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老师 ...

  •   韦东临和韩成霏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毕业了,没别人的故事那么精彩美好,两人都属于校园中的普通人物,对于互不相犯的人都可以说是“求同存异”。
      快到下午,韦东临换班的时间,这韦东临不知怎么的,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回家,这让韩成霏很是担心,他来到韦东临所打工的便利店一探究竟。
      到门口,透过玻璃,便见到韦东临正在为一个客人结账,这位客人不知怎么,韩成霏觉得眼熟的很,仔细一看,是那位搞人心态的监考老师啊。
      难怪韦东临的表情那么奇怪,不过他们貌似在聊些什么,搁着怎么远,他听不清也听不见两人在交谈什么。
      监考老师貌似注意到韩成霏的存在,对韦东临小声来了句:“祝你每天都能那么幸运,每天都还能拥有他对你的爱。”
      韦东临勉强地笑着,淡淡回了句:“这位客人,请尽早离开吧。”
      监考老师接过装满东西的购物袋,笑着离开。
      出门时,监考老师很礼貌的向韩成霏这边打了个招呼,韩成霏有些不知所措,蹑手蹑脚的回了个招呼,便进到店里看韦东临。
      “你怎么来了,正好我要下班了。”韦东临见到韩成霏,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轻笑着看着韩成霏,兴奋的说道。
      韩成霏点头附和,便疑惑的问道:“那个监考老师,你认识吗?感觉你们貌似很熟一样。”
      韦东临一愣,这问题不知是出乎他的意料还是他在诧异,诧异韩成霏竟与他不熟,韦东临若有所思的说:“不熟,我还以为他是你认识的人,所以才摆出那样一副尽量热情的嘴脸。”
      话说的很完美,可惜眼神却没能藏住自己的秘密,韩成霏好歹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他撒谎时是什么动作,基本清楚得很。
      他一撒起谎来,就会用左手放在一个平面的地方,用食指慌张的摩擦着,眼睛眼神左顾右盼,没一个准头,不敢看正前方的人。
      这一副撒谎还不自知的样子,莫名的可爱,韩成霏也懒得追究,毕竟是人总是会有些秘密,就怕韦东临瞒着他的事正好与他有关。
      接班的人来后,两人便回家了。
      一路上,韦东临没有主动带起话题,几乎都是韩成霏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就好像是被人夺舍了一般,冷漠得让人害怕又感觉与往常没什么区别。
      韩成霏很想知道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却套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是让他感到愧疚,愁死去了。
      韦东临发觉自己的变化,又变得往常一般。
      这一个暑假里,韦东临一直在打工着,韩成霏都没能找个好机会问他,终于是在暑假最后一天,韩成霏在韦东临的房间等候多时。
      韦东临回到家时,发现客厅空无一人,敲了韩成霏的房间也无人应答,厕所没人,厨房没人,也没留下任何纸条或者发个信息给他说出去。
      这让他很是担心,又不知所云。韦东临开始担忧他的安全,又想到自己的房间,他连忙跑到自己的房间,一开门便见到坐在床上的韩成霏。
      韦东临大步跑道韩成霏身旁坐下,紧紧抱住他,说道:“你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为什么会觉得我不要你呢?别模仿那些狗血剧主角,把一切都憋着,最后闹得不欢而散才出来解释。”韩成霏轻拍着韦东临的背,淡淡道。
      “我也不想这样,可那家伙貌似比我更了解你,我好怕我留不住你。”韦东临自言自语道。
      “谁?”韩成霏顺着话题问道。
      “那个监考老师啊。”韦东临委屈巴巴地说道。
      “什么啊?我和那监考老师压根就不认识啊,或者可能认识,但我对他影响不深,怎么可能会因为他跟你就此决裂?”韩成霏无语道。
      韩成霏很是疑惑,但既然能给他这种猜测,那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能唯一确定的是,这个监考老师是认识,并且是单方面对他很熟。
      他回想起韩晨韵身边的一个秘书,貌似也长这样,便轻轻推开韦东临起身,他道:“要想知道些什么,那大概只有去问我哥了。”
      说罢,他便伸了伸懒腰。
      “打电话不行吗?”韦东临看向韩成霏,狐疑道。
      韩成霏摇头示意道:“他忙得很,基本我打电话都选择无视,不在他面前出现,他连理都不理一下。”
      “这样啊。”韦东临茅塞顿开般叹道。
      两人便这么踏上了回娘家的路上,又是那熟悉的山脚,他们遇到了一位朋友,这还真算是够乌鸦嘴了,说曹操曹操到,这位朋友正是那位监考老师。
      他开着车来的,一辆黑轿车,见两人便在两人旁边停下,亲切地摇下车窗问道:“你们要我送上去吗?正好顺路。”
      “顺路?山上就我们家,您…不会是来找我哥的吧?”韩成霏上下打量,狐疑道。
      监考老师缓缓点头。
      两人对视后,尴尬一笑,便上了车,上车时韦东临和韩成霏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句:“麻烦你了/麻烦了。”
      车内。
      韩成霏不解的打量着监考老师,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老师,您为什么会来找我哥?”
      “看来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记得之前,我们可不止一次见过面啊,没想到你一次都没记住我。”监考老师瞟了眼后视镜,看着韩成霏警觉的样子,浅笑道。
      韦东临听到那不止一次,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了,单挑眉头,双手插放在胸前,板着一张脸,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简单啊。
      监考老师用余光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韦东临的表情,不过笑笑,淡淡道:“对了,顺便说一下,鄙人姓韩,以后也会是你们的大学老师,叫我韩老师就好了。”
      韦东临恍然大悟,原来是亲戚啊。韩成霏则一脸茫然,回忆着个个亲戚长着哪张脸,突然回忆起一场婚宴上,那个坐在前排和哥哥聊得很欢的男生。
      很像,简直一模一样。
      当时韩成霏才小学六年级,哥哥高一,他与哥哥同龄。
      “所以你…是我亲戚?我哪个亲戚,什么辈的啊?”韩成霏茫然的问道,虽然已经知晓是自己的亲戚,可是哪家亲戚他也说不上口。
      “我算是你堂哥,我父亲,是你父亲的弟弟,明白吗?”韩老师说道。
      韩成霏敷衍的回了句“哦~”便无话可说了。
      到了大院门口,稍微停顿了片刻,便进了院内,这时,韩成霏回想起哥哥身边的秘书,这不正是韩老师吗!
      他有些难以接受,片刻又觉得奇怪,即是老师又是秘书,他是怎么在两者时间冲突的情况下,还能一直长久做着的?
      韩晨韵见几人回来,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来到这的韩成霏倒是已经把韦东临泄气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就是韩老师来试探韦东临的真心,说了些伤人的话语,让韦东临开始有些自卑了。
      但现在貌似难以退身,只好找个借口,暂时待在这了。
      韩晨韵见几人,兴高采烈的走出别墅来迎接,他向两人问道:“没想到你们两个也会来啊,不知是来干什么的呢?”
      “本来是有事要问,不过现在没事了,毕竟来都来了,应该不差我们这顿饭吧。”韩成霏微笑地看着韩晨韵说道。
      “当然没问题啦,不过你们明天就要去新学校,不在家准备吗?”韩晨韵顺着话题问道。
      “回去是回去,不过…哥,你看看,现在也挺晚了,留我们吃顿饭总是可以的吧。”韩成霏极限拉扯道。
      ”嗯。”韩晨韵无话可说,点头答道。
      这顿饭吃得异常寂静,压抑的氛围让韦东临有些无法忍受,他在心里不同自责着,要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也就不会把一家温馨的晚饭时间,搞得这么僵了。
      吃完这顿饭,两人就这么迅速地送回了家。
      到家后,韦东临就跟韩成霏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啊。”
      他低着头,右手摸着后颈,眼神在左右瞟来瞟去,韩成霏知道他在说什么,看向他,见他沉着脸,便蹲下身仰望他。
      韩成霏与他对视,微微摇头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一个小小的误会,瞧把你委屈的,要是你再不抬头,我就一直蹲到你抬头。”
      韦东临被最后一句话给镇住了,连忙抬头,往天上看,顺便说了句:“不要。”
      韩成霏见他怎么听话,便站起身子,在他面前距离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伸手去摸着他的脸颊,让韦东临的目光回归到自己的身上。
      韦东临被怎么强行按着与其对视,看着韩成霏拿白嫩的脸,不经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做作,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一般。
      次日,两人来到学校,还好,不住校,毕竟离这么近,住校绝对会出什么幺蛾子。
      两人同属一个系,课表相同,在学校逛了一圈后,便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来的教室等待上课,一看时间刚刚好。
      可班里就来了那么稀稀疏疏几个人,算上两人,也不过九个,这时老师正好赶在两人来之后,到了。毋庸置疑,是他,韩老师。
      见班上同学这么少也没说什么,就站在讲台上等候着,过了大概五分钟,终于是有人进来了,那位同学简单的辩解道:“老师,第一次来,不熟悉,来晚了抱歉。”
      韩老师摇了摇头便让同学找位置坐下,而后又陆陆续续的进来人了,说辞也都相差不大,几乎都是同种说辞。
      韩老师依旧保持着心平气和的态度,这让同学们安心了些。
      见教室人也差不多了,也已响铃上课过了十五多分钟,便不再等了,开始点名,将没来的同学都记录在案,韩老师这时才开口说道:“来的还算及时,那些没来到的同学有些可惜了,开学第一天就要扣学分了。”
      班里一片安静,本以为是位好相处的的老师,结果没想到是个笑面虎,这开学第一天就要扣人学分,这可真是太难了。
      见没有人说话,韩老师便自我介绍道:“韩遇行,遇见的遇,行走的行,是你们宏观经济学与微观经济学的老师,认准我这个人啊,哪天走到别人哪,你的学分照扣不误。”

作者已关闭该文评论区,暂不支持查看、发布、回复书评