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城北不二

3、乾清宫 面基朱棣

　　“往前右拐就快要到皇上的寝宫了”，太监小宣子提醒着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的沐锦航到。沐锦航在小宣子的提醒下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快要到了。

　　“公公可知皇上这回召见臣是有何事？”沐锦航笑着问到。“这我也不知道，皇上只是说让我把大人找来，可没说具体为何事，”小宣子回笑道。在得知无果的情况下，沐锦航也只好跟着小宣子走了。

　　乾清宫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

　　能够如此豪气、落落大方，也只有皇帝了。“大人请随我来吧”，小宣子对着沐锦航到。沐锦航点了点头，跟着小宣子走到乾清宫殿前。小宣子靠近殿前，轻扣大门。

　　“皇上，北镇抚司到了”小宣子传到。

　　“让他进来”，浑厚的声音传出门外。小宣子对着沐锦航道:“大人，请”。

　　沐锦航走进了殿内，往着内屋行去。“北镇抚司沐锦航叩见皇上，皇上圣躬安”，沐锦航跪拜着说。

　　“起来吧，小宣子你先退下吧。”小宣子闻言退下，朱棣瞅着面前的沐锦航，心里想着这副模样倒是与他爹有些像。

　　“你知道朕找你所为何事吗？”朱棣问。

　　“臣不敢妄自猜测，还请皇上明示，”沐锦航回到。“跟个老狐狸似的，跟你爹学点好的倒是，朕这次找你你可能听说了，是关于靖难之役的事”。

　　果然是这件事，沐锦航心想。当今皇上急于找到建文，恐怕此事无法善了。

　　“朕此次找你是想让你调查最近城中失火的事，还有想把靖难之事主要交由你负责，你可愿意”，朱棣坐在椅子上看着沐锦航。

　　沐锦航倒是没太大反应，略作沉思问道:“皇上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交予臣办理，比臣合适的人选有很多。”

　　朱棣站起身来，环抱着胳膊走向窗边，抬头望向天空，道:“朕和沐重素来相识，自从朕打进这座城，他就在朕身旁，是朕信任之人。而你也是沐重的孩子，所以朕信任你”。

　　“而且沐重也跟朕说你也很合适”，朱棣又说道。

　　沐锦航心想，我这老爹在搞什么名堂，他不可不是爱插手这事的人。但又细想，或许这件事有蹊跷，便答应了下来。

　　随着二人交谈的结束，朱棣让沐锦航陪着他到殿外走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给人一种美感。

　　“你说朕算不算贼？”朱棣一边走一边问到。

　　沐锦航倒是没打哈哈，答到“陛下是臣憧憬之人，御驾亲征北上鞑靼部，打的他们满地找牙，古今之外除汉武怕是没有赶得上陛下之人，可说陛下是一代明君”。

　　“是么，但从打进这城起，朕就变成万古不变的贼了”。

　　哈哈哈哈，朱棣大笑着。“能够一脸真诚的说此事的人没有几个，你，算一个。走吧，回宫”。沐锦航看着向前走的朱棣，可以看出朱棣此时确实很开心。

　　到了殿前，朱棣却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台阶上，看着代替太阳升起的月亮，发出一声感叹。

　　“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要问谁公道，只有天知道。”

　　天上的星星闪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