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状》姬卓君

1、死寂

　　我睁开眼，四周是古色古香的装饰，我推开那扇天窗站起来，便有半截身子探出了屋子。
　　我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同类型建筑，像是置身于江南水乡。
　　这个桃木制的小房子，真他妈精致，刚好够我一人居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带着温馨的感觉。
　　我出了家门，走到土路上。
　　路旁栽种着不着寸叶的奇形怪状的树，石块堆砌的河岸下是一汪死水。
　　一位推着三岁小孩的老妇人经过，却不小心滑了脚。
　　只见那儿童推车，顺着石块冲向了河水里，径直扑在了水面上。
　　小孩子因被安全带束缚着，全身浸在了水中。
　　若不是扑腾的水花和呜咽的叫喊，根本看不出这下面压着人。
　　我看向妇人说：“快去救你的孙子呀”。
　　老妇人不为所动，愁容满面的念叨着：都是命啊，都是命啊……
　　不一会儿河里无了生息，我震惊于她的无所作为。
　　再看那倾覆的儿童座椅，正不动声色地缓慢下沉。
　　灰色……车子、周边景物都变成了灰色……
　　像是在宣告刚才的事已经成了过去式。
　　这时，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经过。
　　那婴儿白胖白胖的，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事故。
　　在我还没喊出当心二字，婴儿车又冲了下去。
　　幸好这次只是倒在了石块上，我看到被车压住的婴儿嚎啕大哭，不远处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在哭喊。
　　多么简单，走两步，把孩子抱进怀里，抚慰一下不就完事了吗？又是无动于衷。
　　旁边的人叹惋：“可惜了，她们家的双胞胎白白胖胖的。”
　　嗯？不是三胞胎吗？
　　我看着石块上的婴儿，面色由白到红，最后转变为紫色，我叹惜可怜的人命，我鄙夷无为的大人。
　　突然，一个想法闪现：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非死即残。他们可能不愿冒这个风险救回一个残障儿。
　　毕竟在这样寸草不生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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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
　　你能想象到
这他喵的是我做的梦？
　　我仔细想了想，
　　开头的场景
　　好像
　　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