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
凡不能毁灭我的，必使我更强大
What does no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
————————————————德。尼采《善恶的彼岸》
夜晚，中也絮絮叨叨讲诉他的经历，是怎么机智的发现不对劲，又是怎么聪明的糊弄过关的，杰克就带着笑容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种沉默的气氛，让中也有点躁动：“你个家伙，已经低落很久了，还要维持多久才肯走出来！”
“低落？没有啦中也，我只是在想事情。”
“哈！我可不是说今天，从绿川那家伙走后你就怪怪的，你要是喜欢他的话就去追啊。”一开始中也还没有注意到，但随着时间的发酵，杰克精神倦怠的状态越来越明显。虽然这个误会有点大...
果然杰克被中也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我可能会喜欢绿川？小孩子别每天乱想，今天的作业做完了吗？”只不过刚把组织搞到手他就走了，之后有组织提供资金，我又没打算给自己安排任务，才无所事事的，纯属巧合而已。
“切，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怎么了吗？总感觉你很久没有开怀了。”猫猫皱眉，中也挣脱开杰克握着他的手，用手指戳了戳杰克的脸，想要戳个笑脸出来。
要说吗？？如果是同类也许能理解我的心情：
“难办就在于我也不清楚啊...”要是知道为什么不就能找到解决办法了吗。“明明事情的发展跟我规划的方向都大差不差，可是就是不开心，以前感兴趣的东西，现在也完全没有兴致。”
第一次...
总是游刃有余的杰克先生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迷茫的样子：“这就是大人的烦恼吗...具体一点，提不起兴趣的是什么事呐？现在就要达成的目标吗？”
杰克：......目标？
中也觉得自己摸到了点思路“是倦怠期吗？因为没有想做的事，没有目标了吗？！！”
四目相对，杰克碧绿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原来是这样啊，中也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恣意张扬：“我现在的目标，就是长成独挡一面的大人，如果你不知道现在的目标是什么，那你之前的目标呐？”
之前的...最开始想改变既定的命运，然而知道命运也不过是别人的设定，自己也只是个游戏的人物之后，只想离开那里。
来到这个世界享受到自由就开始放飞自我，沉迷于各种各样好玩的事情...然后想开店，考虑到收支平衡还要赚钱、再然后从妖精域出来想找八音盒，但是现在，好玩的事情莫名变得无趣，又没有要做的事...
“以前的目标都已经达成了，以后的目标我也想不到啊...”苦恼
果然如此，但是不能让他这样在消沉下去了：“人生的道路还是很长的，没有目标确是很难办，实在想不到的话......嗯...不如参考一个别人目标吧，由他来指引你、领导你前行。就像你现在，引领我前进长大一样，找到那个人，他就是你的道标！”
别人的...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双金红色的眼睛，决定了下一个目标...找到梦里那个人。
有了奋斗的目标，暮气一扫而空，活力又回到他身上。找人其实也不急，要不先跟着参加一场圣杯战争玩玩？下车前再找君主阁下聊一聊吧。
状态总算好转了，中也松了口气，陪大人谈心也太难了...明明我还是个十三岁的宝宝。
=========================
拍卖会已经结束，今天列车就要返程，杰克牵着中也再度拜访韦伯，自从那天有小偷摸进来，杰克出门都不再把中也单独留下了。
圣杯战争，简单来说就是七个Master（御主），进行一张特殊的降灵仪式召唤七个Servant（从者），互相厮杀来争夺万能许愿机的战斗。
听闻杰克想参加圣杯战争的韦伯：“圣杯战争需要令咒作为入场券，并不是所有的愿望都会被圣杯回应。”令咒是浮现在手背或手腕上的魔术结晶。拥有可以让从者服从的绝对命令权，类似圣痕的标记。
对此杰克也有自己的想法：“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没有令咒，我就不能以御主的身份参战，但是身为上一次御主的你，甚至不需要再度被圣杯眷顾，确切的说只要给你那令咒用些手段转移，就可以重新点亮它。”
韦伯看着自己的手背，手套之下是三个浅淡的痕迹：“理论上来讲是可以，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上一次圣杯战争中，身为监督者的圣堂教会手中就有大量的令咒那是历届圣杯战争退场的御主放弃而转移给他们的，韦伯身为时钟塔的君主，也有自己搞到令咒的门路。
他吸了一口烟：“若不是还有这些非常规手段，我也无法保证会被圣杯再次回应，但是就算令咒可以转移，也要你自身就是御主为前提。”
杰克后仰，靠在椅背上：“呵~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想做为御主参战，而是做为你的从者。”
韦伯猛然抬头，烟灰掉下来都没有察觉，但是杰克无视掉他的动作而是继续推销自己：“你拿回来之前的圣遗物，是想召唤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英灵吧，但是刚刚被人扭曲召唤了伪从者，这次使用真的能召唤出你理想的从者吗？更何况就算还是他，从者也不一定会保留之前被召唤的记忆不是吗？”
征服王披风，确实有可能召唤出其他形态、甚至其他时间线的王，何况我自身也是违规参战，就算是召唤了与王有关的其他人，也非常有可能...“[但既便如此...我还是有想要见到的人，也有想要去确定的事，为了跨越这十年的时光，然后继续前进我想做个了结。]”（摘自原文）
杰克：“既然这样，干脆在能确保胜利的前提下，向圣杯许愿再和你曾经的英灵见一面，我的办法不是更好吗？”
“等等...等等啊，先不说怎么确保胜利，作为从者参战是什么意思啊？！”
杰克坐直身体叹了一口气：“唉，魔术师不是很注重别人隐私的吗？这个事情要解释起来好麻烦的。”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耳旁，一根金发给他拽了下来，拿到他和韦伯之间的地方杰克抬高手臂松开了手，金发缓缓落下，只见下一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辉的金色发丝，渐渐的变成了光点，又化为最单纯的魔力，融合进了天地之间。
“我曾经踏入过妖精的国度，你可以理解为我被同化了，现在是介于幻想种和英灵受肉之间的状态，只要做好魔术回路的连接，我就可以做为你的从者参战，我也有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我也有想要见到的人，但是...事实上我确实没有御主的资质。”杰克真假参半的解释自己的情况，参与圣杯战争玩乐的性质更多，但愿望也确实是真的。
“所以，所谓的百年前的先祖就是你？”同化？恐怕一开始就是非人的幻想种吧。
“对，也是我。”
所以杰克先生...不是人吗！什么情况啊！！！坐在一旁的中也因为摄取到这么大的信息量，大脑都快死机了。
“真是混乱的情况啊！所谓活的时间久了什么事都可能见到也不过如此。不过，你怎么保证我们组队能取胜...你现在大概什么实力？”如果真的能锁定胜组，这个提议也不是不行。
“实力吗？大概...和天灾差不多吧。”带着自信而从容的笑容，某天灾却被旁边幼崽支楞耳朵的模样吸引，没忍住捏了捏耳朵尖。
韦伯激动的站起来，手掌拍在桌子上：“可以，就这么干了。”
“那就请多指教了...我未来的master。”
================
临近下车，总是要简单的收拾一下行李，带着中也回了房间，“杰克先生，你今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幻想种也好，天灾也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也，你一直知道的吧，在你体内有一个能量体，它没有自己的意志，狂躁而无序。”
中也点了点头“...我知道！”
幼崽大大的眼睛格外惹人怜爱，杰克没忍住想抱抱他，成人与孩童的体型差导致中也几乎整个人窝在了他怀里。
杰克执起中也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搏动处：“这里也一样啊，中也！被困在人类形态的躯壳之内，像台风或者地震一样天灾。”
透过中也，杰克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中也，我不知道你曾经是否有家人，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到的横滨，但是我知道...你的人格诞生于祂，你要学会掌控束缚祂，祂只是你的一部分，而你要做祂的全部。”
“这就是为什么杰克先生...总称呼我为同类的原因吗。”温暖的胸膛，跳动的心脏，中也却觉得自己碰到了杰克的灵魂。
共鸣...确切说是单方面的共情更为恰当，中也回抱住杰克，就像想要抱住那空洞而孤独的灵魂。如果我是你的同类，那么这传递过来的沉重感，我能帮你承担一些吗？真是的，杰克先生的头发，碰到眼睛了...
杰克抬起手抚上中也的发丝：“中也！我的事...都过去了...而现今与未来，更重要的是——你要变得更强大...
最好是强大到躯壳不会被破坏；如果达不到的话，那至少也要到即使回归那个状态，也能保留理智的程度，意志是决定不能被卷进暴风的漩涡中碾碎的，只要你的意志还存在，就会有被拉回来的可能性。不然的话，中也...你的人格就不存在了。”
中也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还残存着水光的眼睛坚定而闪耀：“我知道！”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训练我、培养我以达到这个目标，这不就是一直以来我们在做的事吗。”
杰克很欣慰的蹭了蹭中也的额头，中也好乖、好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