惑,但他还是相信了林眠真是来报答他的话。
只是……景容珩看向林眠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庞,“为什么你没有反应?”
林眠微微一怔,笑意更浓,明明依旧是那幅温顺的神情,却莫名让景容珩感到了一种毒蛛织网般的危险,但再看,那种感觉却又没了 。林眠轻声他问道,“大少爷也想让我快乐吗?”
景容珩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尤其现在他刚刚被林眠给予了一番陌生而愉悦的体验,自然也不会拒绝林眠,但他有些欲言又止,“可你……”没有啊,他怎么去握。
“大少爷用舌头就行了。”林眠轻描淡写地说道。
景容珩觉得这话真是莫名其妙,怎么会有人想到这么做,但林眠的语气实在是太平常了,仿佛这是再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今晚一开始就被林眠所主导,现在也下意识的被她牵着鼻子走,头脑一昏,就按照她说的做了。
于是林眠也被他带入了那个迷幻的深渊,她的唇分开,吐息火热,眼中泛起迷蒙的水色,景容珩眼中倒映这画面,原本还残存着的一丝别扭,彻底烟消云散,转而被一股不同于之前的,但同样十分奇异新鲜的满足感所替代。
系统:[收获情绪值+5000]
林眠舒服后进入贤者时间,她冷静思考后认为今天获得的情绪值应该已经是上限,再榨也榨不出什么来了,提起裤子不认人,说是不打扰景容珩休息就出了书房。
景容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难舍难分的感觉。
林眠回房间后,将今天所有的情绪值全部兑换成了智慧,同时又对系统问出之前在书房就已经在心里生出的疑惑,“这个情绪值是怎么计算的?我记得你说过,之前三十个公爵府的仆人才给我了一百点情绪值,但今天景容珩一个人就给了好几千。是因为我引起的那些仆人的情感波动比景容珩轻吗,不见得吧,他们可是很讨厌我的,相反景容珩只是因为欲望一时上头,心里未必对我多在意。”
系统解释:[宿主,情绪值分为质和量两部分,就拿喜欢这种情绪来说,量很好理解,他越喜欢你,你获得的情绪值就越多,而质,则在于喜欢你的那个人,越优质的男人喜欢你,则产生的情绪值就越多。]
[打个比方,一个乞丐哪怕他愿意为你去死,你获得的情绪值也许只有几十甚至是更少,但像景容珩这样的地位,只要稍微有点情绪波动,你就能够收获很多。]
林眠点头,这个时候她的房门被人打开,她看过去,竟然是莫凛锋。
莫凛锋掐住她的下颚,动作既迅速又精准的采集她的唾液,用试纸鉴定无毒后,分开了她的双腿,指尖传来的温度滚烫。
林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一瞬,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她在书房里和景容珩做的事,莫凛锋作为景容珩的督卫者,时刻不离地跟着他,应该在哪个地方全都看见,或者用精神力感知到了。
林眠并未挣扎,她知道现在的她也反抗不了莫凛锋,于是便道,“我自己来就好。”
见她毫无脾气,莫凛锋也不觉得奇怪,对于劣等种来说,他们在艰难的环境中生存已是应接不暇,愤怒是十分很奢侈的情绪,他们要做的从来只有顺从一件事。
林眠做完后将试纸递给莫凛锋,莫凛锋看见依旧是显示的无毒,心里难得有些疑惑,如果没毒,景容珩为什么会出现完全违背了生理知识的异样?但既然林眠没有使腌臜的手段,莫凛锋也就不再纠结了。
作为公爵亲自任命的督卫者,他是景容珩的护卫,但更是监督者,考验者。景容珩贸然与人进行这样奇怪的行为,如果不幸遭毒手,那么这只能证明他的愚蠢与不谨慎,没有足够的能力成为这公爵府未来的主人。
*
帝国核心议事阁。
大厅灯光璀璨,气氛凝重,帝国基因培育首席执政官发言道,“由于基因缺陷导致的精神里暴乱日益严重,人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然而,在新开拓的F7219星球上,我们发现了一本古老的文献,或许能为目前的绝境指明出路。”
“这是我们当前已经破译的古籍的内容。”执政官将内容投屏,念道,“婴儿在母亲体内满十个月,便迎来了诞生的时候……”
这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立刻引发了哄堂大笑。一位议员嘲讽道,“人类身体里根本没有供胚胎生长伸展的地方,所有的人类都是用基因技术在体外培育的,把原本在外面的孩子放回体内,简直多此一举,荒谬至极,这本古籍里写的显然是天马行空的戏言。”
执政官并未回应他,继续说出了古籍的后续内容,“母亲分娩出来的孩子,性别有男有女,男孩的精神力天生混乱,发生狂暴的可能性趋近百分之百,而女孩天生就有安抚这种精神力暴乱的趋势。”
执政官这次的话没有被打断,因为当前古籍就只破译出了这么一些,但就是这些话,如同巨石投入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和质疑。
还是先前的那个议员,他嗤笑,“一样的人,为什么要分出两个群体来,照这本古籍的逻辑,那我们也可以分出无数性别,高个子的是一种性别,矮个子的是一种性别,肥胖的是一种性别,瘦弱的又是一种性别,想要多少性别就要多少,执政官,你不会想找到这上面写的什么女性,来挽救全人类吧。”
“我就是这样意思。”执政官坦然承认。
议员拍桌而起,厉声道,“我坚决反对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们现在应该集中精力研究如何压制精神力暴乱,而不是寄希望于这本古籍的不切实际记载,你简直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和帝国的资源!”
执政官为自己辩解,“我并没有说要完全放弃现有的研究方向,只是认为这本古籍所说也不失为一条线索。毕竟我们已经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但都没有在精神力暴乱上取得实质性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