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
第十章
第一天，杀死一只山羊，取它的头盖骨；
第二天，杀死一个女人，取她的双臂；
第三天，杀死一个男人，扔掉他的内脏，保留他的躯干；
第四天，杀死一条雄鹿，取它的双腿；
第五天，杀死一个老人，取他浑浊的心脏；
第六天，杀死一个孩子，取走他的灵魂；
第七天，新的生命将从死亡中诞生。
—————————《种族转换·恶魔篇》
又做梦了，杰克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
清晨的阳关透过窗户照进来，但是他还没有起身，因为身边的人还在熟睡，混合着孔雀绿、靛蓝、茶白的彩色发丝散落在一旁，似乎因为睡姿不好稍微有些凌乱。
梦中的自己就这样注视着身边的人久久没有其他动作，终于在杰克等的都不耐烦之后，他看到自己撩起了那人一缕发丝，长发在自己指间划过直到接近发尾的部分被捏住，牵起来向自己靠近，最后他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的…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熟睡的杰克没有看到，被他放置在窗边的白蔷薇花蕾...微微的开放了一点。
高高的马车停到了杰克的店前，原来是达尼克尊照约定而来。
叮铃铃，门上的风铃声响起。
杰克正在店里擦拭着橱窗里的货物，听到声音他抬起头，刚抬手与达尼克打招呼，就看到麦考夫从他身后一同进入。
没想到的政/府的高官也这么有时间，他诧异到：“唔？你为什么会来？后面应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啊。”
对此，麦考夫摘下帽子表现的额外无奈：“我也不想来，但是我要写报告，我需要知道引起她的原因和你解决的办法。”
“啧，都知道是异常影响的还要写报告？”
有些事的真相不能公开，但是当权者必须一清二楚，所以...“不仅要写，恐怕还要找供奉的魔术师确认真伪。”
不过魔术师本人都来了，也就不存在这个步骤来，他还有另一个任务在身：“我还需要确认您的实验的安全性，英国的一切安危都是我的责任。”
“放心吧，这次只是采集下一身体数据，我需要了解你的属性。”说到后半句，是单独面向达尼克的。
“毕竟我答应了不能影响其他人，那么很多鲜活的材料就必须换成尸体，为了保证实验的成功率，我需要寻找更契合你的素材。”
“如果需要的是这种材料，那么约定了限制条件，我真是有先见之明啊！”麦考夫在一旁小声言语。
杰克瞪了他一眼，自己可就就麻烦了，要找到合适的素材恐怕要多花好多精力和时间。
他将两个人带到了店铺的后方，无论是起居室还是工坊都被杰克安置在那边，当然这一次杰克将带他们到了自己的工坊去。
那里的地面上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魔法阵，只要让达尼克躺到上面，解析开始后记录数据就可以了。因为有两个外人在，杰克并没有让系统干活，而是自己全权负责。
“找到材料后呐？具体的要怎么转换？”做为魔术的实验体，达尼克对这个可是很关心的。
“传统的种族转换是需要祭坛来进行仪式的，但是现在素材都需要额外的加工情况，我打算改良一下，将仪式的主体换成药剂，你只要喝下去就可以了，难的是基础素材的属性必须与你的属性同调。”简直就是把普通的仪式搞成了专属定制。
“您似乎早就有方案了，一直缺少实验体而已，会选择我，大概也是因为我们有所求撞到你的头上吧。”不过达尼克认为自己不吃亏就行，药剂刚好方便他确认一番再决定要不要服用。
“嘛~嘛~，差不多是这样。”杰克有一点点心虚，就一点。万一直说是突发奇想的兴趣使然，实验体跑了怎么办？
“那么...先生们，我们可以说一下事情都具体原委了吗？”一旁的麦考夫有点无聊，他对神秘其实没什么兴趣。
“怎么说呐...我手头有一个八音盒，这一点你们应该已经听说过了，平心而论对我来讲还算是有意义，我本身的起源是一些负面的东西，那天在调整发音盒的时候，魔力外溢使那位夫人受到了侵蚀。”关于女士那微弱的心动，杰克一句都没有提。
“但是据我们所知，侵蚀是不可逆的伤害。”之前麦考夫听达尼克提过这方面的事。
“唔，确实是不可逆，所以我解决的手段有点粗暴。人类的灵魂是很奇妙的，他的具体形态不可知，有人说是一个发光体，但更多的人看到的灵魂与躯壳形态相同的，其实跟认知不同有关，不同的认知，看到的也是不同的形态。
但是会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脱离了躯壳的灵魂，只要没有消亡，那么躯壳会陷入毫无知觉的沉眠，而灵魂受到的伤害，反映在躯壳上疼痛异样却没有外伤，那么如果砍掉一个人灵魂中一条手臂，那么的躯壳状态下，对应的手臂就会没有知觉、不能使用，但是常规医疗的检查，是查不出任何问题。”
顺着对方的思路，达尼克发散自己的思维：“而侵蚀是改变灵魂的一种伤害，如果将侵蚀压缩，再将那一部分灵魂切除，虽然会有不可逆的伤害，但是侵蚀就不会进一步扩大，不过要切除哪里，才会达到这种完全看不出来的效果？”
对此，一旁的杰克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起来不相关的问题：“你们知道人类大脑有多神奇嘛？”
数据记录完成，杰克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也合上了笔记本。
带着些许的笑意他继续说道“只要是所见所闻，全部都会储存在人类的大脑里，但是当想要去回忆某些东西的时候，却有可能想不起来，明明只要经历过的事情，就不会忘记，记忆是不会从大脑中删除，而是被堆积到了角落里。这些微末的碎片实际上对人生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右手的笔记本轻轻拍了一下左手的手心。就像是要为他的总结发言增添光彩一样，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子打在他身上，这对终日阴翳的伦敦来讲十分难得。更衬的他，容颜如玉，身姿如松。
“所以，我切掉了她灵魂之中的1/6大脑。”
听到这样的说辞，达尼克瞳孔微缩。“这可真是……”一时间他竟不知该说什么，不过很快他找回来自己的舌头，掩盖自己震惊。“但是灵魂和躯体互相吸引，他们会逐渐变成同样的形式。”
“嗯，嗯，不愧是你，对灵魂果然很有研究。”
杰克肯定的点点头后，他向没听懂的麦考夫介绍“没有受伤的身体，会在某种程度上修复灵魂，而受到伤害的灵魂，则会让身体更趋近于灵魂的形态，不过过程是缓慢的，所以最终的结果大概就是那位夫人会在很久的未来以后出现大脑萎缩，但不会有1/6那么严重。而且，在这个平均寿命只四十几岁的年代，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确实如此呢，真是个好方法。”达尼克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有其他的想法，在他的认知中取走一个人的灵魂或许并不难，例如恶魔们和人类缔结契约的交易，但分割、改变一个人的灵魂形态，这绝对是属于神的领域。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