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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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历史资料上，关于拜狱西亚的过去，都无人知晓，祂的日常都带着一个大大的面具，将的一切都隐藏在祂那骇人的面具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作为托巴克王国的宰相，祂已经辅佐过好几代的君王。
但实际上，祂是背负着不死宿命的三大魔神神之一：炼狱神的化身。炼狱神是地界的破坏神，拥有着巨大的力量。因此祂精通各种不知名的高阶魔法，就连专修魔法的精灵族代表都认为：“没有一个精灵比拜狱西亚更精通魔法”。
——————《露西安娜大陆编年史·魔神篇·第四章》
清晨，阳光正好，刚刚经过一场战斗的路段，还弥漫着硝烟的气息。中也靠在墙角，余光扫过在扫尾的黑/手党人员，现在出去免不了会有些麻烦。
无论是被当作残留的敌人，还是被卷入其中的路人？都少不了要被排查一番，碰到心狠手辣的，以免信息被泄露，还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可是再这样工作要迟到了呀！
又等了几分钟，好不容易那帮黑手/党开车离开了，中也快速的向自己的目的地赶去。
今天是他未来两年打工生涯的第一天。
没错，就是两年，昨天回到“珍宝”之后，杰克仔仔细细的给中也算了一笔帐，最后表，只要为他工作两年，债务就可以完全还清，这两年之中工资会留一小部分给中也，这点钱刚好够羊的孩子们活在温饱线上。
其实对于羊的孩子来说，有这样一个长远的固定工作，已经是一件幸事了。在这颠沛流离的乱世，他们抱团取暖，不过也就中原中也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不然跨过大半个横滨从镭射街来到曾经的法租/界，换了其他的孩子，这一路够他们死一个来回的了。
门铃响起，中也推门而入。
金发碧眼的老板抬手和自己店里唯一的员工打招呼：“呦！少年，工作第一天就迟到了呀。”
“路上遇到了一点状况...”他一句话解释了自己的行为。
并没有过多的辩解，迟到就是迟到了，中也先是低下了头之后，思考了一下后，又抬头追加了一句：“下次我会注意的，会更早的出门，不会再迟到了。”
“没关系，没关系，那种本来也事情不重要，那么你的第一件工作，去买早餐吧！”很显然杰克并不在意，只是等待的时间被延长，打招呼的时候随口说的话。
一个钱夹抛了过来，“我要一个三明治，无论是街角的面包房、还是马路对面的咖啡屋都可以，你要吃什么自己看着买。这个钱包也给你，里面的是活动经费，找零就先放在你那里。”
刚进门，又被派出去跑腿的中也：......
吃完早餐
中也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带领熟悉店里的商品和价格，虽然柜台只有零星几件商品，但是并没有标价，却没想到对方问了自己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你...学过数学吗？”
中也皱眉“哈？这是什么问题？你不是调查过我吗？我都没有上过学。”他想到之前的钱包，难道是怕自己算错帐？“就算我没学过，常规的算数还是可以的，不会把店里的商品价格弄混、也不会找错钱的。”
对于中也的回答，杰克喝了一口餐后咖啡，摆了摆手，“不，这点我还是不担心的，金钱的购买力是常识，而不是数学。我问这个是关于你的能力...”
“我的异能力？”中也很迟疑，并不明白数学和自己的异能力有什么关系。
“嗯，果然还是要打一场，我才能知道你现在的实力水平，具体怎么样？”杰克自顾自的下了决定。
“哈？你着家伙...是认真的吗？”虽然昨天确实听这家伙承认自己很强，但毕竟没有真正的正面交手过，中也对杰克的实力，只有一个模糊的认知。
“无比确定及认真，走吧，我找一个场地然后我们过过招，刚吃完饭正好适合活动一下。”拿起来放在柜台上的书，杰克就这么随意的出门了，
“刚吃完饭，不是应该休息一下吗？哪有吃完饭就马上运动的...”中也不得不跟上。
走在前面的杰克听到了“你在说什么？别拿我们的身体结构和普通人比呀，走喽，快点！”
没来的及细想杰克什么意思，踏出门口的中也要面对的工作第一天的店铺大门。
“喂，门还没锁。”回应中也的是今天见到第二个抛物线，能控制店铺卷帘门的开关。确认关好门，中也只能无奈的跟上去，谁让人家是给钱的老板呢？
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废弃学校的后身，学校的主建筑因为曾经爆发的一场战斗，部分教室被炸弹破坏，已经成了一个危楼。
但好在篮球场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虽然称不上完好无损，但至少还算宽敞平整，两人一前一后跨过篮球场的围栏，来到水泥场地上。
“嗯，就在这里吧！”说着，杰克脱掉了今天穿着的长外套，随意的扔到脚边的台阶上。“首先不用异能力，先让我判断一下你的身手。我们先打一场，然后等你调整一下；我们再来第二场，我还要看看你的异能力开发程度。”
真是傲慢！那就把你这傲慢的嘴脸打碎，中也这样想着，带着怒气的拳头直冲杰克袭来，前一秒，杰克还能轻松躲过拳头，而后一秒，随之而来的腿风扫过，杰克只能用小臂阻挡。
眼见到招式被化解，中也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调整了一下发力的姿势后，又再度欺身而上。
砰！嗙！
身体接触的瞬间，互相碰撞的打击力，爆开了气旋，余波四散开来。不同于全力攻击的中也，杰克以阻挡和闪避为主，还有余力观察中也的招式路数。
完全是野路子出身啊，在交手十几个回合后，杰克在心中下了这样的判断。
过了一会儿，已经收集好足够的信息，一方只是十二岁还未经过系统训练的孩童，而另一方是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成年人，悬殊的实力差距，导致中也在杰克主动出手的那一瞬间被压制。
又一次闪避掉中也的攻击，杰克轻轻一跃，一手搭着中也的肩膀从上方翻了过去，落地后轻轻松松的把两根手指搭在中也脖颈的动脉触。
果然，因为要害被触碰，中野的动作停了下来。
“好，就到此为止。”杰克松开手退后了几步。
中也转过身，看着杰克手里一直没放下的那本书，心情复杂。
在镭射街那样的地方摸爬滚打，中也其实一直很小心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异能力是一张好牌，但同时也明白对于战斗而言，自己的年龄是最大的劣势，经验不足、身体也还没有成长。
但是也没想到，杰克应付自己会这么轻松。
杰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糖果盒子，取出仅剩的两块糖果放在中也的手心，“这是我特殊加工过的东西，可以用来恢复体力，效果很好你吃了它休息一会儿。”
露西安娜大陆的特产之一——神祈树，无论是枝叶还是果实，都有回复气力的作用，这个糖果就是【神祈树之果】的浓缩品。
三楼花房栽种的的神祈树还没发芽，糖果盒子里仅剩的两个也都给了中也，杰克考虑回去后催熟一批。
合上糖果盒子，放进口袋里，杰克重新面向中也：“近身搏斗方面，没用的小动作虽然不多，但很多发力的方式不对，这一点必须要好好学习一下，不然很容易伤到自己。回头我会整理一份资料给你，我建议你系统学习以色列格斗术，再佐以巴西柔术，前者可以应对各种实战包括枪械战斗，而后者注重以小博大，非常适合你。”他总结了一下。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打一场，因为你的异能力是重力操作，关于重力的开发及使用，涉及到数学和物理力学方面的知识，为了更好开发你的能力，回头我们还要加入文化课，今天我先了解一下你现在的水平，再具体定制课程。”
中也点了点头。短暂的休息之后，第二场开始了。
不同于近身搏斗的时候，中也觉得若对方一个疏忽大意自己还是有点机会，但这场异能力的较量，自己则完全被压制住了，根本连靠近都没有办法。
杰克就那么随意的站在空旷的篮球场上，一手拿着他的书，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其他几根手指就随意呈现一种放松的状态。
但是就是这只手，并拢的两指为引导，每指向一点，便会有不同元素的力量产生，或者是一道风刃从指尖放出；或者是一团火花突然在空气中爆裂开；又或者是一簇圣光从天而降，地面都会被光降炸开。
中也周身泛起暗红色的光芒，悬浮在空中不停的闪躲，双脚根本没有办法落在地面上，足尖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大地会变成泥泞的沼泽，即使低空悬浮，无法判断的角度也会突然有地刺袭来。
任何进攻在发动之前都会被预判，下一秒，预计的进攻路线上便是一道攻击落下。
直到中也异能力消耗殆尽，也完全没有理解，怎么会有人同时掌控着风、火、光、以及大地的力量。
对于这点杰克到没有藏私，回去的路上，他一一的讲给中也听。
露西安娜大陆的魔法，是以自身的魔力为引子，借助法则，沟通调动天地间的元素，再释放出去的技巧。
因为露西安娜大陆的魔素更浓郁，导致在此世施展出来的法术效果更弱，放在魔道的划分中，大部分都会被归纳为魔术而非魔法。这也是最初，杰克能毫无违和的融入魔术师门之间的原因。
元素魔术的某种形式——时钟塔的学者们是这样理解的。
就算有少部分人知道他非人的身份，大多也把他当作从世界里侧而来的幻想种。
回去的路上他在给中也讲解自己的能力：“简单来说的话，像一个游戏中的法师，属性相合的前提下，通过学习与领悟就能施展对应的魔法，你姑且可以当做游戏里黑魔法师一类，擅长破坏和进攻的那一种...”
杰克给自己又套上了一层“异能力是黑魔法师”的马甲——只要层数够多，就不怕被掀老底。
当然，实际上并不是“像”，而是“事实就是”。曾经轮回末期，几乎属性他都有所涉及，虽然被“设定”成黑魔法是，但是，就连祝福类和治愈类的魔法他都用的有模有样。
初见时，让中也无法使用异能的，就是封魔魔法。
一路讲了很多，甚至向中也科普了几种，现今活跃频繁的异能力之外的力量体系，杰克着才后知后觉的询问，中也到底有没有接触过，各种剑与魔法那种元素的游戏？
“虽然一到冬季有同伴会生病，导致了经济额外紧张，但是在偶尔宽裕的时候也会去游戏厅放松一下，就像有人会买昂贵的宝石一样，去游戏厅那种地方，对我们来讲，就是我们的奢侈品了。”
奢侈嘛，这样啊！
面对中也的回答，杰克摸了摸中也的头“没关系，以后都会有的。”
中也感受到的却是一种空洞而虚假的温柔，好像透过自己在看别人，他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孩子、一个你想照顾、爱护的孩子，你又是因为什么，才没有在他身边呐...
而且...我现在...享受着你的善意和指导，是偷取了别人的待遇吗，是不是终有一天，这一切都要还回去。
虽然之前也隐约的感觉到，经过今天中也终于确定，对方确实是想要照顾自己，
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特殊的偏爱，被全心全意的护佑、教导，若非两个人完全不相像的面孔，中也甚至怀疑他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失散的亲人。
中也就那样看着杰克，虽然只有一点，但是深藏在眼底的是他自己都没发觉的依赖，一只小手攥住了杰克的衣角，
看着年幼的孩子，杰克克制了一下复杂的心情，然而终究没忍住，把中也包在了怀里。
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他也忍不住思考，如果“我”没有那样的宿命，如果“我”曾经也有相似的童年，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样...在生命之初，遇到算的上同族的存在，被教导、被带领，然后一步一步，不知不觉成长为独挡一面的大人。
“中也...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类，既然我们相遇了，在能够确认你能更好的成长之前，就让我庇护你一段时间吧。”他放任心中的柔软。
“同类，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如果说异能力者的话，不是还有很多吗？”说着别扭的话，中也却留恋他身上的温度，好温暖，一定是今天的寒风太冷、我的衣服太薄了。
“这还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知道的事，再成长一些吧！”
中也：...谜语人！真讨厌!
“我说你这家伙不会和我有什么血缘关系吧？我...一直在追查我的身世，我失忆了，醒来就在横滨，没有了七岁以前的记忆。”终究还是没忍住，中也问了出来。
等待的时间好像都格外漫长，中也的手紧紧攥着杰克的衣角，紧张的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关于这一点，你不要再多想了，我们完全没有亲缘。”
像“我们”这样的存在，怎么有资格有血亲呢？
“不用和你这样奇怪的家伙扯上关系，真是一件让人值得开心的事情。”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是中也也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心中，会感觉到失落。
受到再重的伤痛，都没有哭过的孩子，这一刻却在年长者的怀里，悄悄的放纵自己。
虽然...但是...现在的杰克还不知道，中也某种意义上还真存在着一个哥哥有着和中也一样的蓝眼眼睛，和自己一样的金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