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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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梦
杰克再一次于梦中见到了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汝会跳舞吗？”两个人很随意的相处中，对面这样问道。
“您想听我怎么样的回答呐？陛下~”杰克感觉自己的揶揄的语气像是在调戏人，他最近看到过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就用这种语气。
“朕希望汝会跳，但是没有过其他的舞伴。”相当不讲理的言论。
但是梦中的杰克却好像很开心：“那么恭喜您，这就是我的答案，我完全不能接受于他人太过亲近的距离。”
说着杰克做起来示范，他拿起对面男人的手，与其十指相扣：“例如这样的接触，不是您的话，我简直无法忍受。”
像是听到了理想的答案，对面发出了奇怪的笑声：“哈、哈、哈、过几天迦勒底说是要办一场祭典，等朕回头给汝挑选一件合适的正装，汝就作为朕的舞伴参加，可不许跑去和梅林那家伙一起搞恶作剧...”
对面好像还在说什么，但梦境已经结束，窗外鸣叫的鸟儿，提醒这新的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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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的早晨，杰克坐在柜台后边翻着报纸，“开膛手杰克”的凶行还在继续。
“小杰克”实际上是无法诞生的孩子们堆积的怨念，再由传说升华的英灵，更何况她是在杰克去墓地调查那天，才被召唤过来的，自然不是真正的凶手。
迦勒底的人于计划之外的离开，多少影响了杰克的心情，抱着我不开心，凭什么同名的凶手玩的开心的想法，他决定再次找“开膛手杰克”的麻烦。
今天苏格兰场那些没用的警/官们，终于找到了死者的共同点，至今的五位死者，皆是名姝暗娼之流。
现如今杰克已经没有了调查之后推测凶手的玩乐心态了，这一次，他打算用点作弊的方法。
杰克做了些准备后来到了案发地点——伦敦东区的白教堂一带。
他在这附近布置了大量的简易使魔附身在附近的小型动物身上，因为是简易版，所以魔力波动极其微弱，就算有魔术师路过都很难察觉。
但是信息的处理极为庞大，别说一般人的大脑演算不来，就连杰克自己都很费力，但是他还有系·工具·统啊。
系统：......
观测的重点集中在这些莺花女子身上，飞鸟作为他的眼睛、蛇鼠就是他的耳目，只有凶手下次还在这附近行动，他就不可能找不到人。
做好了布置准备，杰克一身轻松的回到了店里，又闲不住的开始找系统聊天：“你说，我们之前海岛看到的墓碑是立碑人的珍宝，和同伴的羁绊是藤丸立香的珍宝，那么来接人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把藤丸立香当做珍宝，或者是珍宝的一部分？”
系统：...【大量程序推演中，暂时没有办法陪您聊天。】
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信息的筛查上，系统忙里偷闲的在内心悄悄吐槽，管他谁是谁的珍宝，我只知道我要被我的珍宝、我的神明搞当机了。
好像感受到了系统的怨念，杰克笑嘻嘻的凑过来：“哦呀！因为我安排的工作太多了，我的统不高兴了呀。”
【哼，请您自己去想。】察觉减负有希望，系统维持着闹小情绪的样子，这时候如果变得好说话，老板一定会让它继续工作的。
“信息堆在那里也没关系，处理的慢了我也不会催你，这样可以了吧！”杰克装作很卑微的样子“来跟我聊天吧。”
好耶！系统在心里暗自高兴，如果它有头的话，恐怕已经把小脑袋高高扬起了。
它装腔作势的清清嗓子说：【咳咳，前两个是毫无疑问的，最后的却不一定，您也看出来了，那并非普通人类，小杰克自己顺着通道都能摸过来，可见对于英灵之流来说，跨越壁垒并不需要什么代价，也许那个人只是在藤丸立香他们身上下了什么投资也不一定。】
投资这个说法，是沿用埃尔梅罗的比喻。
系统对杰克的问题很费解：【我以为您会关注对方使用了什么方法离开的，居然在想这种事吗？】
杰克两只手放在柜台上垫起下巴，沮丧的说：“唔~就感觉除了我，他们一个两个都有自己的宝物呢。”
第一次预知梦里就出现的男人，按理说和自己的未来有很大的牵扯，但是还什么都没问，就在眼前带着别人跑路了，想想杰克就不高兴，他开始耍脾气一般都来回跺脚，同时跟系统抱怨：“为什么他们都有就我没有，不公平~我也要！”
系统：为什么您心里没点数吗？什么事情都只从自己兴趣出发，从来不考虑别人感受的垃圾神也配有宝物？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不然自己的工作量就不止是复原，至少要翻一倍。
系统想了个好理由：【关于您没有珍宝这一点，我认为是咱们之前都在露西安娜大陆的原因，毕竟您又不喜欢那里，我们到这个时间点时间还短，伦敦这里没有，以后多走走、慢慢找就是了。】
有被系统安慰到，杰克重新打起了精神，他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等处理了‘开膛手杰克’这件事，我们就结束这段时间的研修吧。”
世界那么大，他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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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膛手杰克果然没有收手的想法，两天之后，又一起凶杀案出现了，与此同时系统上报了杰克想知道的信息。
【宿主，今日份的报纸请您阅览。您看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它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打开的书页上显示的是一张报纸的模板，头条的照片就是凶手们的样貌，下面的文字报道是过程的始末。
就像警方目前怀疑的一样，这是个团伙作案，而意图居然是利用矛盾冲突，挑起民众自卫队和政/府之间的对立，进一步掀起革/命，针对现在不平等的特权阶级贵族。
对于这个思路，杰克怎么也无法理解，如果抱有提高民众阶层身份地位的理想，就不会瞧不起底层的娼妓们，现在这些人都做法，他倒是觉得更像是一种自我满足。
“人类啊，将同类相残包装的如此冠冕堂皇，连我都要刮目相看。”
虽然很多情感杰克不能理解，但他知道自己破坏、毁灭的起源有多垃圾，那么反过来生命有多美好，也就同理可推了。
【人类就是如此啊，他们繁衍众多所以各有不同。】
“啧，我单纯的认为是这些人本质就是渣滓，但凡体验过死亡的痛苦，对于亲手剥夺同类的生命都会有所犹豫的。”杰克撇了撇嘴，对这种行为相当看不上。
【神主...死亡很痛吗？】不同于刚诞生之初，现今的系统很少会这样称呼杰克，一些特殊的情感它不知怎么表达，千言万语化作这个称呼。
杰克的指尖摩擦着书页的边缘，半响才开口：“也没有...也没有很痛，你知道的，每次我死亡后很快就会进入下一次轮回，痛苦的时间很短暂的。”
更何况世界上还有更痛苦的事，这样一比较就显得死亡无关紧要了。
系统后悔的要死，已经在内核中扎自己的小人了，想也知道怎么可能不痛。它心疼的不得了，不敢再继续深聊，急急忙忙转移话题：【我们将这些证据投影出来，寄给警/方吧，将他们的计划都揭露出来，把他们都送进牢房里。想一想吧，他们都被关押，但我们可以出去玩，有没有开心？】
察觉到系统的用心，杰克笑了起来，久远的过去已经无所谓了，轻松的未来还在等着他。
只是新的旅程开始之前，还有一些准备工作，时钟塔那边也好打声招呼。如果要入境很多国家还是需要一个正式的身份，先回最初的降临地，搞一个正式的户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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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杰克的足迹遍布欧洲，看遍了芬兰的雪景、希腊的风情，对比着威尼斯的柔情和斯德哥尔摩的高冷。
再之后，就哪里有热闹往哪里凑，在最佳的观众席上，身临其境的观看着世界线上一个个有趣的故事。
玩累了就回伦敦休息，坐在“珍宝”的店里，与上门的各种客人打交道；无聊了就再度出发，蒸汽时代的欧洲变化简直是日新月异的快，总会有新鲜事物等着他。
最近伦敦风声又起，他这次回来打算多呆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