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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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总是美好的，杰克在下楼梯的路上，脚步轻快的甚至都一蹦一跳的了，心满意足这种事都已经写在了脸上，还好他还记得自己被称为“臣子”，没有走在君主的前面。
夙愿达成有希望的韦伯，昨夜可谓是好不容易才睡着，天还不亮就早早醒来，已经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了，面前的作战方案都已经是3.0版本了。
“啊，两位下来了，始皇帝、还有杰克...杰克！你们昨天做了什么？”气氛不对，私人距离比昨天还近，简直是随便移动一点就能碰到了。
“魔术师补魔，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稀疏平常的吗？为什么你要这么惊讶？”杰克歪了歪头。
“补魔！”就算知道魔术师在这方面没有节操，但是普一见面就进展到这个程度，也还是吓到他了
但实际上的进展并没有韦伯想象的那么快。
韦伯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不想在讨论这方面的事，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既然不睡觉会困，不吃东西也会饿吧？我们边吃边聊。”
随着两个人落座，韦伯假装看不到过近的椅子距离：“首先我有一个疑惑，想请始皇陛下解答。”为表敬意，他先征求允许。
“唔姆，说来听听。”
“为什么陛下会议裁定者的直接降临呢？”正常的圣杯战争中的七骑英灵并没有这个职介，只有少数特殊情况，才会出现ruler。
“大概是因为朕的认知里，适应的职介只有这一个，裁定一切，裁决万物，这就是朕！”好像解释了，但并没有听懂。
看出来的始皇陛下只能更耐心的详细说明：“朕并不是汝现在所在的历史上的始皇帝，而是从一个被剪定的世界而来，这幅身躯也是朕放弃了血肉之后，使用仙道技术再创造的，这身姿乃是所谓人之存在的极致。克服死亡，超越阴阳，到达不灭真理的，唯一存在的真人，天地间司掌人世之帝。”
面对如此震撼人心的发言，杰克却忍不住吹起了口哨：“真漂亮！”华璋玉姿之人、帝王伟业之功。虽然态度轻佻了点，但他是真心实意的欣赏这份英姿。
韦伯则是另一番考虑，不仅做为裁定者，同时也是统治者和支配者吗，那么被归属为ruler确实是最适合的职介了。
“那么宝具的情况呢？”韦伯能看到杰克的英灵数据，但是对于始皇帝就没办法了，为了安排好作战计划，他不能“知彼”至少要“知己”。
“并非是什么强力杀伤性的宝具，而是能够提升自己增益状态的宝具，及控制、无敌、以及增益为一体，概念性的宝具。”对于认真工作的人，始皇帝从不吝啬他的人可，没有任何隐瞒的说明了宝具的情况。
但是一旁还没学会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也没有所谓臣子的自觉的人，可不愿意了：“喂，问的太细了吧？完全没必要。”
听到发言，韦伯调转了注意力：“我才应该说你呀，杰克！你的宝具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乱七八糟的宝具？”
“啧，英灵也好、宝具也好，总之都是因人类的意愿而诞生的东西，无论是我还是陛下，都并不是这样的存在，就算现在化作接近英灵化的状态，但依旧是违规操作啊，既然是违规操作，你就应该明白啊，再奇怪都是理所当然的。”
“就算再奇怪也不应该有你这种宝具诞生吧，战斗中也完全无法使用。”韦伯能够看穿别人魔术。不仅仅是魔术的历史和发祥，而是连特定魔术师的思想和理念都能解读。那么只要被破坏身体就会化为对界武器的宝具，杰克，你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早晨的好心情都被韦伯的追问搞烦躁了，尤其是干嘛非要提那个垃圾宝具形态。
杰克不耐烦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斜眼看着韦伯：“吾！可是几乎全属性的caster，就算宝具非同寻常一点，但是做为隐藏的杀手锏，给你看就很不错了，给吾满怀感激之情拜谢啊！”
始皇帝伸手拍了拍杰克以作安抚，见其稍微冷静了下来，转头对着韦伯说：“朕也觉得汝的作战计划没有必要搞得这么详细复杂，有敌人就打回去，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虽然汝并非朕之子民，但是汝二人之间的‘缘’已经产生，朕暂时也会庇护汝，所以不必焦虑、不必忧愁，就在朕的引领下安心前行就好！”
仅仅一个清晨，韦伯就数次感受到始皇帝为君为人的光彩了，高尚而贤明的君主，慈爱而广博的胸襟，若非自己已经早早的选定了要侍奉的王者，真的很难不向他臣服。
事实上，在一旁的杰克也是这样的感觉，这份坚韧，这份威严，简直就像世界树一样！只要看到，再迷惘的心都能坚定下来。
有点明白未来的我是以何种心情，放下神明的高傲甘愿以他的臣子自称，但即便如此，若没有对等的特殊回应...也是不允许的。
始皇帝这一番劝解，倒是把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杰克也坐了回来：“反正等最后一天的时候，还有哪个英灵存活就去干掉就可以了，理解你夙愿将要了去的激动心情，但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了。更何况我想见的人已经见到了，再没有愿望要借圣杯达成，君主阁下只要许自己的心愿就行。”
“好吧好吧，那我今天就暂时留守阵地，其余的就交给二位了。”这么乱来真的没问题吗？但是...多年来把自己层层包裹在“君主”的门面之下，偶尔悠闲一下交给值得信任的同行者...也不错。重点，是“值得信任”的那一位。
“唔姆，昨日听闻汝也是被称作君主之人，那么汝有怎样的愿望，需要借助圣杯达成？”君主这个称呼始皇帝昨夜就听到了，只是那时候杰克的情绪状态太激动了，始皇陛下选择优先安抚自己的臣子。
“我有一个想见的人，其实我是上次圣杯战争中存活的人，曾经召唤的英灵——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这一次本来也是打算召唤他，但是就在两个月之前，我准备好的圣遗物被偷走了，以扭曲的形式召唤了伪从者一类的存在，我本人也是非正规渠道参战，为了避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接受杰克以取得胜利为前提的邀请，只要取得最后的胜利，就能满足上一次吾王的遗憾，上一次都是因为当时的‘我’太过弱小才导致的失败，由现在的我来弥补。”
【宿主，很抱歉打断各位的讨论，4点钟方向侦察到大量魔力反应正在靠近，路线就是这里，建议做好战斗准备。】系统通知了杰克一个坏消息，因为这里他还没来得及改造。
“哇！！书本，怎么打开了...是礼装吗？”桌子上的一本书突然打开书页向哗哗作响的翻动着，被吓一跳也是理所当然的，随后韦伯反应过来，应该是具备某种作用的礼装。他的内弟子格雷，手中的神代礼装甚至拥有智慧。在一位礼装大师的工坊，仅仅是这个程度可以理解的。
杰克没有否认，人类总是喜欢以自己的知识范围之内来判断，更详细的解释根本没有必要，再说了这样的结果对他更有利：“这是警示，我给了它监测和防御的权限，那么来吧，迎接一下第一位上门的客人。”
战斗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