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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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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成霏一如既往地来找到唐衫仁,唐衫仁也是乐此不疲,不过是和自己的舅舅呆在一块就能拿钱,这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唐衫仁也不蠢,知道他的目的,陪他演了许久却迟迟不见自己的舅夫出现,这让他不经怀疑自己舅舅这眼光或者说怀疑韦东临的人品。
唐衫仁的父亲和韩成霏是表兄弟关系,韩成霏的母亲和唐衫仁的爷爷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当这一家子得知韩成霏近日与自己儿子走得特别近,也是因为这种事时,便第一时间叫人来家里做客。
唐衫仁的父母准备好晚饭,静静的等候两人回来,见两人进门,唐衫仁的父母热烈的迎接韩成霏的到来,还时不时张望身后是否还跟着人。
巧的是,今天韦东临正好上夜班,浑然不知自己的男朋友已经住到别人家去了。
唐衫仁的父母左右张望,愣是没有看到韩成霏的男朋友,唐衫仁的父亲看向韩成霏疑惑的问道:“弟夫呢?怎么没见他来。”
韩成霏摇头:“他这个榆木脑袋。”
唐衫仁随声附和道:“对啊,我都怀疑舅舅眼光是不是出了问题,自己男朋友这么不在乎他的。”
唐衫仁打开了这个话题便顺势将这些天的经历,娓娓道来。
“这样吗?成霏啊,你是怎么想的啊,诶呦,这种alpha,你是怎么看得上的啊。”唐衫仁的母亲,仅凭唐衫仁的片面之词,便对韩成霏道。
韩成霏尴尬一笑,话音一落便反驳道:“倒也不能仅凭这一面之词来评判一个人,东临对我挺好的,就是我脑子一热,把他的好当儿戏一般耍,今天回去我打算和他道个歉。”
听罢,唐衫仁母亲点头道:“你说得对,这件事确实做得过火了,回去好好道歉,和好如初。”
韩成霏点头。
这几日,韩成霏也在反思自己的行为,一种拿捏了人心,不停揉搓挑衅,将他的好意全都一笔带过,敷衍了事,他也难受。
坦白一切比什么都好,他也希望韦东临能和他说说他心底的故事,即使只是一句小小的话语引导的,他也想知道,一直掉着胃口谁也不好受。
但韦东临独自一人回到家时,迎接他的不是韩成霏,而是一片黧黑寂静的房间,打开灯环顾四周,却依旧没有见到韩成霏的身影。
看着时间也渐渐步入深夜,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韩成霏将电话静音,全然不知韦东临打来过电话。
一直未接的电话让韦东临有了担忧,但更多的是害怕,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会失去了自己的爱人、挚友。
他陷入了对自己无能的懊恼中。
韦东临打向了昔日友人,试图靠他们的只言片语,知晓韩成霏的下落,一个又一个的翻找,终于是找到了一个靠谱的朋友。
徐规。
他拨通了徐规的号码,本想开口问如何让韩成霏回心转意时,还没曾开口便听到对边传来早有预料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会打来,不过也太晚了吧。”
此时的韦东临不解的一顿,愣了身,皱起眉头疑惑的重复起他的话语:“我会打来?太晚了?”
对面哑口无言,沉默片刻便道:“果真是个榆木脑袋,这几天发生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还以为你会早些过来问我原由,哪晓得你这么能忍。”
“什么意思?”韦东临有些疑惑。
“没什么意思,这几天,韩成霏几乎天天都给齐悦轻打电话诉苦,当初还疑惑,后来知晓了,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谈吗?瞒得让韩成霏都不想搭理你,故意气你咯?”徐规好一顿吐槽。
开始对韦东临好一顿控诉,将这几天韩成霏剥夺了他和齐悦轻相处的时间,一一道来,这几日齐悦轻几乎都在与韩成霏讨论韦东临,毫不在意徐规这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让徐规敢怒不敢言,只好一直生着闷气,将源头指向了韦东临。
听着他这些荒谬的言论,韦东临敷衍了事,草草的挂断电话,再次拨打了韩成霏的电话,刚好手机正面朝上放在客厅桌子上。
唐衫仁躺在沙发完着手机,这时看到一个电话打来,上边备注着“临”,恍然大悟,这时的韩成霏正在上厕所,唐衫仁手不自觉的拿起,朝厕所门那喊道:“舅舅,你的电话,舅夫打来的,我接了啵。”
“哦。”韩成霏这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恍惚间答应了。
唐衫仁知道现在的舅夫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便想戏弄一番,脑中想象着打过去一片指责,韦东临会分外难受开始各种愧疚。
便走向阳台,看着外边的夜景接起了电话,正准备开口,只听对面传来焦急又担心的问道:“成霏,这么晚了,什么时候回来。”
听罢,唐衫仁脱口而出:“他快了。”
没过脑的发言,让两方都愣住了,韦东临突然来了句:“他在你家?”
他克制着情绪淡淡地说出这句话,让唐衫仁有些汗流浃背,结巴道:“呃…对。”
此话一讲,韦东临继续问道:“见你父母了?”
“嗯。”唐衫仁咽了咽口水,小声应了句。
不过一会挂断了点话,唐衫仁整个人面露难色,就如同《呐喊》那幅画一般,他知道自己玩脱了,他都能想象出两人吵架的场景。
唐衫仁自言自语道:“完蛋了。”
这时的韩成霏已是上完厕所出来,唐衫仁虚心的将手机递给韩成霏,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但他离开唐衫仁的家时,唐衫仁在心里默默为他乞讨着。
韦东临坐在客厅,脑中不停幻想韩成霏在唐衫仁家会发生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平放在沙发边缘的手,突然紧紧收缩起来。
毋庸置疑,他吃醋了。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眼神黯淡无光,低着头用忧郁的眼眸看着地面,很是憔悴,他在想:是不是最近隔阂越来越大?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坦诚相待?是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比自己年龄小的?
他独自在脑中不停猜想,伤人的话语也在脑海中不断循环,避开这些不想也无济于事,整个人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变得颓废不堪。
他想讨个说法的心念,愈来愈强烈。
但韩成霏回到家的那一瞬间,韦东临整个人都扑了上去,门一关,韩成霏就站在玄关处,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猝不及防。
在这茫然恍惚的一瞬间,他顺便道了句:“对不起。”
此话一出,不知是不是误会了其中的含义,韦东临的手越来越紧实,韩成霏在他怀里难以呼吸,他轻轻拍着韦东临的背说道:“不是那个意思,我…”
话音未落,便被韦东临打断:“不是什么意思?都见家长了,回来还和我说一句对不起,这能是什么意思?”
韦东临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不等韩成霏开口,韦东临将手松开,双手扶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难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对吗?一切不过是顺着我吗?你是喜欢年纪比自己大的,是吗?”
听罢,韩成霏立马反驳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按辈分我可是他的舅舅,我,这,辈,子,只,爱,一,个,人。那就是,你。”
韩成霏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与他对视。
韦东临心中那块石头,只因他的一句话,直接消失不见了。
听到这个答句,韦东临显然是很开心,毫无疑问,他信了,他也无法相信韩成霏会骗他。
“所以那是那外甥?”韦东临湿红着眼眶,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好奇的问道。
这画面不知为何莫名的好笑。
“废话!我还以为这些天,你都打听清楚了,所以才没问我,没想到在你心里围在我身边的人,你都不清楚啊。”韩成霏仰着身子,在韦东临的额头是轻轻一弹,简单的说道。
听罢,韦东临立马辩解:“没没没!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不过这次真的让我担忧了。”
“这样啊,不生我气吗?我都这样对你了。”韩成霏疑惑的问道。
韦东临摇头道:“生不起来,更何况是我有错在先,对不起。”
而后开始讲到自己在韦燕燕一审判决时,发生了什么事。
……
韦燕燕一审判决,韦东临不知发生何事,前来一看,只见韦燕燕从容淡定地走向中央,凶神恶煞的眼神,让人看了都不经感叹可怕。
审判开始,各种罪名一一列出,韦燕燕供认不讳,点头附和他们并说出案件细节。
私闯民宅;以性来做交易;哄骗其他omega,进行囚禁并要求他们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去卖。她就如同一个老鸨一般。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在被压进牢前,对韦东临讽刺了一句:“在一个人的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真是愚蠢,即使自己毫不在意,对方也一定会厌倦。”
说罢,在那狂笑不止。
韦东临本没有理会她这句话,不过心底又不由自主的担心,若她说的要道理,自己是否真的会被抛弃。
……
听罢,韩成霏是真的纯纯一个大无语。
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说句:“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两人在寂静中接吻,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漫长岁月,他们的路还长着呢。
抛开这些荒谬是事情,两人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平淡,老夫老妻的默契,又会时不时尝尝鲜。
次日,两人都没有课,韦东临一如既往的去打工,韩成霏起床时,只见桌上刚热好的早餐,还有那正出门工作的韦东临。
走到他身旁,很自然的在他头上轻轻吻一下,韦东临也是很配合的弯下腰让他亲到,片刻结束,韦东临便出了门。
这是两人近日以来,都在习惯的习性,韩成霏独自一人吃好早餐后,便在客厅电视桌下的抽屉,翻找了最近的银行流水账。
这些日子,虽赚得不多,但包括前几年到现在的,也快有25万,他有了份稳定的工作,也有一些外快的活可以干。
韩成霏也是闲得无聊,经常去游乐园打工,套上娃娃服,与孩子们合影,一天也有一百多点。
这时,一个铃声打断了韩成霏的出神,他将银行流水账放回原位,便走向玄关小心翼翼地问道:“哪位?”
与此同时,他顺便踮起脚尖,透过猫眼一看,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那人在门底的缝隙塞进了一张纸条,和一张照片,便走了,什么都没有说。
韩成霏在疑惑的同时捡起纸条与照片,纸条是用别的纸字拼凑而成,上面写着:“韩氏集团omega董事长,黑料在我手上,要是不想我曝光,给我打300万。”
而照片便是那所谓的“黑料”,不过是韩晨韵与韩遇行亲密照片。
“无聊。”韩成霏瞬间兴致全无,淡淡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